蘇若言微微皺眉,表示不解:“既然你都失憶了,怎麽還記得自身的異能?”
羽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覺得蘇若言這個問題問的實在白癡:“那是與生俱來的能力,不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
被羽鄙視了,蘇若言也不在意,她無謂的聳了聳肩,表示理解。
正如她一樣,雖然穿越了,但自身的異能還是深刻記得的,也正是因爲她的異能,才得以讓她在這個朝代生存。
蘇若言沉默的想着,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冥城的樣子,他說,他們還會再相見的……
再相見?
原來如此……
蘇若言想通了,嘴角不由浮現出了一絲笑意:“羽,想必你對自己的身世很是疑惑,我知道,有個人,能解除你我的問題。”
“誰?”
“這次星月皇朝所派來的人。”
……
很快,各個皇朝所派來的人抵制了北莫皇朝,蘇若言作爲北莫皇朝的巫女,自是的盛裝出席,而北莫沉,因爲蘇若言的緣故,也難得出現了。
宮殿内,衆人早已站立成了兩隊,在等候着。
蘇若言跟北莫沉,則各自站立在隊伍的最前方,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後,再無交流。
“難得皇弟這次會出席。”北莫夜坐在龍椅上,眼神卻一直在蘇若言北莫沉的身上打量着,眼看兩人沒有過于異常的舉動,北莫夜這才将視線收了回來道。
“嗯。”北莫沉聞言,淡漠的回應了句。
反倒是蘇若言抿唇一笑,來了興趣:“倘若王爺不出席,那豈不是對皇上的大不敬?王爺又怎會是那樣的人呢。”
北莫沉面無表情的瞥了蘇若言一眼,不語。
北莫夜難得沒有感到不悅,反倒‘哈哈’大笑而起,對蘇若言所說的話,表示十分的贊同:“巫女所言極是。”
今日,各個皇朝前來拜訪,北莫夜自是需要北莫沉前來坐鎮,沒有哪個皇朝是不知北莫沉的大名的。
他是北莫皇朝的戰神!
隻要北莫沉出馬,就沒有拿不下的皇朝,正如楚離皇朝那般。
“呵呵。”蘇若言低聲笑笑,沒有回應,反倒是站在蘇若言身後的南宮将軍伸手扯了扯蘇若言的衣裳道:“言兒,今天對我們北莫而言,是一個重大的日子,凡事,你都得注意自己的身份。”
南宮将軍最爲擔心的,還是蘇若言會做出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
那夜的宮宴,将南宮年賜個了一個區區侍衛,讓南宮将軍在府内氣了好幾日,堂堂将軍家的小姐,怎麽就這麽被糟蹋了?
他還指望着南宮年,可以嫁一個好人家,在朝廷之上,能夠助他一臂之力,誰想,計劃被蘇若言淺盤打撒。
以至于他冷落了蘇若言好幾日,蘇若言倒也冷的清閑,根本不在意。
“我是什麽身份,我自是清楚,倒是南宮将軍,自己的本分都沒做好,怎麽就管起了别人的閑事了?”蘇若言對着南宮将軍翻了個白眼,想要教訓她,他難得不覺得自己還不夠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