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傀儡?”星月皇朝的皇帝眼中透露出了一絲不解之意,在很多年前,他早已是冥城的傀儡了。
冥城如今的這番話,究竟隐藏着怎樣的深意。
“過些時日,北莫皇朝會有人前來拜訪。”冥城輕啓薄唇,緩緩的說着。
星月皇朝皇帝的眼中閃過了訝異之色,這麽久以後的事,冥城,又怎會知道?
“主上的意思,是想要我将北莫皇朝派來的人給殺了?”星月皇朝的皇帝勉強支撐着身體站了起身,他看着冥城的背影,小心翼翼的問着。
“不……”冥城搖搖頭,抿唇一笑道:“你要特本座,好生招待他們。”
特别是,蘇若言……
冥城話剛落音,星月皇朝的皇帝瞬間會意,隻要不要了他的性命,區區小事,他還是做的到的,更何況,北莫皇朝是大皇朝,前來的使者,他自是不敢虧待。
當下,星月皇朝的皇帝臉上應道:“是是是,我一定會按照主上的旨意去做。”
“主上……”
星月皇朝皇帝話剛落音,一道黑影‘咻’的一聲出現在了他的眼神,他吓了一跳,連人帶身摔落在了地上。
隻見那道黑影單膝跪立在地上道:“屬下有事要報。”
“講。”
“允溪沒按照主上的旨意,擅自開口要将自己貢獻給北莫皇朝的皇帝。”那道黑影說完,低頭不敢看冥城的反應。
聞言,冥城面色一寒:“放肆!”
“主上恕罪。”
“擺了。”冥城頓了頓,又開口道:“既然她這麽任意妄爲,那就随她去了。”
“主上的意思是?”那道黑影聞言,帶着幾分詫異的問道。
“将計就計。”
……
各國使者前來,通常都會待個兩三天以上,所以,蘇若言并沒有急着對楚允溪出手。
自從将南宮年随意指配給一名侍衛後,南宮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對蘇若言畏懼有加,就連平日裏對蘇若言嚣張跋扈的大夫人都收斂起了她的爪子,不敢在蘇若言面前透露出來了。
“姐姐……”蘇若言路過後花園,南宮玉恰巧路過,對着蘇若言勉強一笑行了個禮。
南宮年的事,她一直耿耿于懷,她深知,蘇若言是拿着南宮年開刀,在警告着她。
而她,打從南宮年從這個将軍府出去後,就一直過着心驚膽張的日子,生怕下一秒,蘇若言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門口,将自己随意指配給府中的一個下人。
“嗯。”蘇若言淡然的應着,她上下的打量了南宮玉一眼,覺得今日的南宮玉略有些奇怪,她微眯雙眼笑着驚到:“妹妹今日怎麽不跟我獻殷勤了?”
蘇若言這話說的,明擺就是故意的……
南宮玉下意識的握緊了雙眼,看着蘇若言帶着幾分卑微到:“妹妹又豈敢不知量力。”
這話聽在蘇若言的耳中,讓蘇若言覺得十分順耳,她點了點頭,不由伸手拍了拍南宮玉的肩膀道:“你終于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了。”
南宮玉低頭,眼中透露出了一絲恨意,她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中,可這樣的疼痛,卻比不上她心中的痛。
當初,有南宮熏在的時候,她在南宮府中的地位,卑微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