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莫紫嫣深深記得剛到北莫皇宮時，楚允溪對自己說的那一番話，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冥城。

既然如此，她也沒有阻攔的理由，要麽楚允溪成功，要麽楚允溪失敗，她等待着的，是接受着冥城懲罰的心态。

“紫嫣，你能這麽想，那最好不過。”楚允溪聽聞莫紫嫣的話，不禁回頭對上了莫紫嫣的視線。

從她跟在冥城的身邊開始，莫紫嫣就開始跟在自己的身旁做事。

說的好聽點，莫紫嫣是她的侍女，但實際，莫紫嫣不過是冥城派來監視自己的人，隻要是她做過的時，莫紫嫣都會一一向着冥城禀報。

這些年，她早已習慣，有的時候，她更是動了想要殺了莫紫嫣的念頭。

但她若将莫紫嫣給殺了，等就等同于她背叛了冥城，所以，她一直都沒有下手，而是費盡心思手段，要莫紫嫣的心逐漸走向自己。

她想過了，若是一見到蘇若言就蠻橫的沖上去，那隻有死路一條。

這幾日，她沒有動手，不代表着，她就就此罷休，楚允溪想到這，雙眸中不由透露出了一絲狠光：“他們等下會自己送上門來。”

“你是要留在這裏還是跟我出去，自己選擇。”楚允溪留下了這麽一句話後，轉身向着門口走去。

莫紫嫣看着楚允溪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了一絲複雜之色，她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跟在了楚允溪的身後走出去了。

……

蘇若言在北莫沉的王府内呆在了深夜，這才準備帶着羽悄然無息的離開……

她深夜擅闖皇宮的事，并沒有跟北莫沉講，她就算跟北莫沉講了，北莫沉也未必會答應。

而她，不過是爲了能夠方便行事，下午才會起了要來王府的心思，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她若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羽，小聲點。”蘇若言的身影，站立在了王府的屋檐上，她看着依舊站立在底下的羽，帶着幾分提醒道。

羽聞言，面色凝重的對着蘇若言點了點頭，他這是第一次，在王府内偷偷摸摸的，他看望了下四周，确定沒有人，這才終身一躍來到了蘇若言的身旁。

“巫女，當真不告訴王爺？”羽微微皺眉，看着蘇若言帶着幾分不确定的問道。

蘇若言從屋檐上跳了下去，耳邊傳來了羽的話語，她不由轉身對着羽露出了一個白眼道：“你跟在北莫沉身邊這麽多年，難道不了解北莫沉的性子？”

羽被蘇若言的話弄的一怔。

他确實是跟在了北莫沉身邊很多年，但是，他卻沒有刻意的想要去了解北莫沉……

他一般不會跟在北莫沉的身邊，北莫沉需要他的時候，都是叫筱前來傳話，要說了解，筱才是真正的了解。

眼看羽站在屋檐上無動于衷，蘇若言面色一變，不由催促道：“快點下來。”

羽聽着蘇若言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

蘇若言站在了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深邃的雙眸中透露出了令人猜不透的神色：“北莫沉若是想要這個皇位，怕是不用自己動手，也早已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