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言一邊對着北莫沉叫喊着,一邊更加用力的甩着雙手。
南宮玉看着蘇若言的舉動,先是一愣,而後很快恢複了正色,她嘴角勾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在另外一直袖子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瓶子。
她慢慢的移動着腳步,向着蘇若言靠近着。
北莫沉被蘇若言這麽叫喊着,原本皺着的眉頭就皺的更加厲害了,蘇若言所說的,他根本都沒有看到,他所看到的,是蘇若言在一個勁的甩弄着流着淡淡血迹的手臂。
“你冷靜點。”北莫沉不由上前一把抓住了蘇若言的雙肩,試圖想要平息蘇若言的情緒。
他覺得有些奇怪了,蘇若言平日裏根本不像是會做出這種舉動的人,更重要的是,蘇若言還說自己的手臂在腐爛?
“冷靜?”
“你要我怎麽冷靜的下來。”蘇若言激動的甩開了北莫沉的手,她下意識的咬緊雙唇沖着北莫沉大聲吼道。
南宮玉的那一刀,究竟做了什麽手腳。
“南宮玉!”蘇若言想到了關鍵,不由将眼神看向了南宮玉,她依舊甩動着手臂,沒有半分停息。
“你活膩了?竟然對我做手腳?”蘇若言雖然一心二用着,可對着南宮玉那盛氣逼人的氣息,卻沒有半分減弱,相反的,更多了幾分冷意。
南宮玉被蘇若言叫喊着,并沒有感到半分驚訝。
她原本就打算靠近蘇若言的,此時蘇若言這麽一說,她更是直接抓住了機會向着蘇若言邁進了一大步:“你問我對你做了什麽?”
“那你總的先給我看看你的手。”南宮玉強忍着心中的波動,她一臉冷靜的看着蘇若言靜靜的說着。
蘇若言聞言,臉色并沒有半分好轉,隻是将搖晃的手停頓了下來,一把就伸到了南宮玉的面前:“你敢甩花樣,我就要了你的命!”
蘇若言停下來的同時,心中感到了疑惑……
在她眼中所看到的傷口,是在腐爛着的,可她卻沒有感到一絲的痛楚,反倒是最開始被南宮玉割傷的時候,她還有着絲絲感覺。
難道……
蘇若言想到這裏,心中一驚,她下意識的想要将自己的手給收回來。
可南宮玉卻比她快一步的先抓住了她的手,她從袖中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瓶子,将瓶中的液體狠狠的向着蘇若言的傷口倒去!
“啊……”蘇若言一個吃疼,大聲的叫喊了起來。
‘砰……’蘇若言叫喊的同時,狠狠的踹了南宮玉一覺,南宮玉被蘇若言踹出了十米遠撞上了一顆樹,一口鮮血直接從口中噴射而出。
可她卻沒有半分在意,反倒若無其事的伸出手擦拭着嘴角殘留的血迹,然後慢慢的站了起身,看着蘇若言狂妄的笑了。
“哈哈……”
“蘇若言,你的死期到了。”
這便是楚允溪要她所做的事情,藏在寝殿内,等待着蘇若言的到來,然後,在對蘇若言下手。
“你先前所看到的腐爛,不過是你的幻覺……”南宮玉腦海中響起了楚允溪先前所對她說的話。
在寝殿内的人,都被楚允溪殺害不久,屍體是不可能腐爛的這麽快的,楚允溪是用着一種藥,先在他們身上的某個角落割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