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驚,想要閃過來不及了。
不過短暫的幾秒,她就被北莫沉剝奪了權利,一個鮮血噴射而出,她不甘心的倒落在了蘇若言的面前……
“該……該死的。”楚允溪嗆咳了幾口,又是一口鮮血直接噴射而出,她伸手擦拭着嘴角殘留着血迹,怒罵着。
“呵呵……”蘇若言看着楚允溪的模樣,滿意的笑了出聲:“我剛剛忘記告訴你了。”
“有個人見不得我被欺負,你可要小心些。”蘇若言看着楚允溪的眼中,盡是挑釁之意,她慢慢的逼近楚允溪,一副居高臨下的看着楚允溪道:“将解藥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呸!”楚允溪對着蘇若言的腳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
事情發展成了這個地步,是她從未料想到的,不過,她早已做了最壞的打算,死,她并不畏懼,她隻恨沒在死之前,先将蘇若言給了解了。
“嘴巴倒是挺硬的。”面對敵人,蘇若言從來都不會手下留下,楚允溪都敢對着她的腳吐口水了,那麽她自然得回敬楚允溪。
蘇若言就這麽提起腳,狠狠的踩住了楚允溪的手指。
楚允溪一個吃疼,險先叫喊了出來,她強忍着疼意,對着蘇若言不卑不亢的說着:“就算有解藥我也不會給你,更何況是沒有?要殺便殺。”
她才不會蠢到去求蘇若言饒命!
“呵呵。”蘇若言不怒反笑,她加重了踩着楚允溪手指的力道,她擡頭,看向了站立在自己不遠處的北莫沉道:“我的這隻手,恐怕是要廢了。”
她依稀的可以感覺到,這一劑藥的厲害……
“廢了?”北莫沉聞言,嘴角勾起了一絲譏諷的笑:“怎麽廢,就怎麽讨回來。”
北莫沉雙眸中的冷意未減半分,若不是因爲蘇若言,北莫沉隻怕會一掌将楚允溪的心髒給擊碎。
楚允溪除了有着跟蘇若言一樣的異能外,在武功上,同樣是一竅不懂的,他不過稍微動了下真格,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拿下了。
“聽到了嗎?”很顯然,蘇若然剛剛問的話,是故意問給楚允溪聽得。
“我先來比較變态,喜歡一點點折磨,不喜歡一次性了解。”蘇若言話剛落音,将踩着楚允溪手中的腳給松開了。
她一個轉身,回旋踢瞬間将楚允溪給踢出了十多米外。
‘噗……’又是一口鮮血從楚允溪的口中噴射而出,她想要針紮,發覺身體使不上勁了,她不甘的看着蘇若言。
恍然間,她像是在蘇若言的手臂上看到了一絲淡淡的光……
那一道光,散發着無盡的暖意,就連蘇若言腐爛着的皮膚,都跟着一點點愈合了。
“怎……怎麽可能!”楚允溪睜大雙眼,眼中充滿着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她的藥是無人可及,從來都沒有失敗過一次。
怎麽落入到了蘇若言的手中,卻成了這個樣子?
還是說,蘇若言的身上,隐藏着有她所不知的秘密?
原來……
呵呵……
她真是可笑,難怪主上就這麽看重蘇若言,她終于懂了,隻是懂了,并不代表着,她不想要蘇若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