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感到驚訝。”冥城跟蘇若言他們的距離,并不是站的很遠,他們手中上的舉動,都清晰的落入了冥城的眼中。
冥城從看到蘇若言的第一眼,便看到了蘇若言手上的傷,他不但沒有半分擔心之意,在蘇若言沒察覺的情況下,眼中更是透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
眼下,蘇若言手臂上的傷痊愈了,那是意料中的時,他并不感到有多出奇。
冥城話剛出口,蘇若言與北莫沉的視線,又再次放在了冥城的身上,蘇若言看着冥城略帶着幾分警惕之意:“你什麽意思。”
蘇若言微眯雙眼的試探着冥城,冥城這話的意思,是知道她的傷口會愈合,是怎麽回事?
“呵呵。”冥城低笑一聲,并沒有打算正面回答蘇若言的問題,他微眯雙眼,将眼神再次放在了楚允溪的身上:“她,竟敢出手傷了你。”
冥城的語氣,透露着無盡的冷意,話剛落音,楚允溪不由睜大雙眼的看着冥城,她深知,冥城說出這樣的話,隐藏着怎樣的意思。
“不……不要。”楚允溪使勁的搖晃起了腦袋,淚水在眼眶中隐忍着。
蘇若言聽着冥城的話,隐約産生了幾分不詳的預感。
“啊……”耳邊傳來了楚允溪的一陣慘叫,下一秒,楚允溪的氣息,就全然消失了。
蘇若言心中微微一驚,沒想到,冥城竟然會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将楚允溪給殺害了,楚允溪,難道不是他的手下?
“你以爲你這樣做,我會對你心存感激?”
楚允溪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在蘇若言看來,根本不值得一提,她并有想真的要了楚允溪的命,不過是想要看看楚允溪在玩弄着什麽花樣。
倘若她真想,不用等到冥城來,她早已要了她的命了。
“本座并不是要你的感激,本座隻做本座認爲應該做的事,你是本座的人,本座又怎麽舍得讓外人傷害了你?”冥城的眼神,貪婪的在蘇若言的身上反轉着。
蘇若言隻覺得胃裏一陣惡心,下意識的拉着北莫沉擋在了自己的眼前。
北莫沉見此,回頭狠狠的瞪了蘇若言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警告着蘇若言,誰讓你到處沾花惹草了。
蘇若言對着北莫沉吐了吐舌頭,她打從心底講,對冥城還是有些忌諱的……
她聽着冥城對自己說話的語氣以及話語,像是他們之間,有着她不知道的關系。
“要麽滾,要麽留下你的賤命。”北莫沉對着蘇若言冷哼一聲後,身上散發出了一股寒意,他輕啓薄唇,對着冥城不帶絲毫情感道。
剛剛若不是因爲楚允溪的出手,此時的冥城,怕是沒這麽好運的站在他們眼前了。
“滾?”冥城勾唇,重複着北莫沉的話:“本座不會滾。”
“王爺若是不介意,可否教本座一把?”面對北莫沉的冷眼相待,冥城不怒反笑,他回應着北莫沉,明顯帶着挑釁之意。
話剛落音,冥城的身體跟着浮動而起,他最後意味深長的看了蘇若言一眼後,快速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