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破皇位,誰稀罕誰拿去。”北莫夜話剛落音,門外,就傳來了蘇若言充滿不屑的聲音,她甚至不顧北莫夜的情面,就這麽在殿内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
北莫夜整個臉都黑了:“放肆!”
他雖然被筱禁锢住了,但氣勢還是有的,這麽喝道,倒是将蘇若言手中拎着的南宮玉給吓住了。
“參……參見皇上。”
這麽近距離的接觸北莫夜,南宮玉是頭一次,蘇若言一放開她,她整個人就癱瘓在了地上不動了……
蘇若言走近一看,這才發現了北莫夜狼狽的樣子,她笑的眯起了雙眼,卻沒有半分想要叫筱住手的意思。
反倒是跟着身後的北莫沉見了,面無表情的低聲道:“放開他。”
“是。”筱應道,退到了一旁。
北莫夜得到了自由,自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他摸着龍床上的木闆,像是在尋找着機關:“皇弟,你爲何要如此苦苦相逼!”
他一直都認定着北莫沉有叛逆之心,卻遲遲未曾對北莫沉下手,這一點,北莫沉應該比誰都清楚。
“相逼?”北莫沉聞言,挑了挑眉反問着:“皇上何出此言?”
他對這個皇位,一直都不感興趣!
在他看來,不過是北莫夜一直認爲着他有窺視之心,事事防備着他,就連要他帶兵出戰,兵權都不是在自己手中的。
他自然是覺得無所謂的。
他喜好的,是屠殺的那種感覺,而不是手握兵權的感覺!
誰要,大可拿去。
“你表面上對我雖沒有對我畢恭畢敬,但在處事方面,還是會先問過朕的意見,實則,你早已在心中打算好了一切,若是朕不順從你的意思,朕的下場,朕可想而知。”
“可你曾知道,朕帶你如親兄弟,一直不願對你動手,你真是在逼朕!”北莫夜講訴着他這些年的隐忍,說到最後,他是直接咬牙切齒而出的。
聞言,蘇若言‘噗通’一笑,看着北莫夜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冷意:“你是真心待北莫沉的,還是想要利用北莫沉,你心裏比誰都清楚。”
“你要給我來這套有的沒的,本小姐沒閑工夫在這裏聽你廢話。”
“北莫沉若是想要當這個皇帝簡直輕而易舉,又豈需讓你知?你做了這麽多年的皇帝,難道,就從來都沒有掂量過自己的實力?”
“在這個北莫皇朝内,若不是有着北莫沉的名聲罩着,你以爲,北莫皇朝能夠成爲四大皇朝之一?”
“隻怕憑借你這個皇帝,連星月皇朝都比不上吧。”
蘇若言一字一頓,全然不給北莫夜留絲毫情面,她越說,越逼近北莫夜,北莫夜坐在床上,更是被蘇若言逼的連連後退,直到無路可退。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下意識的握緊雙拳:“巫女,你可知你說的這些,都是大逆不道的,朕可以馬上将你處死。”
北莫夜深知,蘇若言所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北莫皇朝确實是靠着北莫沉才有今天這個地位,但單憑有北莫沉一人,是不夠的。
也要靠着他登基以來,這些年的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