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各懷鬼胎,看着緊閉着的房門,雙眸中所透露出的神色,都有所不同。
蘇若言等人,自是跟着慕容瑞來到了慕容雪的房間,因爲慕容雪的緣故,以至于慕容家的人并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存在。
倒是慕容楓,打從進這屋子以後,神色變得緊繃而起,看着周圍的實物,整個人都是警惕着的,就像是一隻刺猬一樣。
蘇若言從慕容楓的表現來看,就能看出慕容楓曾經在這個慕容府内,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冷意。
“蘇若言,我們走。”慕容楓看着蘇若言觀看了片刻,都沒有想要離開的打算。
他不由扯了扯蘇若言的衣袖提醒着蘇若言,他看着屋内裏的所有人,腦海中浮現的,是自己曾經受盡屈辱的日子。
這種感覺,讓慕容楓覺得很是窒息。
“你這是怎麽了?”蘇若言回頭一看,就看到了慕容楓略帶蒼白的臉色,她伸手探了探慕容楓的額頭,有些發涼。
“羽,你看看他這是怎麽了。”蘇若言皺了皺眉,對着站在一旁的羽吩咐道。
羽聞言點了點頭,他走到了慕容楓身前,甚至連動都沒動慕容楓一下,不過短短的幾秒鍾,他就看完了:“并無大礙。”
他甚至沒在慕容楓的身上看出什麽不妥,就連上次羽所在慕容楓身上看到的巫術,都跟着消失不見了。
“少爺,你是不是發作了?”相對于羽,墨玉是緊張不已,他深皺眉頭看着慕容楓,開口問道。
“吃……吃藥。”墨玉從懷中拿出了一顆藥丸,就想要喂進慕容楓的口中。
蘇若言神色微變,一把抓住了墨玉的手,将墨玉手中的藥丸給奪了過來。
墨玉手一空,先是一愣,随即看着蘇若言略帶幾分惱怒道:“你這是幹什麽,少爺還等着這顆藥丸治病的。”
“治病?”蘇若言白了墨玉一眼,沒好氣道:“沒病治什麽病。”
蘇若言拿着藥丸在鼻子上聞了聞,一股難聞的味道瞬間襲入了蘇若言的鼻中,她厭惡的将手中的藥丸往地上一扔:“垃圾。”
“蘇若言!”墨玉真的怒了。
眼看藥丸被蘇若言給白白浪費了,他欲要沖上前去,被慕容楓給攔住了:“我……我沒事。”
“少爺。”墨玉焦急的道:“這個女人心懷不愧。”
盡管蘇若言曾經救過慕容楓一命,但在墨玉的心中,他相信慕容瑞要比相信蘇若言要多的多。
“愚蠢至極。”蘇若言聞言,嘴角勾起了一絲輕蔑的笑,他們所說的,根本都是虛無的。
打從一開始,慕容楓的身上就沒有中巫術,反倒是被人下了一種藥,而這種藥,并不是一天兩天能下手的,而是需要長期服用的。
而那天,在幫慕容楓治療的時候,蘇若言已經将慕容楓身上的毒給解的七七八八了。
慕容楓根本就不需要服用他們口中所說的藥,蘇若言一直在懷疑着,慕容楓所謂的大哥,并非真心待他。
果然,剛剛墨玉的藥物時,蘇若言所聞到的味道,真是慕容楓那日所散發而出的。
這一切,無非都是慕容瑞的手段,而慕容楓一直都是當局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