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言神色淡然的上前，一腳很踹在了慕容瑞的身上。

慕容瑞原本隻是跌坐着，被蘇若言這一腳踹過後，直接變成躺立着了，又是一陣鑽心的痛，慕容瑞悶哼了一聲，不願表現出來：“要殺……就殺。”

他倒想看看，慕容楓有沒有這個膽量要了他的命，即便有，整個慕容府的人，也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慕容楓的。

“殺你？”蘇若言勾唇，輕蔑一笑：“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讓你在這夜黑風高的夜晚，嘗試着自己所制毒藥的痛，在疼痛中逐漸死亡，那對你而言，才是人生中最大的樂趣。”

蘇若言蹲下身，狠狠的擡起了慕容瑞的下颚，她一字一頓，緩緩的中口中脫落而出。

慕容瑞：“……”他有些傻眼了，與其這樣的受盡折磨，他甯願痛痛快快的死去。

“慕容楓……你不是很恨我？殺了我……”慕容瑞的聲音很是虛弱，若不是周圍很寂靜，是傳不進慕容楓的耳中的。

“蘇若言。”慕容楓看着蘇若言叫喊了句。

蘇若言厭惡的将慕容瑞的下颚狠狠甩掉，她站了起身，拍了拍手掌，對上了慕容楓的視線，等待着慕容楓的下文。

“有沒有就他的辦法。”慕容楓說的很平靜，讓蘇若言跟羽聽不出他話語中的情緒。

羽皺了皺眉，不贊同慕容楓的做法，蘇若言今天會受到這樣的行刺，一大部分都是受慕容楓所害的。

更重要的是，蘇若言有心要幫慕容楓要公道，他就是這麽回報蘇若言的：“你就算是救了他，他也不會感謝你的。”

慕容楓點了點頭，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他不過是另有打算擺了。

蘇若言雙眉微微一皺，她沉思了片刻，輕啓薄唇道：“有。”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讓虛弱中的慕容瑞雙眸一亮，雖然隻是一瞬間，但卻是被蘇若言等人給清楚捕抓到了。

呵……就這點出息？

“砍了他的手臂。”蘇若言淡然的說着。

慕容瑞身體一僵，他就知道，他不應該高興的太早，将他的手臂給砍了？

那他還有何用處？他的武功本來就不強，他隻是想要利用慕容楓的能力，讓他在慕容府有鞏固的地位。

羽聞言微微一怔，不過很快，他就勾唇笑了起來……這遠比要了慕容瑞的性命，更讓慕容瑞覺得痛苦。

慕容楓沒有回應蘇若言，他的眼神看向了那倒落在地上的利劍，他慢慢的走上前，俯身将劍給撿了起來。

他拿起劍的那一刻，覺得有些不真實，低頭看了片刻，這才轉身面向了慕容瑞。

慕容瑞看出來了……慕容楓這是來真的，他真的會将自己的手臂給砍下來：“不……不要。”他的聲音中，充滿着惶恐。

“不要？”慕容楓神色一冷，有些諷刺的說道：“你覺得，你有選擇的餘地？”

他是瘋了，才會被慕容瑞踐踏了這麽多年……

“慕容楓，你不殺我，将來你就隻有被我殺的份，你這樣對我，你覺得慕容府的人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你你？”慕容瑞的内心，是糾結的。

如何……他都是将自己給害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