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被蘇若言弄到寝殿外的慕容瑞在降落在地上的瞬間向着屋内狠狠的沖來,他手臂上的上并沒有結痂,隐約可以看到淡淡的血迹。
羽似乎料算到了慕容瑞會用這一舉動,他嘴角勾起了一絲輕蔑的笑,擋在在了慕容瑞的身前:“稍等片刻。”
羽說的很委婉,慕容瑞聞言,隻覺得被一盆冷水從頭淋到了腳。
‘嘭……’的一聲巨響,沖屋内傳了出來,慕容宏看着蘇若言的舉動,面色直接鐵青了起來,她根本不是在搜索,而是在拆房子。
眼看慕容瑞的床被蘇若言大卸成了八塊,那一塊一塊的木闆,直接向着他的方向扔着,若非他閃的快,隻怕已經砸在了他的身上了。
蘇若言的雙眸越發深邃,她并沒有親自伸手去拆慕容瑞的床,而是運用着風的異能一點一點的将其給分解。
直到床上下一塊木闆,蘇若言這才停下了舉動。
她俯身上前,她伸出一隻腳半跪在了木闆上,随即伸出手在木闆上摸着,每一個位置的高度,都有所不同。
蘇若言心中一動,‘咻’的幾聲,那木闆直接被切開了,蘇若言耐着性子将木闆一塊塊的給拿起,她隐約的看到了一個洞口。
當下,蘇若言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詭異的笑,一罐罐的小瓶子,就這麽被蘇若言給拿了出來。
她掏出了其中一瓶打開來聞了聞裏面的味道,臉色瞬間一變:“拿去。”
蘇若言站起了身,将其中一瓶向着慕容宏的方向扔去。
慕容宏眼中透露着不解的神色,卻沒有違背蘇若言的意思,直接将瓶子給接住了,瓶子很小,他搖晃了兩下,他感覺瓶中所裝着的是液體。
“這是?”慕容宏神色凝重的問着蘇若言。
蘇若言瞥了一眼被羽攔截在門口的慕容瑞輕聲道:“你不覺得問慕容瑞,他會更加清楚的給你解答嗎?”
慕容瑞聞言,臉色‘刷’的一下更加蒼白了,他下意識的握緊雙拳,指尖狠狠的掐入了肌膚内。
該死的蘇若言!
她好像什麽都知道,連他藏藥的地方,都這麽輕而易舉的被他給找出來了。
“說。”慕容宏聞言,轉頭看向了慕容瑞,他低喝一聲,語氣隐約透露着一絲薄怒,他直視着慕容瑞的雙眸,更像是想要将慕容瑞給看穿。
“我……”慕容瑞閉了閉眼,心都涼了……他回答與不回答,等待他的,都是死路一條。
“那是,堕胎藥?”慕容楓盯着蘇若言手中的瓶子半天,冷不防的吐出了這麽一句話。
聞言,屋内的氣氛瞬間變了,慕容宏‘砰’的一聲,直接将手中的瓶子給砸落在了地上,他咬牙道:“你說什麽?”
蘇若言冷眼看着慕容宏将手中的瓶子給砸碎,她走到了慕容楓的身旁,略帶幾分譏諷的看着慕容宏道:“怎麽,你這是想要銷毀證據?”
蘇若言一句話,氣的慕容宏上氣不接下氣,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忍住了心中的怒氣:“我隻是想要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