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你躲什麽?”龍睿明明是笑着說的,可季無憂卻從中聞出了危險的,整個小心髒撲通撲通的,她真怕龍睿會一個拳頭揮過來,不自覺的縮了縮身子,一雙小眼怯怯的望着龍睿,明顯服軟示好的樣子。
龍睿的心早已化成水,不過,他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季無憂,一雙好看銳利的眼睛微眯,一副獵殺的樣子看着季無憂,薄唇輕啓:“後悔昨晚力氣用小了?後悔沒廢了我,恩?”龍睿舔了舔唇,危險與性-感共存,不過季無憂完全無暇關注。
她現在隻感到了危險在一步步靠近。
麻蛋,她這是摸了老虎的屁股麽?
内心一陣捶足頓胸,季無憂你丫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季無憂的身子更加縮緊,龍睿相信,如果季無憂的身子可以像烏龜一樣自由伸縮,她現在早就縮的隻剩下殼了。
“寶貝兒,現在知道怕了?呵呵,啧啧,寶貝兒,這粗口爆的真有氣勢,怎麽,現在那股勁兒跑哪去了?還是先試試,我又沒有被你踢壞?恩?”
懷裏的季無憂眉毛一挑,眉頭幾不可聞的皺了一下。
季無憂,你什麽時候這麽沒出息了?
上學的時候天不怕地不怕,從小就把男孩子打的不敢輕易熱的的盡頭跑哪去了?
怎麽現在越長來越沒有出息了。
龍睿不就一個眼神麽,你至于臉大氣都不敢出嗎?
不就看起來兇兇的麽,季無憂你怕什麽?大不了就是被揍一頓嘛,現在這樣畏畏縮縮的是爲哪般?
季無憂聳了聳肩,手指輕輕摸了一下龍睿那張俊臉,唇角一勾,“試什麽?試你是怎樣無恥哄騙我的嗎?如果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免了。”
季無憂擡眸看了看龍睿那詫異的目光,心情大好,不待龍睿回答,繼續說着:“我沒想到龍睿你是這樣一個滿嘴謊言的人。噢,也對,一家如此規模的企業的老大的心怎麽可能和平常人一樣是幹淨的。不擇手段才能在商場上混迹的如魚得水,對吧?”低頭勾了勾指頭,看也沒看龍睿一眼,“不要在我面前擺出你那氣場,對我沒用!因爲床上那落紅提示我,你騙了我!而且,也不要朝着我故作生氣。我覺得,惡-心!”最後兩個字,季無憂說的格外重,不耐煩的從龍睿的身-上滑下,神色正常的走到鏡子前調整着自己的衣服,待滿意後,向門外走去。
走到門邊,季無憂頓了頓,“噢,那句我們試試的話,我收回。感謝你昨晚賣力的服飾,我很滿意,謝謝。床單上的落紅,就都當做昨晚的小費了。我先走了,拜拜。”
說完,季無憂一下打開房門,自顧自的離開了。隻留身後坐在床-上一臉呆滞的龍睿不可置信的望着季無憂消失的地方……
“她、她說惡心,她竟然覺得我惡心啊,我到底應該怎樣做……”
龍睿如同受了天大的打擊般,失落的攤在沙發上,他隻感覺,自己胸膛裏跳動着的心髒,痛的他無法呼吸,好痛、好痛……
突然,龍睿抑制不住的吐了,感覺到口腔裏的腥甜,他反而勾出一笑。
這,是要死了嗎?也好,也好。
龍睿慢慢的閉上眼,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