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低垂着眉目喝酒。很想說就是覺得你身上似乎有着一個藏寶袋,要什麽有什麽,拿東西特别方便,想了想還是算了,這話說出來若是弄不好就不是開玩笑能解釋清的事了,畢竟他們的關系還沒好到互相沒有秘密的程度。
兩個人喝着酒,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着一些無關緊要的廢話,大多說的是帝都哪些風景區值得去走走,哪家酒樓的飯菜不錯等等。
兩壺酒喝完,大雨緩和了下來,窗外細雨靡靡。
莫乞托着腮看着阿九:“雨小了,你可以回去了,客棧門口的木桶有把繪着桃花的油紙傘,你應該認得,拿它避避雨。”
阿九搖搖晃晃站起身,走到窗戶邊看了看:“時辰還早,我再坐會。”
莫乞摸了摸頭發,委婉拒絕:“我頭發幹了,想睡會覺。”
阿九揉了揉額角:“那好吧。”
啧,這次這麽好說話,不耍無賴了?莫乞挑了挑眉,看着阿九揉着額角一走一晃地往這邊走來。
這就醉了?空肚子喝酒喝多了?千萬不要摔倒了磕到了手腳賴着不走啊。
呀,小心,要撞到椅子,哦,還好,還差一點……哎哎哎,别倒,倒了摔到地上不想扶你,啧,站穩了……呀,喂,不要摔到床上,那是我的床,等等……大白兔在床上,會被壓着的!
“阿九!”莫乞一個激靈,站起身往前兩步用力拉住阿九。
大概是用力過猛,把阿九拉住的同時也将他往一邊倒的身體完全改了方向。
砰!莫乞腦袋着地,磕到地闆上,磕得眼冒金星。
莫乞閉着眼,很想問候阿九全家。
莫乞緩了一會睜開眼,阿九壓在她身上,睜着無辜的眼,眨了眨眼擡手捂腦袋:“唔,好暈。”
阿九潮濕的發絲散落在莫乞臉上,莫乞覺得很癢,吃力開口:“快讓開!”
阿九垂下眼簾看着莫乞,看了一會,擡手一點點拂開莫乞臉上的發絲,看着莫乞的目光幽深晦暗。
莫乞:“……”現在想問候阿九的祖宗十八代。
阿九幽幽開口:“莫乞,我想我是——”
“我知道,你是喝醉了。”莫乞淡定打斷,“好了,我不怪你,趕緊起來就是。”
阿九看着莫乞,半響後微微一笑:“嗯,我是喝醉了,剛才不是故意的。”說着撐着身體站起身,搖搖晃晃離開了房間。
聽着阿九離開的腳步聲,莫乞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第一反應爲什麽是截斷阿九的話。或許,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莫乞在地上躺了一會後轉起身關上窗戶回到床上。
大白兔還在睡,看來天晴後必須帶着大白兔上一趟山了。
翌日天晴,隻是剛下完雨,山上濕氣重,莫乞陪着小小墨又在房間裏待了一天。第三天莫乞才抱着大白兔步行前往附近一座林木參天的山峰。
因爲不知道要在山上待多少天,莫乞買了不少幹糧和清水存儲在戒指裏面。淩晨吃了早餐出發,一直到中午才到了目标山峰山腳。
山上花刺灌木和荊棘叢生,上山的路并不好走,莫乞即使将大白兔收回戒指獨自上山也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