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冷在心中發誓,長大後一定報答昊哥哥的救命之恩,隻是自己該怎麽報答呢?
西冷忽然想起前段時間奶娘給自己說的故事,故事裏的那個姑娘不就是以身相許來報答恩人的救命之恩的嗎?那麽自己以後長大了就嫁給昊哥哥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吧。
這時候的西冷根本就不知道什麽事以身相許,這個約定意味着什麽。
“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見西冷一直都沒有說話,軒轅昊擔憂的看着西冷,又在她的額頭上面摸了摸确定沒有再發燒才放心下來。
“沒有,冷兒沒有哪兒不舒服,昊哥哥,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蓮花池裏得水好冷,你冷嗎?”
抓住軒轅昊的手,西冷露出天真的笑容關心的問着軒轅昊。
“昊哥哥不冷,冷兒好好的,昊哥哥就放心了。”
“嗯。”
西冷乖乖的在被子裏面,軒轅昊給西冷把被子整理好。
“昊哥哥該回去了,冷兒要好好的養病,昊哥哥過段時間再來看你好不好。”
“好。”
西冷乖乖得點頭答應,軒轅昊站起來往外走去,西冷看着他消失在門口,她很想問他澤哥哥去哪了,怎麽醒過來沒見到他,平時澤哥哥最疼她了,可是爲什麽她掉進池塘醒來後他卻不見了呢?
軒轅澤回到宮中,還是昏迷着,娴妃看着昏迷中的軒轅澤,她吓的把手中拿着的東西全部摔在了地上。
“皇兒這是怎麽了?不就是幫西冷那丫頭過個生辰嗎?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回娘娘的話,七皇子感染了風寒,雖讓大夫已經看過了,不過還是讓太醫再來看看爲好。”
聽了丞相府下人的話,娴妃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安排人去宣太醫,等太醫确認軒轅澤已經沒什麽大礙,隻需要靜養,送走太醫後,将與軒轅澤一起回來的太監都叫了進來。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皇宮中那些太監宮女都有一定的察言觀色的能力的,所以一看娴妃的架勢就知道娴妃正在隐忍着怒氣,若是有一絲絲的隐瞞估計都沒有好下場。
見這些太監居然沒有一個人說話,娴妃又繼續問道。
“七皇子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回來就感染了風寒,還換了身衣服。”
“回娴妃娘娘,七皇子是爲了救西将軍的女兒,跳進了蓮花池裏,上來後一直都沒有換衣服,才感染的風寒。”
作爲一個皇子居然沒有人注意到他,甚至讓他因爲沒有換衣服而感染了風寒,娴妃的怒氣蹭蹭蹭的往上面冒着。
“難道就沒有人叫他換衣服嗎?”
“回娘娘,西小姐的奶娘一見到七皇子就叫他趕緊換衣服,奴才們也一再的勸過皇子,可七皇子硬要守在西小姐身邊等他她醒來,還是奶娘要求隻能等到大夫看完後就必須去換衣服,誰知道,大夫剛剛确定西小姐隻有一點點風寒,稍稍休息就好,七皇子就暈倒了。”
聽到這裏娴妃心裏的怒氣已經到了頂點,這些奴才都是廢物,居然就那樣眼睜睜的看着澤兒穿着濕冷的衣服,想到這裏娴妃這才發現這些奴才裏有好幾個是軒轅昊的人,而剛剛澤兒回來的時候居然沒有看到軒轅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