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别這麽對人家。”
奶娘見那少年被自家小姐給冷暴力對待了,看着那少年孤獨的背影不知爲何奶娘就忽然想起了以前老将軍醒來後抱着西冷時的樣子,也是這樣挺直了背脊,可是身影卻非常的落寞。
“奶娘,我知道了,隻是他說的對,我是誰啊,咱們不過也是寄居在丞相府裏,我們有什麽資格說他。”
西冷有些别扭的說道,奶娘搖了搖頭,對着西冷愛憐的戳了戳她的小鼻子。
“所以您就這樣對待人家?”
西冷不高興了,怎麽連奶娘都幫着這個人說話呢?西冷越想越生氣,自己剛剛好心勸他離開是他自己不願意離開的,這會又纏着人家是什麽意思。
“奶娘,像他這樣的公子哥,不會在乎我這樣對他的,他們這些人啊,轉眼就不會記得其他人。”
聽了西冷這顯然小孩子一般的話,奶娘笑着搖搖頭不爲所動,西冷無法隻好攬着奶娘的手臂,不由分說的拉着奶娘走,嘴裏還不忘念叨着。
“他這追咱們一會就會不記得我們了,所以咱們别理他。”
見西冷如此堅持,奶娘也就随她去了,畢竟那隻是一個不認識的人,沒有必要爲了一個陌生人讓小姐心中不開心。
“你呀。”
“嘿嘿…”
見奶娘不再說社麽了想不就是默許了自己,西冷笑的很開心,奶娘哪裏不知道她那點小心思,無奈的用手點了一下她的額頭。
尉遲情這麽些年以來,除了軒轅澤敢這樣對他以外,還麽有其他人敢這麽對他,這讓他心裏很不爽。
他緊緊的跟在她們身後,聽着她們的談話,隻是被人如此忽略的徹底,尉遲情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看着西冷站在自己面前的背影,尉遲情又一次感覺到了那種說不清的熟悉感,于是尉遲情攔住了西冷的腳步。
“等等,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西冷低頭不看尉遲情,但是又覺得自己這樣是不是過于明顯了,于是擡起頭來瞪着尉遲情。
“你是誰啊,我從來沒見過你。”
西冷心裏有些糾結生怕尉遲情把自己給認出來,雖說認出來也沒什麽,可是這事要是被澤哥哥他們知道的話指不定要禁自己的足呢,爲了自己以後能夠出入自由,西冷還是決定要保密。
兩個人于是僵持着,等了一會都不見尉遲情讓開,西冷于是自己扶着奶娘繞過尉遲情朝着蓮花池而去,奶娘身體才剛剛痊愈,這會走了也有那麽久了還是先休息一會的好。
不一會她們來到蓮花池邊,正打算往亭子那去休息休息,可她擡起頭來發現那裏已經有人了,于是她四處看了看還有什麽地方可以休息的。
軒轅澤正下着棋,突然擡起頭來發現西冷正扶着奶娘四處張望,于是他站了起來。
“西冷妹妹。”
魏丞相也朝着西冷的方向看去,放下手中的棋子之後狐疑的看着軒轅澤,然後又看了一眼西冷,不能不怪她覺得這兩人是約好的,實在是這兩人出現的都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