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幾人的對話就好似平常的兄弟一般,隻是幾人心中的那些念頭都很好的隐藏了起來。
“唉,皇兄這話就有些偏頗了,外面雖然什麽都有,但是每天都見每天都吃,就是山珍海味也膩了,但皇宮之中就不一樣啊,樣樣都是翹楚,而且我還沒有怎麽嘗過,看過,肯定是又新鮮又勾心。”
“少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有什麽事情你還是直接說吧。”
軒轅哲對這軒轅昊就是一頓胡天亂侃,一時讓軒轅昊也哭笑不得,隻不過軒轅澤的神色還是沒有多大的變化。
經曆過和軒轅昊這樣多的摩擦,軒轅澤越來越不知道該如何和軒轅昊好好相處了,甚至是在聽到對方的名字的時候汗毛似乎都會起對立的反應。
更别說此時是自己有事要求他,他想圓滑,但是正是因爲軒轅昊和軒轅澤都不是傻子,所以假惺惺的面容反而覺得可笑。
“那這可是皇兄你自己說的,我可是有什麽說什麽了,你不能生氣的。”
“這個我可不能随便許諾,君無戲言,等下你要是跟我獅子大開口,将我這裏的好東西都搜羅走,那我可如何是好?”
軒轅昊笑罵軒轅哲,二人相處表明倒是一副手足親熱的模樣,氛圍也顯得很輕松。
但是軒轅澤知道軒轅昊那雙戒備的目光一直就未從自己的身上離開,從踏進大殿的時候開始,他就直覺有一雙目光在無形之中打量自己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和細節。
“那我不要這些好了,我們來比賽吧,我要是赢了,你就答應我一個請求,這樣你也放心了對不對,我最多隻要一樣東西,那我今日肯定就不會将皇宮一起搜刮走了。”
軒轅昊微笑不減,但是卻沒有在搭話,隻意味深長的看着軒轅哲。
軒轅澤也自顧的微微低頭,像是一點兒也不關心軒轅昊和軒轅哲之間的對話,他隻是路人或者是侍衛一般。
“皇兄,你别這樣看着我不說啊,你總得表個态吧,你不會真的怕我把皇宮搬走吧。”但是軒轅昊還是沒有開口。
茶水已經備上了,它自顧的在桌上散發一縷縷不絕的清幽香氣,迷亂軒轅昊和軒轅哲之間對視的視線,又像是提醒着二人氣氛詭異的尴尬。
良久軒轅哲見軒轅昊都不開口,尴尬的幹笑咳嗽一聲,低頭自嘲一笑,“看來是什麽都瞞不過皇兄的眼睛啊。”
軒轅昊自信的帶着了然的微笑卻繼續沉默。
“既然皇兄不喜歡拐彎抹角,那我也就直說了,我們想見西冷。”
軒轅哲的小心的看着軒轅昊臉上的每一絲反應,他等着軒轅昊的訝異,生氣,憤怒或者是吃驚,但是軒轅哲什麽都沒有在軒轅昊的面上捕捉到。
軒轅昊還是如舊的看着軒轅哲,隻是眼簾微垂下來,軒轅澤卻知道軒轅昊是怒了,他真正的憤怒是從來都不表現在臉上的,那才是最可怕的。
軒轅哲也覺得空氣裏彌漫了異樣,嘴角唯一的弧度也在開始往下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