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叫我過來是爲了什麽事?”軒轅昊把玩着扳指,隻淡淡擡頭掃過柳妃一眼。
這一眼就足夠柳妃重視她換上自認爲最妩媚動人的笑容說道,“臣妾想皇上了,皇上最近總是忙着朝政的事情,又不敢擅自前去打擾,所以就隻能讓人等着皇上,看皇上什麽時候有空了。”
“好啦,我知道你的心意,你有事就直接說吧。”軒轅昊一眼就能看穿柳妃的心思,說她不想自己是假,說隻爲這個請他過來也是假。
“皇上英明,臣妾的确有要是需要和皇上商量。”柳妃奉承着。
“什麽事。”軒轅昊已經問了幾遍了,心裏的耐心幾乎快要用光了,眉心也逐漸皺起。
“父皇,母妃。”軒轅緻遠的聲音适時響起,将兩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軒轅緻遠一臉粉嘟嘟的出現,臉上全是笑容。
“嬷嬷說父皇來看母妃,順便問我功課,父皇,兒子想你了,你好久都沒有來春熙宮看我和母妃了。”軒轅緻遠跪在軒轅昊的腳邊,嘟着嘴巴見到軒轅昊就說了一大通。
“緻遠,不得對你父皇無禮,父皇是忙,所以才沒有時間過來的,你要體諒你父皇。”柳妃責怪着軒轅緻遠,但是心裏卻無比安慰,這次軒轅緻遠居然會替她說出這樣一番話。
軒轅緻遠雖然将西冷推下荷塘之後并沒有人發現是他的故意的惡作劇,但是軒轅昊對西冷并不一般的關心這次卻落在了軒轅緻遠的眼裏和心裏。
這一切都應驗了柳妃和雅妃跟他說的話,他心裏也開始對西冷産生了疏離和厭惡感。
“父皇才不是因爲忙才沒有誇獎我,他肯定是怪我那天去西冷姑姑那裏吵着鬧着才讓西冷姑姑落水而生氣的,我能看出來父皇看見我的時候才闆起臉的。”
軒轅緻遠在心裏反駁着柳妃的爲軒轅昊辯護的話,但是他卻不想讓柳妃擔心,一個小小孩子在這深宮之中就從這一刻開始有了心事,開始了明白了深沉和算計。
“不礙事,但是緻遠你要記住作爲一個男人,有些東西就不能總是放在心上,做事要分輕重,知道嗎?”軒轅昊一語雙關,他的話更多的是說給柳妃聽的,至于軒轅緻遠就讓他似懂非懂吧。
“是,孩兒知道了。”軒轅緻遠起身就靠在了柳妃的懷裏。
柳妃并不知道低頭的兒子已經開始了轉變,她隻覺得欣慰,然後将軒轅緻遠抱了起來,她已經很久沒有和軒轅緻遠這般親近了。
“父皇今天要考兒子什麽功課?”軒轅緻遠仰着小腦袋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軒轅昊,軒轅昊已經很久沒有關心過他的功課了,他也很久沒有得到軒轅昊的誇獎了。
“今天父皇來不是考你功課的,是你母妃有事要找我,我看你沒在,所以就叫了你來瞧瞧你,等下免得你說父皇來過春熙宮都不看你。”軒轅昊沒有伸手,但是話語裏卻也恢複了一些關心和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