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心思急轉,她沒有時間撒一個圓滿的慌,隻能牽強的說着這個理由,她隻能在心裏祈禱,“千萬别懷疑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也是,丞相府明裏是一潭平靜的湖水,但是裏面也充滿着勾心鬥角,你心本就剔透,看透這些也不足爲奇。”西冷一番話将蓮花跳動不安的心給扶甯靜了下來,她不着痕迹的舒了一口氣。
“看來這次智取會更有利于我。”西冷喃喃道,目光變得悠長。
“那小姐,舞衣需要趕制嗎?”蓮花見西冷拿定了主意一般,也希望自己能幫西冷解解憂。
“不用了,你改一下上次我們閑來無事縫制的那件舞衣吧,具體的地方你拿過來我告訴你。”西冷搖頭說道。
“我這就去拿。”說着蓮花就退了下去。
舞蹈大賽如期舉行,因幻月邀請了長公主,軒轅昊想想也就将後宮之中衆嫔妃也都一并請了去,他自信西冷一定會給他别樣的驚喜,也算是給後宮殺雞儆猴了,否則總是有一些自不量力的人去挑釁西冷。
而原本幻月提議是在長公主的壽辰上比賽的提議,因爲軒轅昊不想西冷被人看成是舞姬而拒絕了,既然要比不如就弄的隆重一些,于是這個舞蹈比賽也就因此而來了。
舞台是經過精心布置的,衆人按照位分都早早的依次落了坐。
軒轅昊高高再上的斜靠在龍椅上,那似笑非笑的嘴唇讓人感覺他此刻就如同一直慵懶的貓等着一場好戲的開場。
長公主一臉的期待坐在軒轅昊的下手,和雅妃平坐着,一人一邊。
“沒有想到皇宮之中善舞之人越來越多,也不知道這幻月夫人有怎樣奪人的舞姿,居然敢和西冷挑戰,不過憑着這份難得的勇氣倒是值得嘉獎的。”
并不是說長公主看不起幻月,而是自從丞相府那一次之後長公主就對西冷的評價極高,覺得西冷的舞蹈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而這幻月她可是見過幾次的,在她看來幻月雖然長得與西冷及其相似,可是那教養還有氣質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夠學到的。
一個練舞者若是沒有那種高潔純淨的氣質,想必這舞蹈也就會缺少很多的韻味。
“不知道皇弟有什麽見解?二人的舞姿你都是見識過的。”長公主話音一轉就看着悠然自得的軒轅昊。
“長姐這是話倒讓我爲難了,西冷的舞姿可是得到你親口承認的,我說西冷好,就沒了心意,這比賽也就沒了看頭,如果說西冷不好,那就是公然得罪長姐,長姐我還是自罰一杯酒好了。”
說着軒轅昊就端起一杯酒戲谑的喝了下去,這皇宮之中能夠與軒轅昊如此談天的估計也就隻有長公主了吧。
軒轅昊的一席話逗得長公主和衆嫔妃掩嘴偷笑,“皇上真風趣。”雅妃搖頭對着長公主一笑。
“可不是,油腔滑調的,竟這樣就将我的話給丢回來了,不過好在他有自知之明,罰酒了,不然換做是我,定罰三杯。”長公主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