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情不再猶豫,一把将軒轅澤扶起來,捏住他的下巴,就将藥灌着進去,根本就顧不上用勺子,幸好動作還算溫和。
之後又将雪蓮根部的汁液塗抹在了肩膀的傷口上,重新包紮,才舒上一大口氣,靜靜的等待着結果。
尉遲情一個人忙活了大半夜,眼見天都要亮了,天空東方的魚肚白都開始出現了,也沒有一絲困意,隻雙手交叉的坐在軒轅澤的床邊看着軒轅澤的臉色一點點的恢複正常。
“嗯……”随着一聲呻吟的響起,軒轅澤的睫毛抖動了一下,不一會兒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尉遲情一喜,但是還沒有等到這個喜悅停頓,就被軒轅澤大呼的一聲“西冷”給澆的熄滅,連青煙都來不及冒一下。
“我說你滿腦子除了西冷你能想點别的嗎?比如你受傷的事,比如你快要死了的時候碰到了我,你要記得是我救了你,不然你此刻就是一具暴屍荒野的孤魂野鬼!”
尉遲情簡直就是氣不打一處來,任誰看着自己的好友爲了一個女人弄成這副德行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裏去。
軒轅澤聞言,眉間閃過一絲尴尬,不過大丈夫不拘小節,也就呵呵一笑想将此揭過,其實軒轅澤的心裏卻感覺很溫暖,此生能有這樣一個朋友守護自己。
“你還笑!你知道不知道你差點死了,是中毒了,我把你家的先帝禦賜的雪蓮給你吃了才救回你來的,現在看來真的是白救了,可惜了那麽稀罕的藥!”
“反正是我家的東西,怎麽心疼的是你啊。”軒轅澤捂住自己的傷口,就要坐起來。
“得得得,反正敗家的是你自己,這次你又是爲了西冷吧,你失蹤這麽久,回來又是一個女人的樣子,你究竟都幹了些什麽?”尉遲情是真的好奇。
“我男扮女裝混進皇宮給西冷做丫鬟了,本來昨夜能将西冷帶出皇宮的,卻不知道哪裏出了錯,結果居然讓軒轅昊給斷了後路,最後沒有辦法我隻能先逃出去,逃的時候被軒轅昊一箭射穿了肩膀。”
軒轅澤将上次與尉遲情分别後的情況概括的說出來,語氣平淡,但是尉遲情卻怒了。
“難道你還要這樣沉迷下去嗎?西冷西冷,每次都是爲了她,爲什麽我就沒有見過她爲你付出一絲一毫,而你卻心甘情願搭上自己的性命。”
尉遲情是真的生氣了,他沒有想到軒轅澤居然真的冒險混進皇宮,還差點死在軒轅昊手上,雖然當初這個主意是他出的,可是他這不就是說說而已嗎?誰能夠想到軒轅澤居然會爲了西冷做到如此地步。
原本尉遲情以爲自己看到一身女裝的軒轅澤會好好地嘲笑對方一番的,可是看着軒轅澤此刻奄奄一息的樣子,别說是嘲笑了,這會的功夫哪裏還有那個心情。
“這次我進宮見到西冷,她已經接受我了,本來這次如果成功逃脫的話,我就可以和她厮守了。”軒轅澤不想尉遲情誤會西冷是無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