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緻遠是大丈夫了,要不要保護好母妃呢?”柳妃寵溺的拍了拍軒轅緻遠的小手,然後緊握在手中。
“這個是自然,有誰欺負母妃,孩兒自然第一個站出來幫母妃。”軒轅緻遠歪着腦袋想了一會兒,點頭堅定的說道。
“那就好,那等下母妃讓你幫母妃做一件事情可好?”柳妃循循善誘。
“母妃有什麽吩咐請說。”軒轅緻遠突然學着夫子文绉绉的樣子一手在前一手背後對柳妃擠眉弄眼。
軒轅緻遠的舉動将柳妃和珠花逗得撲哧笑了出來,剛才柳妃受到的委屈和醋意瞬間就都蒸發了個幹淨。
“父皇就住在春熙宮中,不過不住在母妃這裏,你去西殿将父皇請到母妃這裏可好?如果父皇問起你爲什麽找他,你就說你許久不見父皇考問你功課了,想讓父皇考察考察可好?”
柳妃指着西殿的方向給軒轅緻遠看。
“西殿不是沒人住麽?父皇怎麽會宿在西殿?”軒轅緻遠小臉上寫滿了疑惑。
“這個說來話長,你隻要按母妃說的做就好了,明白了嗎?”柳妃想讓軒轅緻遠快點去将軒轅昊請出來,不然等下真的更衣睡下就不方便了,也就不好更軒轅緻遠說過多。
“明白了,孩兒這就去。”軒轅緻遠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但是先前柳妃說的話他倒是記住了,隻是不明白爲什麽要這樣說。
柳妃見軒轅緻遠這樣明事理,換成了一副老成規矩的走姿去了西殿,心中一陣安慰,幸好他有這樣一個兒子,不然得多受多少氣啊。
“大皇子真懂事,難怪皇上這樣疼愛大皇子。”珠花看着軒轅緻遠消失的方向,也替柳妃感到欣慰。
“可不是,要不是有緻遠,我不知道要在這後宮多受多少委屈,幸好緻遠也不調皮,深得皇上的心,他是我的依靠啊。”柳妃站起身。
“這是娘娘命裏就帶來的福氣,這是您該享受的,不然後宮中那麽多女人,爲什麽她們都沒有,因爲她們的命就是不如娘娘這樣富貴。”
珠花讨好的說着,柳妃一臉受用。
“那是自然,雖然今日這王才人将皇上誘惑了過去,皇上也不過是圖的一時的新鮮,等這新鮮勁兒一過去,還不是什麽事情都要靠我撐腰,我也就是個操心的命,誰讓她是我的表妹呢?”
柳妃翹首以盼,巴望着軒轅緻遠會成功牽着軒轅昊的手出現在自己的視野内,就連珠花也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但她們等來的卻是軒轅緻遠獨自一個人悻悻的歸來的身影,一張小臉上面都是無法抑制的委屈,嘴巴一撇一撇的,愣是強忍着沒哭出來。
柳妃見此,先是一愣,趕緊就迎了過去,“這是怎麽了,緻遠?”
“母妃,父皇說今天不要問我功課,讓我今天不要在去打擾他,否則他這段時間都會将我交給夫子嚴家管教,不然我回來。”
軒轅緻遠一雙小手揉搓着,滿腔的委屈在肚中來回穿梭,他一想到剛才軒轅昊冷淡的語氣,心裏就好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