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今日下學之後就去了玉蓮宮和我家小姐下棋,爲時已晚,所以奴婢就将大皇子給送了回來。”
小小不卑不亢,落落大方,但對奴才的卑謙也拿捏的好,并沒有讓柳妃挑了不是。
“你們都是死人嗎?大皇子去了玉蓮宮,居然讓玉蓮宮的頭等丫鬟親自送回來,你們如此伺候大皇子,是不是不想要你們的腦袋了?”
柳妃一聽就将怒火發洩在了大皇子的一衆随從和丫鬟婆子頭上。
一屋子的下人聽見柳妃的暴喝,齊齊就都吓的跪了下去,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聲辯。
小小沒有興趣搭理柳妃的态度,不管是做樣子還是真實的,她都不想知道,她和顔勸道,“柳妃娘娘,大皇子就此送到,奴婢還要趕回去伺候我家小姐,奴婢告退。”說着小小一福禮就退了出去。
柳妃狠狠的刮了小小離開的背影,看着跪着礙事的一衆下人,不耐煩的打發了,“都給我滾出去,一個個不中用的東西。”
柳妃的怒氣是軒轅緻遠完全沒有想到的,而且剛才從柳妃的口中軒轅緻遠知道自己打發回來的人根本就沒有将自己去了玉蓮宮的消息轉告給柳妃,他的小心肝不由劇烈的跳動,不安的情緒在小小的身體裏面穿梭。
“你怎麽一下學連宮也不回就直接跑到玉蓮宮了?是不是那裏才是你該去的地方?是不是連你也嫌棄春熙宮?嫌棄你母妃了?”
柳妃一通無理取鬧,莫名其妙的就将氣撒在了小小的軒轅緻遠頭上。
軒轅緻遠覺得委屈,小嘴巴一撇一撇的,卻愣是忍住讓自己不哭。
“孩兒沒有,孩兒打發了人回來跟母妃回話的,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母妃沒有收到消息。”
“你打發了人?”柳妃疑惑。
“是的,孩兒不敢欺瞞母妃。”軒轅緻遠不似撒謊,柳妃就更氣了,因爲連春熙宮伺候大皇子的丫鬟居然都已經開始如此憊懶,不将她放在眼裏了。
“來人,将傳話的人給我拉出去杖打二十大闆。”
“母妃,你别生氣了,都是孩兒不好。”軒轅緻遠看着暴怒的柳妃,小心的伸手拉了拉柳妃的袖子,眼裏充滿了膽怯和畏懼。
“既然你知道這樣我會生氣,你爲什麽還要去玉蓮宮,我以前和你說的話你難道都忘了嗎?”柳妃說着就将軒轅緻遠的耳朵一擰。
軒轅緻遠吃疼,龇牙咧嘴,耳朵也迅速變紅,但是軒轅緻遠卻咬牙沒有讓自己哭泣,隻是紅紅的眼眶還是顯示了他的委屈。
“孩兒沒有忘記,孩兒今日去玉蓮宮玩耍,是得到了父皇的允許的。”軒轅緻遠咬牙不服氣,他不明白爲什麽自己的母妃會這樣懲罰他。
“你父皇?”柳妃一個愣怔,“你碰到你父皇了?”
“是,孩兒不僅碰到了父皇,父皇還考問了我的功課,随後就嘉獎了我,後來父皇又讓我去玉蓮宮找西冷姑姑玩,所以孩兒才打發了人回來回話,然後就去了玉蓮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