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房間裏面的氣氛緊張了起來,三個人都是有些緊張的,花容道還是好的,她看不到國王看着紫夜的眼神,自然也就覺得無所謂了。
但是紫夜确實有些難過了,自己連眼睛都不敢擡起來,生怕是被國王看出了自己内心的破綻來。
“冷兒姑娘,孤問你話,你沒有聽到嗎?”
這個女人當時就是在大庭廣衆之下逃之夭夭的,現在終于是再次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了,可是不知道爲什麽,紫夜越是不理會自己,國王的心裏也就是難受的,總是覺得是再也在耍着自己玩。
“回陛下,女婢是叫做冷兒。”此刻的情況由不得紫夜再想下去了,隻能是看這個國王到底是要怎麽樣了。
“你是紫雲國的人嗎?”現在在這裏國王好像将花容給遺忘了一般,隻是自顧自的問着紫夜一些他自己很想要知道的事情。
“回陛下,女婢是紫雲國的人。”現在自己已經是紫雲國的人了,不管怎麽說都不能說出自己不是紫雲國人之類的話來的。更何況想着自己已經有一個義父了,這事情很多的人都是可以爲自己作證的。
“那你生活在哪裏?你的父親是誰?你可有寵物?”一大把的問題一直都是萦繞在國王的腦海裏面的,想着見到了紫夜本人了,他就是想一股腦的全部都給說出來的。
“陛下,你一下子問這麽多的問題,冷兒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了。”沒有想到這個國王還真的是無知啊,自己的什麽事情他都是要知道的,難道就不怕那邊的花容會覺得有什麽異樣麽?
“孤問你話,你直接回答便是。”國王好像根本就不在意房間裏面的花容,隻要是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國王就一定要知道,現在就是這樣的。
“陛下,我的父親是一個客棧的錢掌櫃的,一直都是生活在那裏的。後來機緣巧合的我進了左丞相府然後就在小姐的身邊伺候着,這次小姐進宮了,我就作爲陪嫁的丫頭就一起過來貼身服侍小姐的。”紫夜簡單的回答着國王所有的問題,自己至于是不是在錢掌櫃那裏長大的,相信這個陛下也不會真的去考究了吧。
“就這樣的簡單,你還有一個問題沒有回答孤的,黑猩猩馬哈是不是你的寵物。”國王很是賊精的聽出了紫夜話裏有着很多的故事,但是現在也不好直接的追問,隻是問着她馬哈的事情。
“陛下你在說什麽?”馬哈是自己一直都在尋找的,這些天,一直都是沒有任何的消息的,要是這個馬哈在國王的手裏的話,那這個事情說起來還真的是有些不好解決了,還有,就是馬哈這個名字知道人的甚少,爲什麽國王會這般輕易的就叫出來呢?看着眼前的這些情況,紫夜覺得自己還是裝作不知道的好,看下這個陛下是不是真的将馬哈給控制在了他自己的手裏。
先不承認是最好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