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我們爲什麽要跟着這幾個混混啊?”
一個穿着破布衣的少年,拎着一條大黑魚,對着前面少年喊到。
“别說那麽多,傑哥吩咐的事,照辦就行啦…”
少年少年扛着魚叉,穿着草鞋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不遠處,七八個混混,醉醺醺的走在街道上,一看樣子就知道是地痞無賴。
這幾個混混,在街上逛了一圈,才才走進一條巷子裏。
等兩位少年來到巷口一看,裏邊就是一條死胡同,左右隻隻有幾間民居而已。
“草!真能裝,我都被騙過去了!”
提着黑魚的少年,遠遠看了一眼胡同盡頭,牆頭上的枯草,明顯有被踐踏過的痕迹,忍不住了一句粗口。
“說那麽多廢話,分頭追,注意别跟丢了…”
扛着魚叉的少年,将魚叉扔到街角,往身上套上一件麻布長衫,向城門口跑去。
出了城門以後,少年又取出一個藥簍,提着鐮刀從叢林奔去。
而拎着黑魚的少年,向街角馬車走去,鑽進馬車的車廂裏。
等他再次從車廂鑽出來,就變成一位滿臉髯須的大漢,揮着皮鞭趕車而去。
“老六,你那幫小子能行嗎?要不我再多找幾個人…”
周文看着譚傑,坐在桌椅前,不停的啃着瓜果,不知道他是不是屬豬的,嘴巴就沒有停過。
“三哥,你就别擔心了,這次絕對跑不了…”
譚傑咬着一個靈果,口齒不清的說道。
說道靈物,天仙谷也有不少,雖然不是頂級靈物,但是他們十位師兄弟,自小就明白一個道理,靈物有靈光。
而那日周文乘馬車逛了一圈南山,周文可以肯定,南山不可能有靈物。
爲什麽這麽說呢,因爲南山沒有靈物出世的靈蘊,除非靈物是礦石之類。
而根據周文等人了解,定州的局勢,如果靈物出世,青冥府不一定保得住。
除了拜月教相對弱了一點,其他兩家都有和青冥府一戰的實力。
當初陸川統一定州,靠的就是計謀,周文斷定,這次靈物出世,也是一個計謀。
正巧譚傑的戰隊,也被分配到了定州地域,周文便找他過來商量。
而譚傑的想法,卻和周文大同小異,譚傑認爲,不管有沒有靈物,都是好事。
如果有靈物,他們可以跟着拜月教和宋家,讓他們當螳螂,而且自己等人,就做最後的黃雀。
如果沒有靈物,這次是青冥府算計宋家等勢力,他們可以坐山觀虎鬥。
還可以趁機摸清青冥府,剩下的兩個戰堂,爲以後攻占定州做準備。
如果宋家和武魂殿等,被青冥府壓制太厲害,
他們也可以出手把水攪混,讓青冥府計謀失敗,讓青冥府的計劃胎死腹中。
經過這些天觀察,青冥府總部,并沒有多大動靜,陸川和兩個徒弟,一直待在總部。
至于譚傑戰隊跟蹤的地痞,是前幾天被青冥府抓走的,不久之前才放出來。
按理說在定州城裏鬧事,定州府衙隸屬皇朝,治安之事乃是府衙職責。
可是青冥府卻将人拖回了總部,四十多人一起拖回去,幾天後全部釋放。
而當中有許多無辜受連累之人,釋放之後,都返回了家裏。
隻有這七八個混混,回到城裏一天,煙花之地逛一晚,第二天就神秘的離開了定州城。
宋家的宋天刀帶着幾位長老,前幾天就到達了涼州城。
而武魂殿的邱殿主,也帶着一隊人馬,在昨天晚上趕到了定州城。
拜月教還沒有動靜,青冥府的兩個戰堂,一直駐守着總部。
隻有霸王戰堂,王宇需要時間整合,一直沒有前來總部報道。
“嗯,大頭回來…”
周文從窗戶看下去,一個看起來傻乎乎的少年,抱着一隻木偶走進酒樓。
不久便聽到敲門聲,周文開門以後,少年進來對周文個譚傑點頭示意。
“我說你整天抱着個木偶,是不是對木偶那個啊…”
譚傑一臉壞笑的對大頭問道。
“傑哥,我不知道你說什麽,不過我知道你經常偷偷去怡花樓!”
大頭把木偶放在桌子上,端起茶杯傻笑道。
“别廢話了,說正事…”
譚傑被周文看得不好意思,闆着臉對大頭說道。
“拜月教有問題,這個說法你們怎麽看?”
大頭放下茶杯,對着周文和譚傑問道。
根據他打探到的消息,拜月教也出發了,正在前往定州的路上。
而拜月教裏,十八位輪回境長老,随拜月教主前來的隻有八位。
剩下的十位鎮守教會總部,不過前幾天,有五位長老的弟子,秘密離開了總部。
至于去了哪裏,要等随後的消息才知道了,大頭隻是先回來報信而已。
不久之後,戰隊又回來一人,傳回消息說,一隻神秘人馬從報亭進入定州。
接着是另一股神秘勢力,秘密從徐州進入定州。
之後是混混的消息,他們竟然被從徐州進入的勢力抓了。
…………………
消息不斷傳回,經過整理之後,周文和譚傑得出結論,秘境确實存在。
因爲徐州和涼州,以及報亭城三處的雜貨鋪,都收到了大宗買賣。
孫購買的物品,都是用于破陣所用之物,而這些物品都落在,這兩個神秘勢力手裏。
這兩隊人馬,一隊在定州西部的山脈中,另一隊人馬逼近拜月教總部。
而青冥府總部,兩個戰堂之人紛紛下山,南山圍得水洩不通。
現在秘境隻能在三個地方,青冥府總部南山,拜月教新址荒原,還有西部山脈。
武魂殿目前沒有異動,宋家也沒有,隻有拜月教,留守的長老開始謀劃着什麽。
而破陣所用的物品,經過多次轉手,最後大部分進入了總部。
西部山脈隻有小部分,還有很多征戰用品。
這樣子周文和譚傑也皺起了眉頭,這陸川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很快陸川的行動開始了,拜月教幾位長老叛變,帶着一股勢力殺上總部。
當拜月教主帶領八位長老,和上萬精英趕回總部時,遭遇霸王戰堂狙擊。
而總部叛逆,回合暗中的虎牙戰堂攻下總部以後,直奔武魂殿而去。
“你說什麽?青冥府隐藏的戰堂出現了,還朝武魂殿而去…”
武魂殿主收到下人彙報。内心也被狠狠震驚了一把。
當拜月主回到總部以後,隻留下一片狼藉,教衆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都歸降了虎牙戰堂。
宋天刀帶着幾位長老和族人,仍舊停留在定州城裏。
出發前李長老說過,隻要青冥府不使出全部實力,絕對拿不下宋家。
宋天刀隻要守住陸川和他兩個徒弟,暗中兩個堂口,絕對無法攻擊宋家本營。
“現在好辦了,拜月教排除了,隻有南山和西山,三師兄認爲是哪裏?”
譚傑盯着周文,等他選擇,兩支戰隊都等着他下令。
“這南山就算沒有靈物,也有一場預謀,我們不得不防啊!
至于靈物,我猜測可能在西山,不過西山絕對不是表面那麽簡單…”
半月之後,拜月教主整合殘餘教衆,向青冥府總部而去。
如果陸川不給個解釋,他就算死,也要在青冥府咬下一塊肉。
而武魂殿的人馬,回到自己老巢以後,才發覺中計了,虎牙戰堂根本沒有攻擊武魂殿。
拜月教剛剛走出總部,再次被虎牙戰堂和霸王戰堂合圍。
“王宇,今日老夫和你不死不休…”
被霸王戰堂兩次狙擊,拜月教主看着教徒漸漸死去,已經萌生死意了,
“老畜生,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王宇身邊的中年人,對着拜月教主喊到。
此人正是虎牙戰堂的堂主,也是王宇的胞弟王沖,和王宇一樣,一直隐藏在徐州的某勢力。
“殺!一個不留!”
兩個戰堂二十多萬人,對着幾萬拜月教徒,不斷的屠殺。
低階教徒不斷死去,隻有天象境的高階修士,關在堅持,不過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青冥府兩個戰堂,就有二十多位輪回境強者,加上拜月教叛逃和降服者,近三十位輪回境大能。
而拜月教這邊,隻有八位長老,加上暗中隐藏的五位,以及兩位沒有被殘害的長老。
拜月教才十五位輪回境強者而已,對手确是自己的一倍,就算拜月教主能以一敵二,也無法扭轉戰局。
“老賊受死吧!”
王宇和王沖,一刀一槍,前後夾擊拜月教主,想要置他于死地。
“拖你當墊背…”
拜月教主沒有理會,背後王沖刺來的長槍,手持彎刀對上王宇。
“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王宇一臉輕蔑地冷哼道。
揮舞戰刀格擋拜月教主的襲殺,王宇自己知道,他不是拜月教主對手。
但是拜月教主想殺他,沒有幾百回合不可能。
隻要擋住這招,他胞弟王沖的長槍,就能穿過拜月教主的胸膛。
除非拜月教主回身格擋長槍,這樣子他不會被刺穿,這樣等于将後背留給王宇偷襲。
铛!铛!铛!
“啊!”
“噗…”
“誰…”
拜月教主抱着必死的決心,鼓起全身靈力,對王宇使出平生最強攻擊…
王宇被手中戰刀的反震之力,震得吐血翻飛,受了内傷,不過能解決拜月教主,這點傷不算什麽。
可是當他看向拜月教主時,吓得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