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支支吾吾半晌,終于還是有點不高興的道:“我今兒出去,碰見了東宮的丫鬟蘭兒,蘭兒說,琉璃姑娘下雨那天走了,當晚太子殿下就寵幸了溪蕊,溪蕊現在頂替了琉璃姑娘的位子,天天就在門口等着,還準備一日三餐……”
“大小姐,太子殿下怎麽這樣啊……”青柳不由輕聲抱怨。
以前,琉璃和蕪菁是皇上賜下的通房丫環,别人自然不好說什麽,可現在,琉璃前腳走,太子後腳就……
也太讓人心塞了。
青柳第一次,對溫潤如玉的太子殿下産生了不滿。
反倒是,看着越發不傻的七皇子越來越順眼。
隻是,大小姐畢竟,是和太子有婚約的。
路月遙依舊進行着手上的動作,也就當是聽了個故事,“别人家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你隻要管你家大小姐和七皇子的衣食住行,别讓你家小姐餓瘦了,别讓你家姑爺凍着了,在我這裏,也就是滿分了。”
青柳聽了,頗爲開心。
“我知道了大小姐。”
隻是,又有點不理解,爲何太子殿下這樣,大小姐一點都不難過不氣憤呢?不管如何,那也是她的未婚夫啊!
隻是這樣的疑問,青柳隻能憋在心裏。
南宮璟一言不發,隻是靠在路月遙旁邊看着她穿針引線。
單一的動作,在他眼裏百看不厭。
對于太子,他什麽意見都不想發表。
南宮玉,還沒有資格讓他堂堂幽冥公子說什麽。
路月遙倒也什麽都沒想,畢竟,她早就料到,愛情在南宮玉那裏隻是個笑話。
隻是琉璃,倒真的是個值得欽佩的女子。
但願她在外面,過得好。
而此時,在路月遙這裏,沒有掀起任何風浪的一個消息,在榮華宮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影貴妃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手上就一直絞動着一串珍珠,幾乎要将珍珠絞碎了。
将南宮玉逼迫到這一步,證明路月遙對南宮璟的感情極其堅定,以至于,能爲他放棄皇後之位。
而聯想到上次南宮璟中毒時路月遙的反應,影貴妃更加肯定了這個事實。
隻可惜,南宮璟本就是個不該存在在天辰的皇子。
以前,他隻是孤立無援的七皇子,那時候她就将他視爲一顆定時炸彈,更遑論現在。
如今,他要是有了齊天王府這個靠山,那事情就太嚴重了,對她的威脅,可以說是緻命的!
齊天王府,她沒有把握下手。
所以,隻能從南宮璟身上解決這件事情。
影貴妃皺眉,從暗格裏拿出一張畫像來,在面前展開。
“如果,我們之間沒有這一層糾葛,你就永遠不會再出現對不對?”
看着畫像上的男子,影貴妃皺眉問,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畫像上,一身黑衣的男子長劍出鞘,長發飛舞,眉目如畫……
看着這一張臉,影貴妃眼中流露出艱澀的光芒,繼而又頗爲委屈的道:“你知道,我是迫不得已的,我有我的使命……
這麽多年了,他們的時間也不多了,可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到如今沒有找到……
他是我們的孩子,我也不想殺他,可他……有他在,你就随時可能會出現,将我精心布局的一切毀于一旦對不對?所以,我不能讓這個可能性出現……”
【影貴妃,是蝸牛在寫後文的時候,把自己寫哭了的一個人物,我也曾經不喜歡她,後來卻越來越愛,越來越心疼她,影貴妃,曾經也是個,和詹台悅不相上下的女子,這一切,都是南宮恒這個末代昏君造下的孽,你們想讓他怎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