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月遙到達煙雨樓的時候,心情已經好很多了。
将宴玥叫了出來,“最近幾天,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我剛剛看到,蒼翼帶人将祁連銳弄到天牢去了,應該是南宮恒下的旨意。”
蒼翼作爲鎮南侯世子,雖然權勢很大,但也絕對沒有資格随便将誰丢進天牢,尤其是,祁連銳這樣的人物。
祁連銳在北辰,隻是一個小小的質子,勢單力薄。
然而,他也同樣,是西齊王最喜歡的兒子,西齊太子!
即便這麽多年,他從未能回去西齊,他的太子之位無人動搖,光這一點,就能證明他在西齊的地位。
這樣的人,蒼翼是動不了的。
而南宮恒,突然走這樣一步棋,是爲了什麽?
“南宮皇族最近沒有什麽動靜,隻是,南宮恒叫三皇子和二皇子各自進宮了一次。”宴玥這幾天,是有盯着南宮皇族的,隻是,南宮皇族幾乎可以算得上是風平浪靜。
“二皇子?”路月遙一愣,二皇子南宮潆,這些年來可是一直被當成透明人……
“沒錯,就是南宮潆,主子,我覺得,南宮恒應該是,對三皇子和太子,都有所懷疑了。”宴玥單眼皮微微挑起,唇角勾起笑容。
“來的真夠快的。接下來幾天,你看看南宮潆是被怎麽安排的。”
宴玥的消息,讓路月遙心情大好。
接風宴上那小小的伏筆,如今終于起到作用了呢,南宮恒的疑心,真的不是一般的嚴重。
然而,這樣朝三暮四,真的好嗎?
“我沒猜錯的話,即便是曾經,南宮玉也未必就是南宮恒心裏的那個太子,南南宮浩手上,才掌握着北辰的實權,而南宮玉,也就是個幌子而已。”宴玥說出了自己的設想。
路月遙點了點頭,“沒錯,如果南宮恒真的想要南宮玉繼承江山的話,就不應該培養一個實力遠超太子的皇子出來。”
這一點,她是早就想到了的。
隻是,南宮玉自己不明白罷了。
然而,南宮恒選擇了南宮浩……
路月遙突然有點想笑。
慕容雲朵說,南宮浩可不是詹台悅的孩子呢,若是,南宮恒知道真相的話,又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呢?
這或許,是個很好的梗,是該什麽時候,讓他知道這一點呢,呵呵……
路月遙眼底,染上腹黑的笑意,宴玥看的,嘴角輕輕抽了抽。
窗外,無憂站在寒風裏輕輕搖頭。
少夫人,可真是……
不好惹的主兒啊!
……
天牢。
祁連銳被關了起來,手腕粗細的鐵鏈子,控制了他的四肢。
“蒼翼,難道,你還怕本殿跑了不成?哈哈!”祁連銳掃了一眼身上的鐵索,笑的張狂邪異。
長發披散着,白淨的臉龐卻配上誘人紅唇,再加上一雙狹長卻勾起邪異弧度的丹鳳眼,血色袍子松松垮垮挂在肩頭,祁連銳看起來,和任何一個男人都不一樣,也和任何一個女子都有差别。
比如,蒼翼如蒼狼,東方咫如書生、狄牧之是個真正的書生、宴玥是陽剛和邪魅的結合體,南宮璟如月如玉清澈動人,幽冥公子邪魅強橫風華絕代,路月遙張狂魅惑王者之氣顯露無疑,慕容雲朵風輕雲淡潇灑肆意……而祁連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