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可是心疼夫君?若是的話,不如過來給本公子抱抱好了。”
感覺到她的目光,他漫不經心的勾唇輕笑,聲音裏帶着三分邪氣。
路月遙無奈,輕輕白了他一眼,終究還是走過去,靠在了他懷裏。
時間還沒到。
陌舞悄無聲息的出去了。
地上的火盆發出劈啪的聲音,路月遙的聲音有點恍惚,“幽冥,你要小心。”
“恩,等我回來,另外,别亂跑,乖。”他在耳邊,輕聲叮囑。
對于南宮皇族的天牢,堂堂幽冥自然是來去自如,他擔心的,不過是怕她沉不住氣。
他知道,爲了他她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路月遙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兩人安靜的呆了一陣子,南宮璟将她松開,“娘子,我出去了。”
“好。我等你回來。”路月遙深吸一口氣,仰頭看着他,千言萬語,都在眼底。
南宮璟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銀色的一抹,刹那消失不見。
那種速度,令路月遙呆愣當場。
瞬移麽?
開什麽玩笑!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南宮璟剛剛是故意的。
他隻是,用另一種方式給她信心,讓她安心而已。
……
天牢,是比地宮更爲幽暗的所在。
因爲地宮鑲嵌着夜明珠,裏面是天地财寶,而天牢裏面,隻有燃燒的油燈和犯人。
此時此刻,天牢深處,每一個人都神經經繃,盯着可能出現異樣的長廊。
長廊盡頭,是玄鐵鑄造的監牢,裏面,一身紅衣的祁連銳被四根手腕粗細的鐵索固定住,在昏黃的火光中,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妖異。
南宮璟一路踩着風雪而來,漫不經心到了天牢門口,隻是一個恍惚之間,人已經步入天牢好幾百米,甚至連一絲絲風吹草動的聲音都沒有發出。
天牢的秩序,依舊井然有序。
轉眼間,人已經到了天牢最裏面,銀色的身影,連殘影都不曾留下……
而就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所有機關都沒來得及動用的時候,被關在監牢裏面的祁連銳,卻被一劍穿透肩胛,血色蔓延開來……
“嗯!”一聲悶哼,從牢獄中發出,祁連銳皺眉,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腦海裏,突然響起一個清絕的聲音:“三天之内,我保證你離開這裏。”
祁連銳心裏一驚,驟然擡頭,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隻是,他剛剛一聲悶哼,卻驚動了暗中布置機關的人,一刹那之間,密密麻麻的箭雨和鐵蒺藜以及各種各樣的暗器,全部往通道這邊飚射而來!
金屬相撞擊的聲音如同雨點,一時間,天牢通道被銀光充斥——
全部,都是暗器!
等一波暗器過後再看通道,卻已經是另一番景象:遍地尖刀,牆壁上鐵刺突出,就連監獄頂部,也倒插着無數利刃!
密密麻麻的暗器,墜落在明晃晃的刀刃之間,南宮璟淺淡如花的薄唇間勾起冷笑,足尖就踩在刀尖上面上,仿佛腳下是平坦的大地一般。
銀色的身影,隻是微微一閃,狂暴的氣息如同龍卷風一般驟然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