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南宮恒的目光,從南宮浩臉上,轉移到南宮玉身上。
“兒臣聽魏公公剛剛說了。”南宮玉道,好像剛剛才知道這件事情一樣。
“對于此事,你怎麽看?”南宮恒對南宮玉,問了同樣的問題。
南宮浩依舊沒有動作,但也伸長耳朵聽着。
路月遙可是南宮玉心心念念的女子,他倒要看看南宮玉會怎麽說!
而這件事情上面,南宮玉卻是毫不猶豫的道:“兒臣以爲,此事應該是路月遙給西齊王提前通風報信……盛京能夠做到這麽快就把消息傳遞到西齊的,隻有路月遙。”
這件事情,不管問誰,都會是這個答案。
因爲,太明顯了。
也就沒有遮掩的必要。
隻是馬上,南宮玉又道:“遙遙和祁連銳有些交情,這麽做,估計隻是想要救祁連銳而已。”
這,便是漏洞百出的求情。
然而,看起來雖然漏洞百出,卻找不出大差錯。
充其量,隻是愛路月遙,所以有點爲情所困而已。
南宮浩聽着這些話,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這個太子,所有人都小看他了。
以前,大家都以爲,太子南宮玉溫文爾雅,仁厚單純。
然而,殊不知,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所考量的。
不像是他,偶爾的時候,會執拗,會沖動。
所以,有些事情上,别人也不如南宮玉……
而南宮恒聽了這話,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心裏莫名有點放松,好像被南宮浩激起來的那股暴躁,又稍微平息了一點。
一會兒工夫,群臣都來了,包括路天英。
在得知祁連銳的事情之後,路天英仔細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去找路月遙,直接進宮來了。
衆人心裏,其實都揣着心事。
很明顯,祁連銳這件事情,是皇上又被路月遙給擺了一道。
然而,明白是一回事情,處理起來,是另外一回事情。
因爲,沒有證據證明,是路月遙幹的。
所以,這件事情,南宮恒有多少苦水,也得自己吞。
于是,一群人垂眸,在行過大禮之後,都等着南宮恒發話。
“事情的經過,相比大家都已經清楚了,如今西齊五十萬鐵騎壓境,衆愛卿覺得,應該如何應對?”南宮恒多少有點尴尬,畢竟,将祁連銳關起來的時候,他可沒有和這群大臣商量過。
“臣以爲,西齊并沒有開戰的打算,隻是,希望祁連太子平安罷了,陛下不必憂心,可将祁連太子送回去……”丞相陸謙率先說道,做出這樣的決定,他是有所考慮的。
因爲,如今的西齊,已經不是十年前的是西齊了。
而且,祁連銳是西齊王唯一的兒子,如今祁連銳已經長大了,你不可能将他一直留在北辰。
如果一直扣留祁連銳的話,就算西齊再不想開戰,那也迫不得已要打起來了。
既然遲早都得将祁連銳送回去,還不如就此直接送回去,解了邊境危機。
以十年前西齊的失敗,來抵消這一次北辰的劣勢,顯然是一樁劃算的買賣,這件事情北辰并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