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謙被流放之後,朝中無相,這幾天上朝,不少文臣都建議,讓陸謙回來繼續出任丞相,罰俸三年略作懲處算了。
對于此事,南宮恒也仔細想了想。
首先,陸謙在朝中的地位,暫時的确無人可以取代,而且自己心目中,也沒有合适的人選可以提拔。
其次,當初流放陸謙,實際上也是一時沖動,陸葇的事情,确實沒到這種程度。
另外,天極宮在齊天王府這件事情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洋相,讓南宮恒對天極宮的依賴性有所減弱,漸漸的,将心思轉移到了朝堂上面一些。
于是,南宮恒在朝中衆臣面前雖然沒有承諾什麽,但心裏,的确也起了讓陸謙回來的心思。
于是,早朝結束,回到禦書房之後,南宮恒便下旨,讓押送陸謙的人,将陸謙帶回來。
這件事情,表面上看起來,南宮恒做的很隐秘,但實際上,很多人立馬就知道了,大部分勢力,在皇宮都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的。
當然,這個消息,也讓衆人因爲齊天王府和丞相府的事情而緊繃的神經稍微有所舒緩,仿佛,盛京的局勢,又要回春了一般。
然而,次日上朝的時候,卻依舊,沒有見到陸謙的影子。
南宮恒原本的設想是,讓陸謙回來之後,直接來上早朝,在早朝上認個錯服個軟,這樣的話,他就有個台階下,一切順理成章。
但是,此時此刻,他已經端坐朝堂超過一刻鍾時間了,下面群臣交頭接耳,可哪裏有什麽陸謙的影子?
南宮恒看着這一幕不由冒火,黑着臉扭頭輕聲問魂衛:“陸謙呢?”
“屬下不知,前去迎接的人還沒有回來,屬下去看看!”魂衛離開了。
南宮恒臉色鐵青,下方,狄牧之又是一根筋的道:“皇上,微臣懇請皇上,饒過丞相大人這一次吧,兒女私情事小,國之棟梁事大,歸根結底,三皇子殿下和陸葇小姐的婚約,也隻是兒女私情而已,但是丞相大人卻是朝廷股肱之臣,縱然在此事上面有些錯,但錯不至此……”
南宮恒盯着狄牧之一張一合的薄薄唇瓣,有種想要一把捏死他的沖動。‘
衆人也忍不住爲狄牧之捏了一把汗,都看着南宮恒,等待他的回應。
路天英抱着手臂閉目養神,聽着周圍的議論聲,微微有點擔憂。
北辰文臣,幾乎都是陸謙的學子門生,要是都像是狄牧之這樣,未必就是一件好事,因爲,那樣的話,幾乎一半的朝臣都強硬主張陸謙回來,這就不是谏言,而是威脅了。
而南宮恒,可不是個能大肚能容的皇帝。
就算是,也忍受不了這麽多人的脅迫,畢竟,他才是皇上。
眼下的事情,看起來,好像是局勢好轉了,但實際上,依舊緊繃在弦上,一個不小心,就可以血染朝堂。
南宮恒本來退縮的心思,這個時候,硬是被激了起來,面色鐵青的盯着下方密密麻麻站在狄牧之身後的一群文臣,半晌,厲聲喝道:“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蝸牛感冒,嗓子耳朵眼睛全部發炎,喝藥一個月多,打針一周,完全木有卵用,腫麽破?耳朵好痛啊,左耳什麽都聽不見,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