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陸天峰沒有動,反而雙手抱着後腦,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江露露壓了上前,把陸天峰的手拉了出來,乞求道:“天峰,求你了,不要讓我這麽丢臉好不好,若是讓小妹知道我被你吃了,以後人家就沒有臉見人了,誰叫你以前這麽讨厭,讓我看着就煩,現在被你占了便宜,吃了大虧我也認了,但你不要跟别人說啊!”
陸天峰說道:“怎麽,事情做都做了,還怕别人知道,說不定她早就知道了。”
但人算不如天算,正在這個時候,門卻是被人推開了,聲音傳來:“姐,快起來,時間差不多了,要遲到了,還在睡?”
但頭擡起的那一刻,江霜霜呆住了,沒有驚叫,隻是眉頭皺了皺,擦了擦眼睛,再看,她看清楚了,在姐姐的床上,好像多了一個人,陸天峰怎麽在這裏?
江露露真是想給這丫頭一個耳括子,歎了口氣說道:“在山城的時候,我正好被他撞到了,當時出了點意外,我被一個學長騙了,若不是他,我怕是會很麻煩,他責怪我不聽話,一氣之下就-------”
江霜霜聽得失措的捂住了嘴巴,叫道:”什麽,這怎麽可以,他實在太過份了,不行,我得告訴老媽老爸,告訴爺爺,讓他們爲你做主,姐,你不願意的是麽,我立刻給紫欣姐講,讓她去罵陸天峰--------”
“那又怎麽樣,賣給别人不行,但是賣給陸天峰,我樂意,以後咱們都是陸家人了,你也不用拿那些東西來饞我了,你有的,我也會有。”
看着姐姐,江霜霜總覺得不是很牢靠,姐姐的性子太活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已經有了足夠的準備,做陸家的女人,呆在陸家這一年來,江霜霜可是知道了陸家的很多規矩,她也才在慢慢的适應着呢?
門口響起了“吱吱喳喳”的吵鬧聲,劉心萍帶着幾個女傭,還有陸紫欣走了過來,櫻花與許暖月、洛輕舞幾女立刻迎了上去,各自抱住了自己的孩子,親親逗逗,弄得整個大廳都熱鬧了起來。
“天峰,昨天你剛回來,事情很多,媽沒有開口,這會兒媽得問問了,你是不是準備年底主辦婚禮的,怎麽個辦法,還有你這老婆一大群,孩子都生了這麽多,你想怎麽弄?要不要辦酒席的,請多少客人?”
自從上次陸天峰離開之前,說過年底要給衆女一個婚禮,劉心萍就一直在準備這事,連婚紗都已經讓衆女一一的試過了,衆女每天都很忙,沒有空去外面的婚紗店,劉心萍就趁着她們周日周末的時候,把上百套婚紗送到家裏來,讓女人試自己喜歡的,現在都已經去訂做了。
本來這件事是一件大喜事,陸家也該給衆女一個幸福的記憶,不過陸天峰離家之後,因爲在南方挺危險的,也不能分心,所以劉心萍也不敢去打擾問這種事,現在兒子回來了,她再也抑不住心裏的期盼了。
對一個母親來說,最大的心願就是兒子結婚,爲她生兒育女,雖然現在陸家早就已經兒孫滿堂了,但是這個婚禮卻一直欠缺着,也讓劉心萍很是遺撼的,所以兒子一提,她就把事記在心裏,怎麽也不會讓衆女錯過人生最精彩的一頁。
聽到劉心萍一提,衆女都屏住了呼吸,說實在話,這件事也是衆女心裏的一個結,誰都想,但是誰也不想因爲這個心願而給陸天峰帶來更大的負擔與壓力。
所以這會兒,她們都沒有了聲音,全看着陸天峰,隻是一雙雙眼睛,都閃動着激動的光芒。
陸天峰掃了掃衆女,有些好笑的說道:“你們都盯着我看幹什麽,這事我說過了,難道你們不願意,如果你們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
“願意,願意,哪裏有不願意的,老公,我們真的可以舉行婚禮麽,不過我們已經是老夫老妻,連一鳴都已經三歲了,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好?”心裏渴望,哪怕是生了孩子,許暖月仍然希望能進一回禮堂,嘗試一下神聖的幸福時刻。
陸天峰說道:“沒有關系,這事大家商量一下,看看怎麽辦,我想讓你們每個人都知道,我珍愛你們每個人。”
“老公,這些話你現在不要說了,等婚禮殿堂的時候再說吧,我想在那個時候聽到,各位姐妹,就這麽說定了,年底我們一起結婚,其實我早就想嫁人了,年紀大了,我都怕自己嫁不出去了。”
洛輕舞這一開口,洛雨也說話了。
“輕舞,你這是暗示洛姐的年紀大了,成了老姑婆了麽?”
“沒有,沒有,洛雨你這麽漂亮,風韻十足,妩媚天成,天峰被你迷得昏頭轉向了,哪裏有一絲絲老的樣子,天峰,你說是不是?”
見陸天峰沒有忘記當初的承諾,要給他們一個婚禮,衆女都喜不自禁,連翹着大肚子的兩女也是如此,許冰豔拉住妹妹的手,有些激動的說道:“還好,有個婚禮,我們才算是真正嫁出去的女兒,有了正式的名份,是嫁到陸家,而不是偷偷跑到陸家的。”
看樣子,連許冰豔這種直爽,無視一切世俗約束的女人,也渴望這個婚禮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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