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昭平郡主真的是容若,她怎麽會在這裏?”一出大殿門,天啓拉住天宸忍不住問。
“她是自由的,肯定有她自己的原因。”天宸很平靜地說,讓天啓大吃一驚。
“三哥,你派人找了她一年多了,爲什麽在這裏見到她反而這麽沉得住氣呢?”
“既然知道她現在很平安,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天宸說完就離開了,剩下天啓一個人,他要問問這個奇怪的女人,心中的疑問不能解答,他可不像天宸那樣沉得住氣。
沒多久,永嘉殿的門開了,一位窈窕,美麗傾城的女子邁着輕盈的步子走出來。天啓立刻上前,将她拉到一旁。
“三皇子,好久不見,近日可好?”容若開口問道,表情淡然,她早就料到他們會等她,隻是沒想到隻有一個人。
“容若,到底怎麽回事啊?你怎麽會在這裏?”
看着天啓慌張的模樣,容若輕笑一下,“你還是那麽沖動。”
“額,你知道我的,何必現在取笑我,快告訴我,你怎麽會是昭平?”
“你不是看到了嗎?我治好了皇上的病,他感激我将我封爲郡主。”
“我是問你你怎麽會到這來?”
“有個人需要我的幫助,我便來了。”她很平靜地說。
“誰?”
“你現在還不能知道,以後你會知道的,怎麽隻有你一個人留下問候我?”
看到隻有天啓一人,她心中稍微有點失落,怎麽說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連見都不見啊,難道就不好奇嗎?這個人在想什麽?容若莫名的這樣思索着。
“哦,三哥說你有你的自由,不便多問,知道你平安就好,容若,一年多沒見,你更漂亮了,嘿嘿。”天啓像孩子一般笑了起來,容若突然之間發現他笑起來很單純、可愛呢,不覺得嘴角微微一動。
原來天宸尊重她的自由,應該說是相信她了解她吧。
“天啓,謝謝你和三哥的關心,代我謝謝他。”說着福了福身子,天啓連忙去扶。
“容若,不必這樣,隻是我和三個很奇怪爲什麽在竹樓裏面找不到你,你什麽時候來上城的?”
“我是上個月來的,因爲有些事情要做,所以沒有拜訪你和三哥,還望恕罪。”
“不會,不會,就像三哥說的,你平安就好。”
容若笑了笑,發自内心,有人關心真好,天啓看着這魅力無限的笑容,無法自我控制的癡呆了,等他醒過來,容若早已離開。
“宮主,您真要親自去戰場?”夕玉擔心的說,知道容若的計策之後,便有些擔心。
“若我不去,如何讓他們信服,如何讓敵人中計呢,不必多說了。”容若說完,躺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天啓去了天宸府中,天宸正在與孫将軍、辛大人議事,他便在書房中瞎看。
他無意間看到桌子上好像有一幅畫,畫的是個女人,正要過去細看,便聽到下人過來。
“四皇子,王爺請您去前廳。”
“哦,知道了。”說完便轉身去了前廳了,沒有去細看那幅畫上美若天仙的女子。
“三哥,被你猜中了,她果真不說原因。”天啓悶悶不樂地說。
“既然早知道何必去碰壁呢。”
“她秘密真多,她就像個迷讓人猜不透。”
“你啊,有空多去陪陪玉兒,再怎麽說也是你的正妃。”天宸邊看書邊說。
“三哥是在趕我啊,那我走好了,省的讓人煩。”
“你在我府上,還有人拿你當客人嗎?”
“嘿嘿,三哥就别難爲我了,你知道我不喜歡她的。倒是你啊,到現在也隻是有幾個妾,連側妃都不曾立過,是不是還在想着白潇潇啊?人都已經去了那麽久了,不必太難過吧。”
“你要是真閑的沒事可幹,就去好好看看兵書。”
“三哥你真沒趣,我去喝茶,要不要去啊?”
“我可沒你那閑心,你多想想國家大事吧。”
“哎呀,那個有三哥操心夠了,而且,也不止三哥呢是吧,我對那個沒興趣,我們去一品樓喝茶,走啦。”說着天啓拉着天宸往外走。
天宸沒有辦法,也罷,就當是散散心吧,面對那自己沒興趣的事情也是夠煩的,倒真是想過以前和天啓那自由暢快的日子。
“宮主,前面就是一品樓了。”夕玉小心地對容若說。
一品樓,上城最受歡迎的茶樓,老闆是年輕人,亦是上城最大酒館慶雲樓的老闆,名叫呂毅。
容若一身白衣,傾城容貌被白沙遮住半邊臉,仍是無法掩蓋那雙似水明目中的清明,身上所散發的冷氣讓人不敢接近,走進一品樓,找了一個雅間。
“二位要點什麽?”小二趕緊過來伺候着。
“把你們老闆叫來,我家小姐可是個大客戶。”夕玉對店小二說着,塞給他一錠銀子。
“小的知道了,二位姑娘請稍等。”小二殷勤地像腳底抹油飛快的跑出去了。
不一會,隻見一位身材挺拔,一身俊秀,高貴氣質,俊美的五官會讓人不自覺被他吸引,這樣的飄逸非凡的男子出現,這兩位女子并不激動,反而很平靜。他見到兩位姑娘,便吩咐小而上了茶、點心。拉下了簾子。
隻見他屈膝握拳行禮,“屬下冥劍拜見宮主。”
他是這一品樓的老闆沒錯,但他還有一個不爲人知的身份,淩雲宮探閣閣主冥劍,這家店鋪亦是淩雲宮的下屬資産。
“冥劍,近日收入如何?”容若抿了一口查問。
“回宮主,最近三個月收入很好,一品樓比上個月收入增加三千五百一十二兩。”
“恩,冥劍,你去趟邊城,去散布一個謠言.”
一個時辰之後,從二樓雅間走下一名輕盈若水,步步堅毅,纖小細腰,雖然身上散發着剛毅的氣質身上卻不乏女子的柔美。
樓下噓聲一片,見到這樣的女子,再儒雅的人恐怕也要爲之震驚,容若匆匆的離開茶樓,餘光一掃看到角落中兩張熟悉的面孔,頭也沒回。
“三哥,你看,那是容若吧。”看到白衣女子下樓,天啓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叫着正在喝茶的天宸。
天宸擡眼望去,眼中犀利的目光變得柔弱,面帶笑容,那不是上官容若還能是誰,恐怕整個轅曦也找不到第二個這樣的女子。
天宸答到:“是她吧,這樣奇特的女子,整個轅曦恐怕隻有這麽一個。”
看到天宸的表情,茶樓客人的反應,天啓心中想道,這真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啊。客人們靜靜地望着她離開,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繼續品茶。
“三哥,你說.”天啓正要說話,卻被來人打斷。
“兩位客官,在下一品樓掌櫃的呂毅,這是我家老闆給二位的信。”隻見呂毅恭恭敬敬的彎腰說道,順便雙手奉上一封信。
天宸接過信。寫道:請放心随呂毅前來相見。上官容若。待他們看完,天宸抿了一口茶,對呂毅說:“請兄台帶路吧。”
呂毅笑着說道:“客氣了,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