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不好了,幾位孫少爺,孫小姐,他們......”
一個仆人急慌慌的走進了白萬裏的房間,緊張的說。
白萬裏真是白家的家主,前幾日派出了黑白雙煞去天風城殺冷家的人,估摸着現在應該到地頭了,該殺了。
“慌什麽,幾位孫少爺怎麽了?”白萬裏站起身來,不慌不忙的問。
仆人臉色的吓得蒼白,心裏犯嘀咕,如果家主知道幾位孫少爺死了,并且死相相當殘忍,不知道,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家主,你還是......”仆人吞吞吐吐的說。
“到底怎麽了,快說。”白萬裏被這個仆人吞吞吐吐說話,心裏突然感覺七上八下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家主......孫小少爺....他們....”
“你自己看看去吧。”
白萬裏大步流星的朝外邊走去,一路上,遇到好多白家的家丁在緊張的看着他。來到人聚集最多的地方,大門處,人群中閃出一道縫,他随即走了進去。
“這.......”白萬裏突然感覺自己腦袋中好像被雷擊過一樣,頭一沉,身子一輕,搖搖晃晃。
還好有個仆人扶住了他,要不然她肯定會跌坐在地上的。
門口被擺放着是個血淋淋的是個人頭,這十顆人頭大都死相凄慘,讓人看一眼,不由得刻在了心頭。
人頭的主人隻是自己的孫子孫女。
昨日還在膝前歡笑,今日竟然白發人送黑發人。
白萬裏站住了自己的身形,忍住了腦袋中眩暈,臉上的肌肉不住的抖動着,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是誰,爲何殺我白家後人,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有種的朝我來..........”
凡是白萬裏能想到的詞彙,他都用上了。
世間之事莫過于白發人送黑發人。
“去将你們大爺叫來,全城搜捕,凡是有嫌疑的,殺!”白萬裏大聲的對管家說。
白萬裏的大兒子是華豐城守衛頭領,負責華豐城的安危。
想想可笑,自己家的家人竟然被人摸上來殺死了。
他一共有十三個孫子輩,現在竟然被人殺掉了十個,這根本就是要斷他白家的根啊!
是誰?白萬裏腦海中想。
白家在青冥帝國屹立已經有好幾百年的曆史了,自然是結交了不少仇敵。
這麽多仇敵中,都有卧底存在,如果對白家有所動手的話,一定會有動靜傳過來的。
“昨夜是哪一隊護院守衛,竟然讓人殺了人,竟然不知道。”白萬裏越想越氣憤,大聲的對在一旁的下人喊。
“家主,家主,昨夜是小的帶隊守夜,請家主饒命啊!”
這時候一個護院在人群中站了出來,跪在地上,頭磕的一個比一個響。
昨夜是他當班守夜,可是因爲留戀煙花之地,所以根本就沒有守夜,發生這麽重大的死亡事件,必定會追究的。
白萬裏怒目瞪着跪在地上的人,“昨夜,你是怎麽保衛的白家。”
“我........我....”
“來人啊,将魏三拉下去,昨夜守夜的護衛們,一并捉起來。”白萬裏大聲的喊。
我的孫子孫女死了,必須要有人償命。
“家主,家主饒命啊,看在我對白家衷心耿耿的份上.......”
“全部拉下去,殺!。”
“殺!”
“不要啊!啊”
..........
冷奕就坐在與白家對面的酒樓上,邊吃着菜,邊看着白萬裏像狗一樣的表情。心裏不由的高興。
白家,等着,這隻是剛開始,好戲還在後邊呢!
當初,你們毫不講理的殺進冷家,難道就沒有想到過,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殺人者,人恒殺之。
殺白家十個後人,冷奕并不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的,更談不上殘忍。
殺就殺他個絕種,不然春風吹又生。
要怪就怪他們錯生在白家。
“這個小兄弟,挺有雅緻啊!”一個聲音打斷了冷奕欣賞白萬裏發瘋的樣子。
說話的是一個長相十分俊秀的男子,穿着一身華麗的衣服,嘴角上有意無意的挂着淺淺的微笑,讓人如沐春風一般。
“你是?”冷奕回過頭起身問道。
“你叫我路人甲就可以啦,我就是一個路人而已,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是否可以與你共飲一杯。”俊秀的男子手中掏出一把折扇,很是風騷的扇了一下。
不由冷奕答不答應,落座。
“小二,給兩位爺上壺好酒。快。”路人甲倒是不客氣,說了一句。
“我不介意你落座,但是我不會喝酒。”冷奕說。
他曾偷偷的嘗過酒的滋味,可是喝到嘴裏,直嗆的喉嚨疼,随即就忍受不了,吐了。
“男兒豈有不喝酒,來,喝一個。”
就很快上來了,小二又拿來兩個酒杯,路人甲倒上酒,一杯持于手中,一杯放在冷奕的手前。
“我真的不會喝酒。”冷奕推了一下酒杯。
“不會喝,那麽邊看吧,看熱鬧,那未曾不可。”路人甲說完将杯中酒,一飲而盡,好似有意無意的說。
看熱鬧?
冷奕将他的話聽進心裏,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在看熱鬧,難道他是白家之人?
冷奕眼睛盯着路人甲,心裏做着随時招出天地雙錘的準備,如果這人真是白家之人的話,那麽,隻有殺。
路人甲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冷奕在注意他一樣,又倒了一杯酒,飲下,嘴裏說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生與死。”
“你叫什麽名字?”路人甲問道。
“韓冰。”冷奕說道。
“寒冰?是有些冷!不知道,這位韓老弟,昨夜華豐城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可知道?”路人甲自飲自酌道。
冷?冷奕的心頭不住一驚。
“什麽大事情?”冷奕鎮定的問道。
“白家的十個嫡系孩童竟然被殺了,死相那可是相當的凄慘。”路人甲說。
“白家?死人了,不曾聽說。”冷奕不緊不慢的說。
“白家四人幹我何幹?”路人甲自己嗤笑了一句“聽說白家後院有一座地牢,不知道裏面關的是什麽人?”
這時候,大街上有許多士兵,快步的來回,見到可疑之人就抓。
“韓冰兄弟,我還是走了,看樣子,白家急了,可不要讓他們抓了,關進地牢。”路人甲随即起身,離開了,獨留冷奕在原地。
地牢?
白家有地牢?路人甲爲何告訴他,冷奕不住長了個心眼?
散了,先不做多想,還是按照自己的原定計劃吧!
夜裏,冷奕又開始行動了,召喚出雷恺,飛在空中。
趁着夜色,冷奕飛進了白家。
昨夜白家發生的事情,白萬裏殺了守衛的侍衛,今夜守夜的侍衛,可是加強了好幾倍。
今夜的護衛那可是兩個眼睛有多大,就瞪多大,就算連一隻螞蟻也不會放過。
可是他們卻料想不到,有人會在空中飛進白家。
........
一夜過去,可是讓白萬裏氣憤的事情發生了,白家昨夜又有人死了。
他的四兒子兒媳,竟然就死在他們的房間裏,鮮血染紅了白色的帷帳。
他的一個孫子被發現死在了書桌上,而外邊就是守夜的侍衛。
“撲”一口鮮血,吐出,昏迷了過去。
許久,慢慢的醒來,睜開第一眼,就是對身旁的二兒子說;“兒啊,快去,後院,告訴你爺爺,白家危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