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征服王拍飛自己可憐禦主之後,繼而歎了口氣,伸出手,望着自己那寬大充滿力量感的手掌,輕聲道:
“雖然能夠以魔力出現在這個世界,但我們終究隻是Servant。我想在這個得以轉生的世界,成爲一個真正的生命,牢牢紮根。以一己之身戰天鬥地,這這種行爲才是‘征服’的全部!”
到最後,征服王的語氣越發的激動起來,神sè充滿了渴望。
那種堅定不移的信念,甚至感染了周圍的人。Saber沉默不語,Archer鄙夷。
但是他們的想法,羅蘭卻不太清楚,因爲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某個決定上。
不由看向征服王。
面sè冷然,眼神冷冽。
殺!
此人,也就是征服王,他必殺無疑。
理由僅僅隻有一個,那就是爲了勝利。
如果一開始他還抱着不得不殺的心思去看待征服王得好,那麽現在已經升起了真正的殺機。
擁有如此信念的敵人方才是最大的阻礙。
羅蘭冷冷的看了征服王一眼,随即低下頭不言不語的品嘗着美酒。
“...以此爲起向前推進!最終得償所願,方爲我的霸者之道。”
Archer仿佛在認真傾聽Rider的話語一般,從始至終隻是默默地喝着酒。仔細觀察後,能發現此時他露出了一種與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來形容的話或許有些牽強,但與之前他一貫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時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層yīn狠。
“決定了——Rider,我會親手殺了你。”
“呵呵,現在還這種話。你也趁早做好覺悟,不光是聖杯,我還打算把你的寶物庫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讓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征服王粗狂地大笑起來。但此時還有一人,雖然參加了酒宴但至今沒有露出過一絲笑容。
參加了宴會的Saber在Archer與征服王的對話中一直沒能找到插話的餘地。這兩人談論的王者之道與她所信奉的相去甚遠,所以她與他們根本不到一起。
至于羅蘭,看似和她一樣,但Saber總覺得,這隻是他單純不想話而已。
那自己又如何?
随着自己的意志——
這不是王應有的想法。以清廉爲信念的Saber看來,Archer和征服王不過隻是暴君而已。
就算對方再怎麽強大,在Saber心中都燃燒着不屈的鬥志。
隻有這兩人是自己不能輸的對手。絕對不能将聖杯讓給他們。Archer的話根本沒有道理,征服王的願望也隻能看作是一名武者的願望。而且,那不過是身爲人類所有yù望的開端。與他們的願望相比,Saber胸中的願望不能不比他們的更爲高潔。
良久,Saber臉上一片嚴肅,以她那凜冽的氣息,打斷了征服王和Archer的交談。
“征服王,你的這種做法,并非真正的王者之風。”
是的,她想告訴對方,這種做法是錯的。
征服王轉過頭來,也沒有不高興,反倒是笑了笑,然後道:“那麽,就讓我聽聽你的肺腑之言吧。”
兩道目光落在Saber身上。
她沉默了一會,直言道:“我的願望是拯救我的祖國,以萬能的願望機,改變不列颠毀滅的命運。”
.........
艾因茲貝倫森林。
昏暗的夜晚下,淡淡的白霧彌漫在林間。
踏着不算平坦的土地,兩道宛若怨靈般的身影飛快的突進。
向着視野當中那座高高聳立的城堡,不斷的拉近距離。
“吾主的吩咐是破壞城堡,但是注意别暴露了自己,知道了嗎?艾利歐格。”
進行途中,其中一道黑sè的人影發出了對同伴的jǐng告。
“..不需要你的提醒..我會完成吾主的命令..”
沉悶的聲音猶如鐵錘落地,雖然話語簡短,但意思卻極爲明确。
“就算你這麽,上次圍攻Saber時不也還暴露了自己的姓名,連累了吾主現在不得不以身爲餌。要是當初你能夠成功解決Saber,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沉悶的騎士默認了同伴的指責。
見此,黑sè人影也不好再什麽,扭過頭去。
很快,城堡的牆壁近在眼前。
不需要多什麽,兩道人影瞬間凝聚出自己的武器。
........
時間稍稍倒退幾分鍾。
“居然在一起喝酒...”
獨自坐在地下工房的遠坂時臣再次對于Rider的怪異行爲歎着氣。
“放着Archer不管真的沒問題嗎?”
魔道通信機帶來了言峰绮禮語氣稍顯生硬的話語,遠坂時臣苦笑道:
“沒辦法,既然是王者們的會面,他又怎能不理會那些針對自己的提問呢?”
隻要他們還沒弄清楚Archer的真正實力那就沒問題。所幸,今晚他們始終都在進行酒桌上的争鬥。隻要不拔劍開戰,Archer也就不會輕易現出“王的财寶”
能夠在自家工房把握遙遠的艾因茲貝倫的情況,自然要歸功于藏身在那裏的Assassin的報告,再通過言峰绮禮的中轉後遠坂時臣才能了解得如此清楚。在Rider破壞森林結界後,Assassin也保持着氣息遮斷狀态順利潛入了城内。
聖杯戰争已進入第四夜,他已連續數rì呆在自家宅邸打聽聖杯戰争的戰況,期間隻出去過一次,那次是爲了引蛇出洞。而一些暫時隐藏起來的Master的情況,他也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
眼下他所關注的,就是Rider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與其Master韋伯.維爾維特。
不,還有一個,應該目前大敵之下,最爲關注的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這兩人還未與其他Servant交戰過.對于他們的情報遠坂時臣知之甚少。而更爲嚴重的是,因爲Assassin在吉爾·德·雷的魔術工房刺殺失敗,從而暴露了言峰绮禮與Assassin依然活着的事實。
所以言峰绮禮特别關照Assassin不要輕易靠近征服王。不過就算是用了氣息切斷技能其效果還是有限度的。不要看Rider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實際上他比其他Servant的感覺更爲敏銳。這次偷聽三人的對話時,绮禮也特别囑咐Assassin不要被征服王發現。
“對了,绮禮。Rider和Archer的戰力差距...你是怎麽看的?”
“我認爲,重就在于Rider還有沒有比‘神威車輪’更加厲害的王牌。”
“嗯...”
問題就在這裏。與其餘四名Servant相比,隻有征服王的底細可謂是令人捉摸不透。
支配Berserker的Master已消耗了巨大力量,繼前次聖杯戰争後又出現的第八職階英靈,現如今也面臨着四面楚歌的威脅并且連工房都已被破壞。這兩組人,等着他們自生自滅即可。
Archer不會弱于受傷的Saber,Lancer雖仍然毫發無損,但他的Master已經重傷,雖然曾讓言峰绮禮爲其治療,但沒有幾年是好不了的。而且還被告知了最擔心之人可能所在的位置,實際上對于遠坂時臣,他們就是一把刀,殺完人後就可以抛棄。
也就是,除了征服王之外的四組人已經沒有派Assassin監視的必要了。
“...對于Caster,老師您打算怎麽處理?”
遠坂時臣一聽到大敵之名,面sè立刻沉了下去。
“确認了嗎?凜和葵都在他的手上的事。”
“是的,經過我一天的調查,加上魔力的配對實驗,毫無疑問,兩人都是Caster動的手。”
盡管有了心裏準備,但遠坂時臣還是忍不住心裏一緊。
實話遠坂葵,他的妻子。雖感情不錯,但必要時并不是不能抛棄,甚至利用。
可是凜就不一樣了,那是他的繼承人,未來遠坂家的家主。如果他在這次聖杯戰争死去,那麽支撐遠坂家的重任将落在遠坂凜的身上。
可以的話,遠坂時臣真的不希望這個女兒出事。
“圓藏山那邊有沒有進展。Caster獨自前去參加酒宴,應該不會特地轉移人質才對。”
“這一我也考慮過,但是很抱歉,Assassin沒有在那察覺到任何屬于人類的氣息,更沒有找到關于師母和凜的存在迹象。”
“...轉移了嗎?”
“大概是這樣。”
遠坂時臣心中惱怒萬分。
“不愧智慧王,爲了不被圍剿,居然提起轉移了陣地。圓藏山那邊的監視可以撤回來了,另外把所有Assassin聚集起來。”
“老師,您此舉莫非是想..”
“下令,不惜一切代價,将Caster....滅殺之!”
(三更到,零還有一更,大家準備好砸票啊。注:建議咱自創劇情的書友,你的意思咱明白,咱很抱歉,因爲凡是看起來和原著相近的劇情,其實都是在鋪墊,爲了之後的高cháo做準備。大概下一章就會重展開了吧。下面預告:襲殺和反殺,英雄王與智慧王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