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顯然是心意已決,不容置疑反駁,諸多尊者長老相視一眼,也都識趣的不再多話。
“易軒,你拿着這封書信,去寶堂之中領取修煉資源,盡快将自身的實力提升上去,不過切記不要驕傲自滿,以免遺失本心,修道前路斷絕。”掌教話之間,并指爲劍,龍蛇遊走,在空中快速刻畫,以法力凝結成了一張信筏,落入到了易軒手中。
“多謝掌教,弟子一定謹遵教誨。”易軒收下了信筏,并不去看其中内容,直接轉身離開了萬象殿。
目送易軒離去,掌教向刑堂的諸位尊者看了過去,緩緩道:“諸位,你們之中有很多人算是我的師兄,師弟我就一句至誠至真的話。近期元州修道界某些勢力可能有大動作,一場腥風血雨随時會降臨,我萬象仙宗很可能會被波及,萬萬不是門派内部争鬥的時候。我希望你們放下執念,一心一意修行,增加實力,好爲門派危急關頭出力。”
許多長老陣陣騷動,吃驚不已,掌教話絕不會無的放矢,他元州修道界有一場腥風血雨,那麽必然是真實可靠的消息。
“哼!”
刑堂的一位尊者,叫做‘金刑尊者’開口了,語氣陰深深的道:“掌教的話我們自然不會違背,謹記在心。一百年前,你在本門尊者中最爲年輕,不過實力勝過我們一籌,否則也不會坐到掌教的位置。”
另一位刑堂的尊者,水刑尊者,是一名雞皮鶴發的老妪,皮笑肉不笑,聲音尖利:“門派危難時我刑堂一定不會坐視不管,肯定會出力,不過那個宇文機是怎麽回事?他似乎是東土神州‘霧隐仙教’的棄徒,我萬象仙宗好心接納了他,若是門派危難時,他也該出手才是。”
這水刑尊者似乎對宇文機并沒有什麽敬畏,而且顯得很了解,不少長老面面相觑,他們并不知道宇文機是霧隐仙教棄徒的事情。
“宇文前輩離開門派外出辦事,若是有必要他會随時歸來。”
劍堂的一位尊者‘萬劍尊者’話了,他看向‘水刑尊者’:“水柔師妹,我記得你兒子似乎因爲一場意外,因禍得福,流落到了元州之旁的晶州,修成的一身法力不在尊者之下,也該将他召回吧?”
‘水刑尊者’水柔白眼一翻,冷哼并不話。
“諸位回去之後,可以召集修道界的散修好友,隻要肯爲我萬象仙宗出力,自然會給出豐厚的報酬,另外我要前往一些同盟門派走一趟,盡早聯合起來,共同化解元州修道界将要來臨的危機!今日的會議到此爲止,諸位散了吧。”
掌教宣布散會,身形一閃,直接消失。
各堂諸多尊者,也都直接離去,留下的諸多長老緩緩地從萬象殿出口離去,許多關系親密的都在交談。
“元州修道界将要來臨的危機恐怕極其厲害,否則掌教也不會如此重視,讓我們去拉攏散修了。畢竟散修号稱‘三無道人’,一窮二白,背後沒有勢力支持,也無法擁有好的修煉資源,實力提升不上去,修爲高明的散修很少。”
“我記得元江國西南頭陀山的九個散修,是佛門的修士,隐居潛修,我和他們一百年前有過交情,也許可以請他們出山”
“元江國東面的妖獸山脈,隐修着一顆壽丹,早已修成了人形,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出山,畢竟壽丹非同可,我萬象仙宗宗門之中也隻有幾顆壽丹老祖宗,萬一我邀請他出山,他會不會心懷疑慮”
“那個妖獸山脈的壽丹老祖宗?你大約不知道,元江國最近不知從哪鑽出來的那頭蛟龍,法力神通廣大,雖然是尊者的修爲,但卻可以爆發出超越尊者的戰力,當日我和華振乾,程玉榮三人去探查,親眼目睹,看到蛟龍一口吞下了那位壽丹老祖宗,之後将我們追趕,隔空擊傷,依靠拼命秘法,才逃了出來。”
話的是易軒的一個老熟人,在臨琦郡地下洞穴中相遇的李化墟長老,法海境高手,他現在面色猶有蒼白之色,顯然元氣大傷,幾個月都還沒有徹底恢複過來。
這次在萬象殿見到易軒,李化墟長老可謂是感慨不已,曾經那個尚且弱的凝氣境弟子,已經顯露鋒芒,擁有了不下于他的絕世戰力。
諸多長老議論交談之間,易軒也在破空飛行,到達了門派深處的‘寶堂’
寶堂,是萬象仙宗整個宗門的寶庫所在,儲存着無窮寶貝,不但有寶堂堂主,兩位副堂主這樣的尊者高手日夜防守,甚至其他堂口的尊者,長老也時常會來輪值,到處禁法交織,力量洶湧,防守嚴密的如同鐵桶一般。
而且,寶堂的許多禁制,是超越了尊者修爲的老怪物所布置,就是尊者貿然闖入,也要身受重傷,被活活擒拿。
易軒眼看着一片宮殿出現在眼前,直接降落了下去,步行走向寶堂,因爲天空中到處是力量湧動的禁法,以他的前世修行經驗,再加上一身不弱于法海境修士的法力,未必不能夠無聲無息的破開禁法,進入其中。
不過全無必要,風險實在是太大。
他的出現,立刻驚動了一些輪值巡查的弟子,一隻十五六人的隊伍,完全由法種境高手組成,向他走了過來,警惕的詢問道:“來者何人,速速通報姓名!”
不過,看到易軒周身若有若無,但卻濃厚無比的法力,他們的語氣還是比較客氣。
易軒懶得廢話,手掌一揚,把掌教給他的信筏打出,一名弟子抓入手中,直接打開,頓時一股屬于尊者的法力氣息,袅袅升騰起來。
這些弟子驚得連連倒退,面現驚容:“尊者的氣息?”
他們看向易軒的目光,又變得緩和了很多,尊者的信筏,不是尋常弟子能夠得到的,易軒一定有不尋常之處。
緊接着,一道強烈的流光,在寶堂周圍的禁法中一陣穿梭,沖了出來,顯化出一名中年人,将掌教的信筏奪取到了手中,看着易軒,恭謹客氣無比:“我是寶堂執事‘周通’,這張信筏之中,有着掌教獨有的法力氣息,你莫非是掌教的親傳弟子?”
他是看出來了,易軒并沒有法海境的修爲,既然能讓掌教看重,也許是天賦極高,被收爲了親傳弟子的緣故。
“不,我是易軒。”
“什麽,你就是易軒?”
許多弟子,包括那位法海境的中年高手‘周通’,都是身體震了一震。
易軒最近名聲極其響亮,他們雖然在寶堂之中,也素有耳聞。
一些弟子露出了崇拜之色,也有人眼中升騰起了戰意,躍躍欲試,似乎立刻就要與易軒争鬥一番,看看他是否真如傳聞之中那樣強橫。
“我是來領取修煉資源的,不要廢話,速速爲我準備吧!”
易軒稍微釋放出了一絲氣息,頓時把所有弟子逼迫的連連後退,連法海境修爲的周通都露出了吃力的神色,一層薄薄的法力光幕在身體周圍升騰起來,勉強抗衡住了易軒的壓迫。
等易軒收起威壓,在場之人皆是不堪負重的松了一口氣。
周通打開了信筏,臉色又是一變,驚詫的看着易軒,不可思議的道:“核心弟子級别的福利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