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斷涯閣中修煉了三天,易軒将十二座法海中,法力運轉了一遍又一遍,修爲徹底穩固下來,運轉法力加如意通靈而壽丹的丹氣洗滌全身,也令易軒身體血肉中淬煉出了無數雜質
不止易軒獲得的好處極大,将丹藥法寶分發下去後,聚攏在易軒麾下的所有弟子,修爲也都紛紛獲得了提升不少原本就處于境界邊緣的凝氣境九重天弟子,一下突破,修成了法力,而且因爲壽丹丹氣充斥在斷涯閣中的緣故,一旦突破,修成的法力,比尋常法種境修士渾厚的多
原本就處于法種境的諸多弟子,也是好處極**力暴漲,幾乎都達到了法種境的巅峰,甚至有些人物有了突破的迹象
其中,易天美的突破迹象最爲強烈她本身就是噬靈之體的體質,修煉起來天生比尋常修士快的多,一旦得到了大量丹藥煉化,法力節節攀升,很快就有了突破的法海境的氣息
而且,哪怕是易軒麾下的一個普通弟子,也分發到了幾件至少是中品靈器級别的法寶,将全身都武裝起來,一個法種境弟子,幾乎能夠硬抗法海境高手的轟擊
每個弟子都在抓緊時間,忙碌的提升自身修爲,達到自己目前所能提升的極限無論是接下來的門派混亂,還是日後的元州劫難,都隻有足夠強橫的修爲,才能夠在混亂中存活下來
整個斷涯閣中,一片安甯,反倒是禁法之外,忽然聚集了百十名修爲參差不齊的弟子,秘密的商議着什麽
“斷涯閣的這些縮頭烏龜,隐匿了很久,但以爲這樣,就能夠置身事外?”一名唇紅齒白,皮膚細膩的好像女子的男弟子,似乎是一幹弟子的首領,但頸項的喉結卻顯露了他的性别此刻,他正面帶冷笑,凝視着禁法中的斷涯閣
“這次,怎麽都要把他們逼迫出來,拆掉破壞整個斷涯閣,等那易軒回來,讓他成爲無家可歸的一條流浪狗”
“我們有刑堂長老的許可,大膽放手去做,不會有人來什麽”
“真想看看,那易軒回到宗門中,看到被拆毀的斷涯閣,不知道會流露出什麽表情”
“好,諸位做好準備,祭出法寶”唇紅齒白的男弟子高聲下令
轟
這些弟子悍然出手了,百十人的法力,彙聚成洪流似地一道燦爛流光,破空飛出,猛轟向斷涯閣的外層禁法,頓時打的禁法連連搖晃,水波似的痕迹,蔓延而出
“嗯,有人攻擊斷涯閣的禁法”
斷涯閣中,無數沉浸在修煉中的弟子,都被驚醒
不過,每個人的神情都顯得無比冷靜,因爲每個人都知道,他們的主心骨易軒坐鎮在這裏,他定然不會坐視不管,肯定會阻止前來搗亂挑釁的某些弟子
“哼,這些内閣弟子中的敗類,不想着怎麽增進修爲,抵抗未來的劫數,卻橫行霸道,對付自己宗派的人倒是毫不猶豫”
“若非有刑堂的指使,諒他們也沒有這樣的狗膽”
“被挑釁了許久,弟子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也該是反擊的時候到了”
“現在我們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
易軒坐鎮中央,看着衆多群情激奮的弟子,也沒有阻攔衆人的意思,擺了擺手:“随便出去幾個人,将那些人趕走就是一群蒼蠅罷了,沒必要太過上心”
聽到易軒的吩咐,柳戬自告奮勇,立刻帶領十名弟子,破空而起,向斷涯閣的禁法邊緣飛了過去
“哼,這些縮頭烏龜終于敢出來了?”
“将他們再打回去”
“跑出來抵抗我們,倒是很有勇氣”
看到禁法之中,隐隐綽綽的身影,似乎将要沖擊出來,頓時許多前來圍攻的弟子,露出了戲虐的神色,好像是貓戲老鼠一般的捉弄眼神,根本沒有放在眼裏
“住手你們是什麽人?置門派法規已不顧,前來攻擊同門”
們,你們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罪過麽?禀報上去,門派高層定然會給予你們重重的懲罰”
“還不趕快住手”
柳戬帶領着一幹弟子沖出禁法,紛紛長嘯起來,厲聲喝道
“嗯?居然隻有十一個人”
“真是不知死活,莫非是其他人吓傻了,才出來這麽些蠢貨,是來送死麽?”
看到沖出來的弟子,居然隻有包括柳戬在内的十一人,前來圍攻斷涯閣的百十名弟子,皆是吃了一驚
“不要管我們是誰,刑堂的長老們懷疑,斷涯閣中藏有魔道奸細,你們閃開,開啓禁法,讓我們搜查一番”唇紅齒白的男弟子陰陰一笑,口中如此着
“黃天力,你好歹是堂堂正正的内閣弟子,父親是長老,卻什麽時候,成爲了刑堂的走狗?”柳戬目光看了過去,頓時認出了唇紅齒白的男弟子的身份,卻是曾經,他的一個老對頭,父親在門派中也是極有權勢的長老,沒少發生過沖突
“柳戬,你的嘴巴放幹淨刑堂豈是你能夠诋毀的你已經犯了罪過,必須要被我擒拿,壓服刑堂審訊”聽到柳戬毫不客氣,**裸的羞辱,将他稱爲‘刑堂的走狗’,頓時黃天力眼中閃現出一絲殺意,兇狠的好像惡狼的目光
忽然,黃天力笑了起來:“我倒是聽,你在斷涯閣中,成爲了易軒的走狗?你大約不知道,刑堂的雷刑尊者,懷疑易軒是魔道奸細,且把握到了證據,隻要他一旦歸來,立刻就要被擒拿”
“什麽,有這種事情?”柳戬愣了一下,不過,易軒的實力從凝氣境二三重的記名弟子,成長到今天這一步,他一路伴随,根本不相信對方的鬼話而且,刑堂對斷涯閣的不懷好意,他早就知道了,根本不可能示弱
那黃天力猶自着:“一旦易軒回到宗門,被擒拿到刑堂,這斷涯閣的勢力,還不是要樹倒猢狲散?這樣,柳戬你過來,配合我去刑堂做一番調查,這斷涯閣的勢力就是你的了”
“哦,出這種話?黃天力,你的腦子到底愚蠢到了什麽地步?怎麽不去吃屎?”柳戬笑了起來
黃天力眼中寒光一閃:“不知好歹看來,我隻好将你擒拿下來,才能夠讓你服服帖帖,知道該怎樣話動手”話音一落,黃天力就吩咐身邊的弟子動手,一道道法術洪流,鋪天蓋地,向柳戬等十一名弟子覆蓋了過去
“不知好歹的是你們”
柳戬冷哼一聲,身體一震,直接祭出了一件上品靈器飛劍,隻見光華一閃,快到不可思議,上品靈器飛劍就穿梭到了黃天力身前,繞着他的脖頸旋轉一圈,一顆大好頭顱便沖天而起
黃天力的眼中,猶自帶着猙獰
他的神情,徹底凝固在了這一刻
而百十名弟子打出的攻擊洪流,還未靠近斷涯閣的禁法光幕,十名弟子便齊齊催動,祭出了一張好像是大網的上品靈器,沖天而起,稍微一卷,百十名弟子的法力轟擊,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啊?黃天力師兄死了”
“不是一合之敵”
“天,我有沒有看錯,柳戬居然祭出了一件上品靈器飛劍”
“那張騰空而起的大網,也是一件上品靈器”
“怎麽可能,這些斷涯閣的人,怎麽能夠擁有兩件強橫的上品靈器”
黃天力一被殺死,百十名弟子立刻一陣大亂,都有些不知所措懵了,完全是意料之外怎麽也沒有想到,黃天力還沒有來得及發威,一擊就被殺死之後的上品靈器大網,是令所有人不知所措
而這時,柳戬身後的十名弟子,再次一震,各自祭出了一柄中品靈器飛劍,将百十名弟子包圍起來,使得他們不敢妄動
“隻誅首惡,将其他弟子先鎮壓起來,帶回斷涯閣”柳戬吩咐道
十名弟子一同催動上品靈器大網,鋪天蓋地,一下将百十名弟子網羅,破空飛起,向斷涯閣中飛了進來
“住手孽障居然對付同門”
忽然間,一聲冷厲的喝聲,響徹起來一尊神情嚴厲的黑衣老者,出現在遠方天空,足有半步尊者的修爲,閃爍之間,就出現在了斷涯閣上空,眼看着百十名好像大魚,被網羅起來的弟子,眼中閃爍出了怒火,似乎責怪這些人不争氣
同時,他手掌一抓,一股法力破空攝拿,向上品靈器大網捕撈了過去:“真是孽障連同門也敢對付這上品靈器,你們根本不配擁有,還是交給老夫來保管,贈送給适合的弟子”
這位半步尊者,他的法力,比起柳戬,十名弟子的法力百倍還要多氣息稍微一震,包括柳戬在内的十一名弟子,都有一種吐血的感覺,直接受了重傷,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甚至,有的弟子身上,開始出現裂痕,似乎将要崩潰解體一般
嗡
忽然間,一層靈器戰衣,戰甲,戰靴,護肩,護膝出現在了十一名弟子身上,完全由中品靈器組成,頓時十一人的壓力爲之一松,紛紛緩了一口氣
“嗯,居然是成套的中品靈器”
半步尊者修爲的黑衣老者,看的眼珠子快要跌落在地:“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些弟子,居然擁有成套的中品靈器戰衣真是浪費,給核心弟子裝備還差不多,都給老夫拿來”
他稍微認真了一下,法力催動,頓時十一人再次感到壓力如山,簡直是無法呼吸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你是刑堂的長老?我本來隻是抱着教訓一下這些弟子的打算,他們前來圍攻我斷涯閣,你不要你沒看見反而污蔑我對付同門?你眼睛是拿來出氣的?還敢搶奪我麾下弟子的法寶?像你這種貨色的長老,活着有什麽意義,純粹給門派浪費資源今天,我就親手将你斬殺,以儆效尤”
忽然之間,一股絕大的力量,破空擊出,似乎是打破了一層看不見的封鎖,柳戬等十一名弟子的壓力爲之一輕,被保護了起來
原本,将要落入黑衣刑堂長老手中的上品靈器大網,飛劍,也都掙脫了束縛
易軒的身形,出現在空中
他神情恬淡如水,沒有半殺氣,但口中卻喊出了兇狠的話語,傳播出了極遠的距離,許多弟子,長老都聽到了:易軒居然要斬殺一尊長老
“易軒,你這個畜生,居然回到了門派中?無聲無息,看來你果然掌握着不爲人知的魔道手段,是魔道的奸細另外,你斬殺我,你是在笑?”那黑衣刑堂長老,看着易軒,哈哈一笑
的确,不止黑衣刑堂長老本人,許多門派中,注意到了這裏的長老,修爲高深的核心弟子,也都流露出了錯愕的神情他們看得出來,這尊黑衣刑堂長老,是半步尊者的修爲,尊者之下縱橫無敵的人物,居然有人要斬殺?而且是一個内閣弟子?
“斬殺你,我隻需要三息時間”易軒淡淡的開口了,伸出了三根指頭
“三息?易軒你果然如同傳之中,那般狂妄上次長老會議,我處于緊要閉關之中,并沒有出現,否則我豈能容你,斬殺了我許多刑堂弟子那其中一人,是我的徒兒”
黑衣長老露出了兇狠的表情,刻骨的仇恨
“果然是有什麽樣的徒弟,就有什麽樣的師父,你可以去死了,去和你徒兒相見”易軒終于動了,幾步之間,就橫跨到了黑衣刑堂長老面前,五指張開,猛力一按
砰
一聲輕微的悶響
黑衣刑堂長老來不及反應,直接被易軒以兇狠的手段,将腦袋深深地按到了胸腔裏面
轟
他的屍體轟然墜地,濺起大片塵土
一尊半步尊者修爲的高手,瞬間被易軒斬殺隻用了一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