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myfriends3



木山春生在天才裏面也屬于高端的大腦差點就因無法理解面前的情景而當機:幾天前才和那個女人一起從自己蒙走孩子們的少女,幾周前才親手把自己的學生交到那個女人手裏的男人,幾月前才粉碎了自己幻想網絡計劃的女孩……還有不認識的人,如今卻救了自己一命,還把先進情況救助隊的人打的落花流水。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不算答案的答案,來自女研究員的身後。

“木山……木山老師……”

嬌小的少女雙手扶着膝蓋,頭頂的黃色安全帽更加強了這種小小的可愛印象。

對一個十三歲的少女來說,即便是經過風紀委訓練和考核,全力奔行八百米以上的距離也不是輕松的活計。呼呼直喘中,劇烈運動所産生的巨大熱量遠遠超過了她level1溫度操控所能處理的極限,熱氣從安全帽的下沿噴薄而出,在十二月下旬的冰冷空氣中形成如絲如縷的白氣。

被稱爲“老師”的瞬間,木山春生就是一皺眉。然而接下來,出現在她面前的奇迹筆記本的十七寸屏幕就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來自警備隊交通課,充滿了官方機構氣息的一排排10号字中,本來不起眼,卻被初春加大加粗描紅的一行記錄根本無法隐藏自己的身形。

“這是――”

“違規停車的罰款記錄……呼,地點是先進教育局門口。”

“這不是他們離開之後嗎?可我看着那個車隊在那裏什麽東西都沒卸下……等等!”

木山春生揚起了眉毛,看着鏈接出來的罰單電子照片,目光最終聚焦到簽字欄。

那是一個漂亮的哥特花體寫就,被開頭的l和末尾的e向不同方向延伸出來長線包圍的life。

“命運的平行線――那個女人!……哼,還真是被擺了一道呢!――等等,你?!”

即便剛剛質問阿斯拜恩他們時仍然毫無起伏的聲線充滿了驚訝和憤怒,末尾卻變成了驚訝的升調。

戴着黃色安全帽的少女徑直跑到木山春生的蘭博基尼旁邊,在有着幻想禦手事件中有過一次經驗的她熟門熟路的将車門向上打開,随後就鑽了進去。等木山緩過神來,初春已經從打開的車門向她招手了。

“快點,木山老師!”

面對着這個上次讓她幻想網絡的計劃功敗垂成的女孩,木山不可能不猶豫。然而初春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決心豪賭一把。

“我給你指路……去救出孩子們!”

瞬間下定了決心的木山春生向着阿斯拜恩他們微微一躬身,轉身就鑽進車内。像蝙蝠一樣向上掀起的車門旋轉了九十度落下,與門框處的緩沖材料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發動機聲轟鳴着響起,排氣管中火花迸現。充沛的動力下,淺藍色的蘭博基尼跳躍着沖過了被槍炮打的一片狼藉的檢查通道,呼嘯着向左轉上了環都市高架。

接下來,bm  “去吧――尋找你自己的真實。”

西斯武士露出了鼓勵的微笑。猶豫了一瞬間之後,佐天助跑兩步就跳上了固法美偉的後座。在她坐穩的一瞬間,摩托車前輪嚣張的揚起,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劇烈的火花,絕塵而去。

“接下來……”

西斯武士揚起頭,灰色披肩的邊角被驟起的大風吹的啪啦啪啦的抖動。

在比摩托車沉悶得多的發動機聲響起,幾息間就變得震耳欲聾,九級大風般的氣流卷着滿地的碎屑砂石到處亂飛。條件反射的用手遮住眼前以免被碎屑吹進眼睛的兩個少女擡起頭,塗着黃褐色城市迷彩和顯眼的灰白色先進情況救助隊消防斧标志的直升機從側面壓低機頭,猛然襲來。

“這太作弊了!”

兩台發動機的轟鳴也遮不住禦坂美琴走了音的怒吼。出生時冷戰已不知結束了多少年的她當然認不出這種機型,然而這卻絲毫不妨礙她從mi28的球鼻炮塔上直指過來的四聯裝加特林上感受到森然的敵意注。水泡座艙前排的火控員此時已毫不猶豫的将三個人影連同周圍橫七豎八躺着的同伴們一起籠罩在瞄準光圈以内。

“now!”

西斯武士一把扯住兩個少女飛快後退。12.7毫米子彈組成的火鏈緊随其後,将正在如有生命般努力蠕動着填補之前破損之處的路面材料重新打的滿天亂飛。當三人退入那輛被開了天窗的裝甲車後,密集的子彈仍然不依不饒的追了上來,瞬間就在十二毫米的高強度裝甲上鑿出一連串幾乎穿透的凹陷。火鏈末梢處越過裝甲車頂的子彈則打在檢查站的混凝土牆上,頓時碎屑紛飛,被震碎的土塵傾瀉而下,頃刻間就把三人弄得名副其實的灰頭土臉。

“不要太得意了啊啊!”

被撒的一頭一臉全是灰塵碎屑,生性潔癖從未有過這種經曆的婚後光子頓時暴怒。變調的大喊聲中,雙手狠狠拍打在面前裝甲車冷冰冰的側甲上,尖銳高亢到無以複加的地步的空氣噴射聲瞬間充滿了裝甲車與牆壁之間的空間,刺入耳鼓讓禦坂美琴痛的一瞬間就捂住耳朵叫了起來。接下來,本來略顯昏暗的地方一下子亮堂了起來,重達十餘噸的裝甲車以一種可笑的頭重腳輕的姿态飛了出去,整個側面密密麻麻的排滿了空氣噴射點,幾乎再無立錐之地。

目瞪口呆的雌鹿駕駛員眼睜睜的看着這出乎想象的東西砸過來。他甚至不太害怕傳說中的超電磁炮,畢竟那還不到7.62毫米子彈重的東西,在可防12.7毫米高射機槍子彈的裝甲面前也沒多大的威脅。然而一輛和直升機差不多大的裝甲車就是另一回事了。這麽近的距離下,本來讓駕駛員對超電磁炮都無所畏懼的厚重裝甲成了徹頭徹尾的累贅。

拼了老命蹬舵拉杆,4400軸馬力的帶動下,槳葉一瞬間就将巨大流量的空氣吹下下方,駕駛員好不容易才讓這頭笨鹿猛然向上一擡頭,總算是避開了直接的撞擊。即便婚後光子集中了她身處幾乎所有level4頂峰的力量,這麽重的裝甲車還是超過了她的能力範圍之外,隻能劃過一條稍稍矮了那麽一點的曲線,無奈落空。

然而還沒等駕駛員和火控員松口氣,也沒等禦坂美琴把已經扣在手裏的遊戲币射出來,突然從擦過的裝甲車上躍起的西斯武士就已經在尾梁上站穩。旋翼卷起的狂風之下,他灰色的披肩獵獵飛揚。手臂揮下,由于大量物質一瞬間湮滅成爲能量而爆發出的明亮輝光中,帶着尾旋翼的一段尾梁就這樣劃出詭異的痕迹就離母體而去。

随後,雙手張開的阿斯拜恩就向後躍離在空中頓住的雌鹿。這一腳是如此有力,以至于雌鹿的機頭都猛然向側面甩開了一個明顯的角度,已經開始重新旋轉的加特林機炮隻能把子彈傾瀉到檢查站外側的草坪上。一時間,泥土和草葉到處亂飛。

失去了尾旋翼提供的平衡力矩,主旋翼的扭矩頓時就讓已經失去飛行姿态的直升機繞着主軸無法控制的旋轉起來,幾秒鍾内,雌鹿的機體就在空中做起了讓人眼花缭亂的翻滾動作。

最終,漫天亂滾的重型直升機直直撞在了通往十七學區的匝道的立柱上。帶着巨大動能的旋翼葉片就像熱刀切入黃油般,深深切入了立柱的混凝土表面,直切斷了好幾層的網狀鋼骨才停了下來。随後整個機身也貼了上來,龍骨瞬間就和立柱的中心鋼骨一起發出彎曲破裂的哀鳴。最後,發動機油管内的少量燃料被擦撞中的火花點燃,大火瞬間就蔓延到了油箱。一分鍾前還威風凜凜的雌鹿變成的橘紅色火團中,通往十七學區主幹道的匝道長達二十多米的匝道緩緩塌落下來,徹底斷了剛剛駛過去的mar車隊掉頭的可能性。

“雖說與計劃有差,但比計劃還要完美呢。”

看着破碎的路面參差不齊如爛牙一般的缺口和掉頭開來已經出現在視野内的mar貨櫃車,阿斯拜恩平靜的聳聳肩膀。向着缺口對面的兩個少女打了個招呼就跳下了路面。

看着斷然丢下學生落跑的不良教師消失在視野裏,兩個少女不由面面相觑。

“你會……”

“……開車嗎?”

這異口同聲的問題讓兩個少女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然而對面正發出巨大刹車聲停住的車隊可不會給她們多少時間。

“總之,先離開這裏!”

随便揀了個片狀的東西就跳了上去。自我真實發動,被氣流帶動的碎屑向四面飛起,婚後毫不猶豫的向着另一個少女伸出了右手。

“上來!”

禦坂美琴愣了一下,随後就縱身跳了上去。

“比想象的要輕呢……站穩了!”

mar隊員送行般的槍聲中,常盤台的風神就這樣載着常盤台的雷神,離開已經滿地狼藉的第五交流道檢查站,追着木山春生的蘭博基尼和固法美偉的摩托車絕塵而去。

――――――――――

“哎?還是很能幹的嘛!”磨砂金屬表面的外骨骼手指輕輕觸碰着液晶屏,褐色大理石分隊實時傳來的場景讓泰瑞絲缇娜的嘴角向上的弧度越來越明顯。當受阻于坍塌的匝道,隻能無奈的沖着離去的禦坂美琴和婚後光子連連放槍卻明知不會得到任何結果的粉色大理石分隊隊長傳回通信時,心情愉快的泰瑞絲缇娜也隻是指示他們盡快向最後地點彙合而已。

“哦?看來你們已經發現了呢……”

看着代表蘭博基尼和bm  “努力吧,掙紮吧。隻有這樣,你們才能體會到我那時候是怎樣的痛苦啊!”

通信請求的輕響聲響起。泰瑞絲缇娜輕點指尖,一個年輕的女人的胸像出現在了屏幕上。

“這裏是綠隊,即将到達指定位置。”

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泰瑞絲缇娜手指輕輕在那兩個紅色箭頭上敲打。

然而還不等她做出指示,通訊線路中猛然被轟然的撞擊聲充滿。随後,猛烈的爆炸與射擊響成一片。

――――――――――

重量超過二十噸的重裝甲車呼嘯而來,毫不減速的撞上了停在環都市高速公路某個出口彎道處,畫着mar消防斧标志的大型貨櫃車。猛烈的撞擊中,貨櫃車側面的波紋鋼闆瞬間就被裝甲車銳利的舟狀車首劈入,發出巨大的撕裂聲。突破了所有面前物體的阻礙後,裝甲車前側四十毫米的防彈鋼闆直接就壓在貨櫃車的龍骨上。能承擔四十噸重量的鋼龍骨沒有在這一擊下和随後響起的發動機轟鳴中,10x10的輪胎同時提供的強勁抓地力下屈服。然而作用在龍骨上的力量卻一瞬間就讓已經在之前的沖擊中整個動搖起來的貨櫃車橫移開去,最終和路邊的金屬護欄一起發出扭曲的聲音猛的滾下了路肩。

這一下裏面的衆mar隊員可就苦了。直接面對沖擊那一面的兩台外骨骼幾乎一瞬間就被劈進來的裝甲車首壓扁。另一面的外骨骼也從電力驟然消失的固定電磁鎖中全部脫落。幸虧處于待機狀态的外骨骼裏面沒人,否則以後mar隊員也好,警備隊員也好,後處理的相關人員也好,都不會再對番茄醬、辣椒醬、牛肉醬一類的東西感興趣了。

好不容易車體的滾動停止時,貨櫃車内已經沒有mar隊員還能行動了。不是被滿車廂亂滾的動力外骨骼砸到,就是自己撞在車廂壁或者某樣器具上,或失去意識或折手斷腳。

和藍隊、褐隊一樣,綠隊也有十二台外骨骼和爲數不少的普通成員。除了那輛猝不及防被警備隊的裝甲車撞下路肩,沒見光就挂了個幹淨的貨櫃車内的隊員和外骨骼之外,另外八台已經做好準備的動力外骨骼立即調轉槍口沖了過來。

食人魚裝甲車厚重的艙門猛然打開,眼睛本來的位置被幽紅色發光晶體代替,高大強壯不似人類的兩台人形怪物發出轟鳴的巨響從那裏落下地面。還沒等他們直起腰身,兩邊的動力外骨骼手中的武器幾乎在同一瞬間吐出火舌,射出的子彈又都隻能在彼此的裝甲上發出破碎的哀鳴無奈的彈開去,最多隻是将對方的身形打得顫抖而已。

面對火力不足的窘境,mar隊員步調一緻的後退,以給裝備火箭筒和榴彈發射器的同伴騰出發揮的空間。而人數隻有對方四分之一的特種警備隊員那邊,丢掉米尼米機槍,從背後抽出與mar隊員身上的标志一模一樣的特大号消防斧的特種警備隊員在同伴幹擾射擊的掩護下,踏着氣勢驚人的步伐洶洶而上。

首先遭殃的便是被同伴閃開射擊火線的榴彈手。剛剛舉起榴彈發射器的他赫然就發現特種警備隊員已經近在咫尺了。這個榴彈手可沒有褐隊那兩個面對阿斯拜恩能打出霰彈效果的同行那麽冷靜,面對特種警備隊員高高舉起,閃耀着死亡寒光的斧刃,他沒有把能将自己和敵手一起炸飛的榴彈發射出去,而是慌慌張張的把榴彈發射器橫着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蹭!”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下劈的巨斧一下子就将榴彈發射器砸的零件四散,還不等榴彈手反應過來,特種警備隊員已經放開卡在榴彈發射器中的斧子,合身前仆,身高一米九還多的他輕輕松松就将一米八還不到的mar隊員牢牢的鎖住,低沉的電流聲轟轟響起。

高出對方不止一籌的電動機功率之下,硬鋁合金的外護甲和纖細的外骨骼鋼梁同時發出哀鳴,内陷擠壓着軟組織與内髒,皮膚上大量血管破裂出血而出現大片大片的瘀青。

“喝!”即便有面甲的阻隔,警備隊員的怒喝仍然震撼了所有人。更加震撼的是他的動作。俯身,進步,左手下移到mar隊員的腰部,随後腰背一挺,連着外骨骼重達一百五十公斤的mar隊員被他扛了起來,随後他整個身體向後仰倒,揪住對方腰部的左手推波助瀾之下,将mar隊員就這樣大頭朝下,帶着自己、警備隊員以及兩人的力量像打樁一樣狠狠砸上了地面。

高強度路面在這一擊面前應聲碎裂。hs15頗具特色的圓柱形頭罩也布滿了褶皺和裂紋。當特種警備隊員一放手,這具動力外骨骼就像是被抽調了鋼梁,隻剩下柔性的内襯托着外面的護甲一樣,軟軟的癱在了地上。

幹掉一個對手的警備隊員毫不遲疑,在同伴的射擊掩護下就直奔下一個。眼見對方兇悍至此,外骨骼的功率和強度也明顯比己方強上一籌,mar隊員們紛紛選擇退後,意在發揮自己動力外骨骼速度和敏捷性上的優勢,像鬥牛一樣,先給這頭蠻牛放放血再說。

“開火!”

如意算盤馬上就落到空處。黃泉川瑞穗毫不遲疑的命令聲中,衆mar隊員背後的空間也頃刻間被惡意的火線充滿。mar的外骨骼和警備隊的相比本就薄弱,在其最薄弱的背部裝甲面對火線的現在,别說緻命的12.7毫米,就是隻配給正面外護甲撓癢癢的5.56毫米,挨上一發也要痛徹心扉。在十幾個警備隊員和第二輛裝甲車的車載機槍的聯合打擊下,瞬間殘存的動力外骨骼和躲在動力外骨骼後面以規避特種警備隊員火力的普通隊員就躺下了絕大部分。隻剩下處于最外側的綠隊隊長機,因爲是裝甲稍厚的側面面對黃泉川他們的緣故,使她得以免遭當場擊倒的命運。

“撤退!”

面對壓倒性的劣勢,綠隊隊長當機立斷就掩護着少量的普通隊員撤退了下去。以正面的強固裝甲面對黃泉川的她小心規避着唯一能造成威脅的12.7毫米車載機槍的火線,硬扛着5.56毫米和7.62毫米的子彈,掩護着少量的普通隊員拉開和特種警備隊員的距離,飛速後退。

“你想到哪裏去啊?”

綠隊隊長驚訝的回頭,被她費心保下來的不到十個普通隊員們此時已經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地。一個金發黑瞳發育良好的少女幾乎貼着她的後背,正冷冷的盯着她的觀察縫。

一記肘後擊幾乎想都沒想就撞了上去。然而這本應直接把少女打飛吐血的一擊幾乎沒能産生任何效果。電動機發出的動力幾乎在鋼梁和外護甲的變形上消耗殆盡。

“這是怎麽……”

疑問剛剛在頭腦中産生,外骨骼合金鋼梁中的碳和稀有金屬已經被鷹野三四抽的一幹二淨。本可以和艦船龍骨相媲美的合金鋼梁現在變成了近乎百分之百純鐵,硬度已經下降到了聊勝于無的程度。在本身和附加其上的重量下,這些鐵絲根本連一秒鍾都堅持不下來,将本應由它來承擔所有的重量都加在了主人的肩頭。這沉重的力量使得綠隊隊長并不高大的身軀骨頭吱嘎作響,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便把她壓的撲倒在地。将近一百公斤的隊長機的重量已經成了她最好的枷鎖。

“铮!铮!”

即便如此,長長的鋼針仍然擠開從空氣到金屬的一切物體,帶着空間能力者侵蝕性極強的殘存自我真實,徹底将綠隊隊長禁锢在地面上。

“風紀委員!”

坐在輪椅上的病氣少女,扯着藍白相間的病号服上綠白相間的袖标宣示着,趾高氣揚的就像是公主一般。

“青春真好呢……真是羨慕呢……”

除了第一槍之外,剩下的子彈不是上天就是入地的綴裝鐵裏收起了步槍,期待着看着黃泉川。

“我們也隻能做到這一步了……”女隊長臉上閃過一絲陰霾。正在此時,一輛淺藍色的跑車和一輛摩托車從旁邊的高架路上呼嘯而過。

“黑子!”

熟悉的叫喊聲讓白井精神一震,尖嘯聲由遠而近,最終變成一扇車門咣當一聲砸在地上。

有着薄薄茶色短發的少女向前助跑兩步就穩住了身形。而那個有着修剪整齊的複古長發與遠超一般中學生身材的少女則是在那裏呼哧呼哧的直喘氣,汗水幾乎浸透了她紅白相間的運動服,甚至都能看清楚裏面的運動型内衣了。

“黑子你沒事吧!”

“不,黑子我這麽長時間沒見到姐姐大人,黑子的心已經碎了,請用姐姐大人你的溫暖懷抱……”

“一個小時前你們不才剛見過嗎?”冷冷插進來吸引了禦坂美琴注意力的鷹野三四,最終挽救了理論上還隻能卧床休息的少女變成因溫度過高而失敗的電爐烤肉的命運。

“鷹野前輩,你……”

“哼……隻是盡風紀委員的職責而已。”罕見的,大大咧咧的天然少女臉稍稍紅了一下。不過比起禦坂美琴來,她的蹭得累程度顯然不在一個等級上,因此也隻是這一下臉紅而已。

另一邊,被姐姐大人冷落了的黑子一副受到打擊的表情,直維持到婚後光子好不容易喘勻氣息,擡起頭來和她四目相對爲止。

“白井黑子!”反射一般就想甩開折扇,可那把扇子早就在第五交流道的檢查站碎在了mar的外骨骼上,現下她的袖子裏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沒了這一層屏障,該如何抵擋自己天生的冤家對頭宛若實質性毒液的話語呢?自诩爲常盤台風神的婚後一時間不由慌了神。

“真的是……”

“你也不一定做的比我好……哎?!哎哎?”

隻聽了半句就條件反射的發起反擊的婚後,愣愣的看着輪椅上的白井。旁邊,和她們兩個都很熟悉,正準備強行介入她們之間可能發生的争吵的禦坂美琴更是目瞪口呆。

白井深深的低下頭,雙手放在膝蓋之間。對于還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的她來說,這個動作已經是她能表現出的謝意的極限了。

“真的是很感謝你,光子。”第一次,沒有叫全名也沒有叫外号,白井真心誠意的喊着宿敵的名字。然後,她擡起頭來,深褐色的大眼睛死死的盯住婚後的眼睛。

“姐姐大人,就拜托你照顧了。”

“……不用說我也知道啦!”反應過來的婚後光子得意洋洋的直起背脊,大力拍着發育良好的胸部,發出蓬蓬的聲音大包大攬:“禦坂同學的安全,就交給我常盤台的風神吧!”

“快走吧,姐姐大人!”

轉向禦坂美琴,白井黑子蒼白的有些透明的臉上閃過一絲關心。

“你也照顧好自己,黑子。”禦坂深深的看了白井一眼,随後就跳上了婚後光子不由分說從綴裝鐵裏那邊搶來,當成滑闆氣動外形比車門好到不知道哪裏去的防暴盾。在婚後展開的護盾排開空氣的呼嘯聲中遠去。

注動畫裏的兩架應該是uh60(黑鷹),不過這種直升機根本扛不起加特林。而且俺覺得塗着沙漠迷彩的mi24或者mi28和mar更配一些。

ps1:書評啊書評……

ps2:俺在書評區讨論了關于科技和魔法的位面應用問題。關于這個問題,推薦一本書給大家看,蠻合俺的認知的:《拼死工作吧,魔王陛下!》

sf站上有譯文版。

顯然,如果時空管理局要去抓穿越的魔王陛下,派出的人自然不可能是魔導士,否則隻是給人家送菜而已。但是如果不管的話……讓人家殺回原來的世界,便會對這個沒有魔力的世界也造成相當的威脅。

于是……西斯武士:哦,知道了,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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