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不僅人長得水靈,聲音也異常好聽,嬌柔清俏的聲線,簡直能直透人心窩最深處。兩女和金彪倒罷了,成剛聽得眼珠亂動,直舔嘴唇。
徐蝦笑笑,一指成剛道:“你先别高興了,我們這還有一位‘防記者’的呢。”
成剛不料小蝦竟把他出賣,一張臉當時脹成豬肝,憤怒瞪視的目光恨不得把他殺了。
張麗水波一動,透出不解的眼光。
金彪嘿嘿解釋道:“這位是公安局的成大幹警,他剛剛說了,現在嚴打三防的重大任務就是防火、防盜、防記者,剛說完你就來了。”
張麗一愕,不可思議地對成剛彎下腰,掩口嬌笑道:“不會吧?成警官,你們三防防我們記者幹嘛,防狗崽不就完了?”
打死成剛也想不到大美人竟和自己說話了!還如此近距離,甚至能清楚感受到美人口中吐出的芬芳氣息。望着眼前媚比花嬌的美人,成剛驚悸得心跳呼吸同時靜止,連爹媽姓什麽都給忘了,哪還能說出話?
金彪大笑道:“剛子,我看這記者說的不錯,你們幹脆就把三防改成防火、防盜、防狗崽吧。以後你們天天打狗,天天抓狗,那些美女明星的隐私有了保障,肯定會感激得主動往你懷裏鑽,你再也不用擔心沒媳婦兒了。”
一室哄堂大笑,張麗更笑是得清喉流轉,嬌姿亂顫。
剛被小蝦出賣,又被金彪出賣兼取笑,成剛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又想争辯,又想和新見的美人說話,可又急又窘之下,幹瞪眼愣是一個字說不出。
徐蝦适時地爲衆人介紹,張麗曲副書記新寵這種江湖傳言的身份自然被隐去。
寒暄畢,徐蝦客氣道:“麗麗,要沒什麽事兒,一起吃點再走吧?”
張麗連忙道:“不了,剛剛吃過,哪還吃得下?”迅速對衆人展出個甜笑:“不如這樣,初次見面,我給大家敬杯酒?”
徐蝦哪能拒絕,衆人齊哄哄起身,恢複正常的成剛遞過一個幹淨杯子,小偷一樣快速一放,又嗖地把手縮了回去。
徐蝦把酒斟滿,張麗敬過一杯,便向幾人告辭了。
徐蝦殷勤地把這小美人送出門,一直送到車上。張麗這個感動,車都開走了,還跟他回眸揮手。
◇◇◇◇◇
徐蝦返回包房,還沒等坐下,突然嘭一聲巨響,成剛又在桌上重重一擊,碗碟都被震跳起來,衆人吓一大跳,不知他突然發什麽神經,周圍食客也紛紛投來詫異眼光,還以爲有人喝多打架了。
徐蝦差點吓坐地下去,氣道:“你瘋了!剛子,沒事老拍什麽桌子?”
成剛又一拍,呼地站起:“我沒瘋,你才瘋了!你把着那麽多美女,還擱那一個勁觀望,我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哥們一場,你就不能給我介紹一個?”
弄半天又是這事,衆人面面相顧,都哭笑不得。
徐蝦啼笑皆非:“你胡說什麽?我把着誰了?她跟你一樣,也是工神作書吧關系認識的,還不如你呢,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成剛腦子一根筋道:“那爲什麽你總能認識?我就不能認識?”
這如何回答?徐蝦都不知怎麽說了,隻好道:“你先坐下,以後我肯定幫你尋摸一個。”按他肩膀讓他坐下。
成剛黑上他了,幹脆道:“不用以後了,我看這小張麗就挺好,你就把她介紹給我吧?”
沒想到成剛較上真了,衆人臉臉相觑,都咽着吐沫無語了。
徐蝦胡謅道:“那怎麽行?她都有男朋友了。”
成剛還不甘心,盯着他問:“真的?”
金彪插話道:“這還用問嗎?你也不想想,她那麽漂亮,怎麽可能沒男朋友?說不定現在還有人排着隊追呢,你就安心等着吧,蝦帥肯定會給你介紹個更好的。”
徐蝦對金彪推卸責任的做法非常不滿,瞪他一眼,安慰成剛道:“剛子,金老大都說了,你就别胡思亂想了,以後有機會我肯定給你介紹一個,先吃東西吧。”
成剛長歎一聲,頹喪無比道:“唉,這小張麗這麽好,誰做她男朋友可真美死了!”抓起酒杯一飲而盡。
徐蝦暗汗一個,心想還美死?如果那傳言屬實,郁悶死還差不多。
林安安詭兮兮湊他耳邊道:“這小記者這麽漂亮,你徐公子就沒開展過行動?”
徐蝦小聲道:“她就是乍一看漂亮,就是花瓶,沒有多少内在的東西,和你根本沒得比,你覺得我會喜歡這種缺少内涵的人嗎?”
張麗是否有内涵不重要,但小蝦的回答很讓人滿意。林安安美美地笑笑,又問:“她真有男朋友?”
張麗和曲書記隻是傳言,真假還不好說,這個場合也不适合說,徐蝦沉吟道:“就算有吧,至少得先當成有。”小蝦說得很準确,沒弄清事實前,确實得先當成有,否則把曲書記得罪就犯不上了。
林安安奇怪地看他一眼,識機地沒多問,而是道:“我怎麽覺得她對你有點意思?”
徐蝦啞然失笑:“你看誰都對我有意思,當我西門慶啊?”
林安安嗔道:“你以爲呢?成天跟已婚小娘們玩一夜情,不就是西門慶?”
徐蝦腦中閃出郝蕊的形象,好象郝蕊成潘金蓮了,汗道:“少胡扯,吃飯呢。”
林安安飽含愛意地瞄瞄他,重新坐正身體。
一段小插曲過去,酒宴繼續,不過氣氛就不那麽和諧了。
成剛被張麗勾了魂,垂頭喪氣,也不說話,也不聽勸,隻顧悶頭喝酒;金彪還要送陳妍,也沒怎麽喝,除了偶爾提一杯活躍氣氛,就是給陳妍夾菜,後來幹脆連氣氛也不活躍了;兩個女孩兒還好,一直頭對頭低聲說話,都沒怎麽理别人。
徐蝦也覺得不對勁,不是說酒席的氣氛,是陳妍。整個晚上,他都覺得陳妍在看他,可偷偷觀察好幾次,卻從沒發現陳妍看過他,可女孩兒眉宇間那股淡淡的漠然,卻讓他愈發别扭。
斷斷續續,酒席持續兩小時,金彪付款買單,衆人離去。出門後,金彪送陳妍回學校,林安安駕車回家,兩方各自去了。
徐蝦本想和林安安一道走,可成剛已經七、八分醉,他隻好承擔了送人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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