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子上擺放的幾瓶紅酒,安子浩微微皺眉。
“這就是你所謂的喝一點酒?”受傷的人還一口氣喝這麽多,這真不是在找死?
葉情醉沒有多言,他快速的用完好的一隻手将紅酒打開,然後接連倒了兩杯,一杯放在了安子浩面前,另一杯端起來就一口氣幹了。
沒錯,他是用幹的,一口悶的方式,一口氣将杯子裏的紅酒全部喝光。
看着葉情醉這般,安子浩不禁皺眉。
很快,葉情醉又倒了第二杯酒,端起酒又是一口氣将酒全部喝下,這一次比上一次喝得更猛。
看着葉情醉這般對待自己,安子浩輕輕搖晃着手裏的杯子,他并沒有喝,也并不打算喝。
“葉情醉,你今天好像有挺奇怪的。”
“什麽?”葉情醉仰頭将酒一口氣喝下去,他猛的一把将杯子拍在了桌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安子浩。
“你有心事?對嗎?”安子浩看着他,視線沒有移開過。
葉情醉看了片刻,笑了起來。
“安子浩啊安子浩,你什麽時候也變成學心理學的了!”葉情醉依舊在笑。
安子浩聳肩:“你叫我陪你喝酒,不就是想要和我談談心?難道是我理解錯了?”
葉情醉聞言,他臉上的笑容最終停了下來。
安子浩看着他,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葉情醉僵持了下,輕笑:“也許,我現在說的話,你也不會相信!”
“什麽?”安子浩不解的看着他。
“安子浩,你相信命運一說嗎?”葉情醉收回了視線,他快速的用左手輕輕擦了一眼眼角,這個輕微的動作沒有逃過安子浩的眼睛。
“葉情醉,你到底……”
“寶貝還活着!”
葉情醉簡單的說了一句,他嘴角帶着淡淡的笑,這樣的笑容好像曾經失去了很久,但如今又回來了。
“什麽?”
“葉情醉,你在說什麽?”
安子浩非常不解,他幾乎的停到葉情醉話的時候就站了起來,驚訝的他就這麽盯着葉情醉,似乎在看他,是不是在說謊。
葉情醉又徑自倒了一杯酒,他微笑着開口:“你還聽不明白嗎?寶貝還活着,唐钰還活着……”
最後幾個字,葉情醉是用吼的,但下一秒,安子浩就像發了瘋似得撲了上來。
葉情醉直接倍安子浩撲倒在地闆上,他不滿的将葉情醉壓在身下,他雙手緊緊的拽着葉情醉的領子,他顧不得葉情醉手臂上還帶着傷,他一個勁的低吼:“葉情醉,你到底再說什麽?”
“呵呵!安子浩,你聽到這話不是應該開心嗎?”葉情醉輕笑,徑直笑了起來。
“你……”安子浩不滿的掄起拳頭朝葉情醉的臉上打了一拳:“你這個瘋子,小钰已經死了,已經死了……”
“你不許再提及她,不許,不許……”說着又是一拳打了下去。
客廳裏碰撞的聲音很大,驚醒了休息的傭人,傭人見到主人在客廳和人打架,不敢上前阻擋,隻好快速去找了葉梓萌。
葉梓萌披了一件外衣下樓,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
客廳裏兩人扭打在一起,葉情醉因爲手臂的原因自然落了下風,安子浩整個人也像是瘋了一樣,将葉情醉壓在身下一個勁的狂揍,而葉情醉直接不還手。
“夠了,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葉梓萌快速上前,将兩人分開,她用盡全力,在傭人的幫忙下才将安子浩給拉開。
葉情醉躺在地上,顫抖着笑了起來。
“哈哈哈……”
葉梓萌見到這一幕,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做了,這都是怎麽了。
安子浩推開拽着的傭人,狼狽的爬起神,又要朝葉情醉沖去,這一次葉梓萌快速的擋在了他面前。
“安子浩,你夠了,葉哥哥有傷在身,你發什麽神經。”
安子浩一把推開葉梓萌,不爽的退了一步,他指着葉情醉怒道:“唐钰已經死了五年了,現在這個混蛋還在我面前說她活了,他想怎樣?這是對死者的不敬你知道嗎?誰都可以,就是他不能說這樣的話。”
葉梓萌咂舌,她這才明白安子浩和葉哥哥打架的原因,她無力的歎了口氣。
“安子浩,葉哥哥說的是真的。”
“這個混蛋,唐钰和你在一起就沒有一天太平過,你這個可惡的……什麽?你剛才說什麽?”安子浩看着葉梓萌,眼裏是一萬個不解。
葉梓萌歎了口氣,她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安子浩快步追上前,再次詢問:“葉梓萌,到底怎麽回事,我不知道什麽?你們到底有什麽瞞着我?”
葉梓萌看着安子浩,僵持了下,才緩緩開口:“你也許不相信,但是唐确實還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
“什麽……”
星輝娛樂公司門口的僻靜處,停了一輛黑色的奔馳,車窗是搖上的,從外面看不出來立馬到底有沒有人。
但車子已經停在門口好幾個小時了,星輝娛樂的保安也沒有去管,就當是某個人不小心把車停在那了。
車内,安子浩坐在駕駛室,他的視線一直盯着車外,準确的說是盯着星輝娛樂的公司大門口。
直到此時此刻,他的腦海裏還回蕩着葉梓萌的話。
唐钰,她還活着,隻是她現在已經不叫唐钰了。
龍珍兒,星輝娛樂的法定代表人,娛樂公司的負責人,當紅明星零便是出自她的旗下。
五年的時光,足以可以改變很多,但是絕對改變不了一個人。葉梓萌說,他隻要見到星輝娛樂的負責人就會知道了。
他不相信,所以他天才亮就驅車來到了星輝娛樂的大門口,一直在等,他要等,他勢必要親眼看到她出現,他現在隻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他已經等到了下午,都沒有看到任何一個與她類似甚至是有點相像的人出現過。
就在他思考該不該離開的時候,一輛惹眼的紅色法拉利駛入了他的視線内。
看到那車子的那一刻,安子浩的心髒不由得猛烈跳動了一下。
那一刻,他知道,車裏即将下來的人,應該就是所謂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