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钰顫抖着手,輕輕打開了那個小盒子,當她看到盒子裏是什麽東西後,那一刻,她的呼吸都停滞了。
盒子裏,竟然是一枚漂亮的粉鑽戒指。
鑽石她見多了,可是這樣的粉鑽卻非常罕見,而且還是心形的。
安子浩看着她,聲音非常溫柔的說着:“喜歡嗎?”
喜歡?
她當然喜歡?
他送給她的東西,什麽都喜歡,更别說是這樣一顆珍貴的粉鑽鑽戒。
下一秒,安子浩單膝跪了下來,當着衆人的面,在商場珠寶櫃台前就這麽跪了下來。唐钰伸手捂着嘴巴,驚訝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小钰,我知道我做的這些太突然,你可能會被吓到……”
“我知道我的要求可能很過分,但是……我還是要問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安子浩的現場求婚……
在人流衆多的商場内,現場求婚的結果就是,幾秒後就圍滿了圍觀的群衆,不少人紛紛拿出手機拍照,想要見證這美好的時刻。而更多的則是開始起哄,有人帶頭喊了一句“答應他!”便有更多的人加入進來。
“答應他!”
“答應他!”
……
周遭的人全部都在起哄,唐钰更是被這一幕深深的感動,安子浩竟然會跪地在向她求婚,而且還是在這麽多人的見證下。
那一刻,她的淚水怎麽也止不住往外流了出來。
“小钰,你願意嫁給我嗎?”安子浩舉着那一枚粉色的鑽戒,再次開口問道。
“我願意!我願意!”
這一次,沒有等周遭的人起哄,她幹淨利落的點頭同意了。
那一刻,安子浩是激動的。
那一刻,她放下了心底的一切束縛……
她隻知道,安子浩對她的一往情深,她答應嫁給他,是她做出最正确的選擇。
她的一句同意,換來了周遭圍觀群衆的熱烈掌聲,就連售賣珠寶的商場員工也都紛紛拍手喝彩起來。
安子浩眼裏是欣喜的,更是激動的。他站起身,将那一枚粉色的鑽戒拿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戴在了她的手指上。
唐钰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她盯着安子浩,手放在了他的手心裏,等待這他爲她戴上戒指,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顫抖。
葉情醉披着外套,在保镖的護送下緩緩進入商場,剛剛從手下那拿到了商場這一季度的品牌銷售報表,很好,比上一季度銷售額增加了百分之十二點幾,這雖然起伏不算太大,但是能在這樣的淡季銷售的時候做出這樣的水平,也已經很不錯了。
他踏上通往上一層的電梯,随意的瞥了一眼時間。
七點不到……
距離他下飛機才一個小時的時間,這個時候,那個女人有沒有乖乖在水雲軒等着他呢?他突然回來,她會不會趕到驚喜呢?
本來預計有十天左右的時間會在美國,他被老家夥強留在美國七天,整整呆了一周,終于他爆發了,懶得理會老爺子的暴跳如雷,他直接金蟬脫殼跑回了S城。
要知道,當第二天他就準備回程的時候,老爺子臉都綠了,直接派了最信得過的保镖守着他,連他随行的原野等人都被扣押。
目的爲何,隻是讓他在本家多呆一段時間,陪陪他們。
可是,那些都不是他想做的,現在的他,迫不及待想把那女人扣入懷中。
他知道,他喜歡上了那個女人,他掏空心思想要得到她的一切,如今,他爲了她,頂着被老爺子責罰的危險,從美國回來了……
剛剛下飛機就接到手下報告,順便過來商場驗收一下再回去。
“答應他!”
“答應他!”
遠處傳來嘈雜的聲音,他循聲望去,商場珠寶櫃台前圍了不少人。人聚這麽多,還吵嚷着這麽大的聲音,這讓他不滿的皺了下眉頭。
“原野,那邊發生了什麽?”
原野跟随在葉情醉身後,也擡起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熱鬧之處。很快,原野把從手下報告得知的事情告訴了葉情醉。
“主人,那邊有人再向女朋友求婚,男的花了近百萬從商場訂購了一顆粉鑽。”
“哦!”葉情醉應了一聲,電梯已經到了上一層,但是他并沒有離開,而是駐足下來,因爲那邊傳來了喧嘩聲以及掌聲,看來是求婚成功了。
近百萬的粉鑽用來求婚,這個男的還真的有心,想必那女的一定會答應吧!
這個時候求婚,在這麽多人的見證下,玩浪漫而已,花點小心思,輕松便能掌控對方的心了?
不知道是什麽人……
完完全全是基于好奇心作祟,葉情醉把目光轉向櫃台那邊,熱鬧的人群中心,一男一女相擁在一起,然後在旁人的掌聲中男的爲女的戴上了戒指。
葉情醉此刻所站的位置,看向櫃台的方向,視角是最好的,所以當擁抱的兩人分開後,他一眼就認出了此刻求婚事件的男女主角是誰!
是她!
竟然是她!
她要結婚了嗎?爲什麽他從來就不知道呢?
從商場離開後,安子浩帶唐钰到附近的一家西餐廳吃晚餐。
安子浩點了牛排,當牛排送上來的時候,安子浩直接接過了盤子,然後耐心的将牛排切好放到盤子中,這才推回唐钰的面前。
唐钰看着安子浩所做的這一切,她莞爾一笑,這才輕輕拿起叉子品嘗了一口牛排。
“怎麽樣,好吃嗎?”安子浩好奇的盯着她,低聲問道。
“好吃,子浩哥哥弄的不管是什麽都好吃。”
“你說笑了!”安子浩也低下頭吃起了面前的牛排。
吃完晚餐之後,安子浩駕車親自送唐钰回唐家,一路上,安子浩熟練的用一隻手駕駛着方向盤,另一隻手緊緊的抓着她的手。
“子浩哥哥,這樣多不安全,你好好開車!”感受到安子浩炙熱的目光不時會移到她身上,她小聲的嘀咕道。
“沒事,有你在身旁,我什麽也不怕!”安子浩的言語,無法掩飾他内心的喜悅。
唐钰被他這麽一說,難掩羞澀的低下頭,也默許了他這樣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