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钰認真的翻看着手機上記錄的一切,網絡上的評論可以說是兩邊倒。
一邊是祝福,大多是說郎才女貌,男女主人公很登對什麽的,另一邊就簡單多了,各種鄙視炫耀,鄙視曬男友,鄙視拜金女各種評論都有。
但是這一切對于唐钰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竟然要和别的女人訂婚了。
前一秒還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說要和她在一起,下一秒他就和别的女人一起上了頭條。
呵呵……
葉情醉啊葉情醉,果然,有錢人大多都是多情的種啊,這段時間,他總是忙,忙,忙,原來是忙着和别的女人訂婚。
他處心積慮的将她留在身邊,就是爲了讓她看到這些,徹底的羞辱她嗎?
見唐钰沒有回應,夢語有些擔憂的詢問:“寶貝,你沒事吧!”
唐钰輕輕的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我沒事。”
“可是……你流眼淚了。”
聞言,唐钰伸手下意識的摸了一把眼角,才發現她不知道何時竟然流出了眼淚。
樸安妮竟然會出現在玫瑰山莊,這讓葉情醉有些意外。
“你怎麽會來這裏?”玫瑰山莊是他的,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是不能登島的,現在樸安妮竟然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出現在這。
“葉,我聽伯父說,這座莊園是他年輕的時候爲了讓伯母開心,特地打造的。所以我特地向他應許過來看看。”
樸安妮上前,一臉高興的模樣。
“葉,這裏真的好美,太美了,我好喜歡玫瑰花,你能帶我去看莊園裏的玫瑰花嗎?我想多留在這裏多看看,多聞聞花香,等我們訂婚後,我要直接搬過來這裏住。”
樸安妮說着,已經開始指揮傭人将她的行李送入房中。
葉情醉站在那,看着樸安妮指揮傭人的身影,他的俊臉開始陰暗下去,他的黑眸看着她,直到樸安妮吩咐完畢,他才開口冷冷的道。
“爲什麽?”
“什麽?”樸安妮轉過身,不解的看着他:“葉,你剛剛說什麽?”
“爲什麽要故意發那種微博?”葉情醉的聲音突然高了幾分。
“我……”樸安妮一臉無辜的看着葉情醉,聲音更低了:“葉,我不明白,我……”
葉情醉瞪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麽,隻是轉身徑直走進屋裏。
S城
唐钰一口氣将關于葉情醉的所有消息全都看了個遍,将手機重新還給夢語,她二話沒說,掏出手機快速的撥打了那串記憶猶新的數字。
電話很快就通了,才響了第二聲,電話就被接起。
“唐小姐!”
唐钰皺眉,爲什麽,又聽到原野先生的聲音,這一次她沒有再沉默,而是當即就用不滿的聲音問道:“葉情醉呢,他現在在哪裏?”
“唐小姐,主人現在在開會,不方便接聽電話,你有什麽事嗎,我可以代替你轉告他。”
“呵呵!”唐钰笑了起來,她冷冷的開口:“他在開會?有這麽多會議開嗎?他不是一直都很閑的嗎?”
“唐小姐……”
“他在忙着陪他的未婚妻吧!”唐钰的聲音又降低了幾分,隐隐夾雜着她的笑意。
聽到這話,原野下意識的擡起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葉情醉。葉情醉站在那,正在吩咐手下做着什麽,而他不遠處的草地上,樸安妮正在那嬉鬧。
“唐小姐……”原野出了一身的冷汗,第一次,他竟然覺得唐钰小姐的電話也挺吓人的。
“唐小姐,你稍等片刻,主人出來了。”
原野快速的掐斷了電話,然後快步朝葉情醉跑去。
“主人,唐小姐的電話。”原野來到葉情醉面前,将電話交給了葉情醉,他看了一眼葉情醉低聲開口:“主人,唐小姐她……多半已經知道了。”
葉情醉聞言,臉上閃過一抹驚訝的神色,他接過手機快速的撥打了唐钰的電話。
電話才響了一聲,就被唐钰接起。
葉情醉拿着電話,聲音非常的輕:“寶貝,是我!”
“葉情醉,你可真閑!”
電話裏,傳來唐钰有些諷刺的聲音,葉情醉微微皺眉,他并沒有發怒,而是認真的開口,選擇非常慎重的口吻和唐钰交談。
“寶貝,怎麽了?”
“寶貝,你叫的好惡心,我是你的誰?現在的你,應該叫别人寶貝才是吧!”
“寶貝,你再鬧什麽脾氣?”
“哈哈哈……”唐钰直接大笑了起來,他居然說她在鬧脾氣!
聽到電話裏傳來唐钰的笑聲,葉情醉的表情非常不好。
“葉情醉,你夠厲害,居然一直瞞着我,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葉情醉要和什麽公司的千金大小姐結婚了,而我……卻還傻乎乎的在水雲軒等着你回來。”
“寶貝,你不要激動,你聽我解釋,可好!”葉情醉聽到唐钰的吼聲,他突然覺得害怕起來,他變得緊張,手緊緊的握着手機,不敢放松分毫。
“葉情醉,你這個大混蛋,我讨厭你!”
聞言,葉情醉愣住了,下一秒,回答他的則是電話被挂斷的聲音。
一口氣把電話挂斷,然後直接将電話關機,做完這一切之後,唐钰才發現她早已經淚流滿面。
她好傻,她真的好傻!
爲什麽?
爲什麽?
他傷害過她這麽多次,她卻傻傻的選擇相信他,相信他們走過了這麽多酸甜苦辣,一定會有一個美滿的結果。她甚至放棄過掙紮,想着随緣吧,既然遇到了就好好的走上一遭。
可是,他現在卻要和别的女人訂婚了。
她不應該相信他的,她爲什麽沒有一點腦子。
唐钰叫了兩瓶酒,然後和夢語一起喝。夢語沒有動作,唐钰則一而再再而三的倒酒,仰頭喝,喝完之後繼續打開另一瓶。
“小钰,你現在懷孕,不能這麽折騰自己。”夢語伸手按住了她開酒的動作,輕輕搖了搖頭。
“夢夢,我沒事,你放開。”唐钰沒有理會夢語,徑直拉開她的手,繼續打開了第二瓶酒。
又是半瓶酒下肚,她的意識依舊清晰得可怕。
借酒消愁這種方法都是騙人的,人痛苦起來,想要借酒精麻痹神經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