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唐钰躺在葉情醉懷裏,她安靜的看着天花闆發呆。
葉情醉的手還是很不安分,唐钰卻不予以理會,她看着天花闆悠悠道:“你父親這段時間沒有爲難你吧!”
“爲難我?爲什麽這麽說?”
葉情醉說着,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熱氣,弄得她輕笑出聲。
“快回答我的問題,你退婚後,必然會有影響,你父親真的沒有爲難你嗎?他看上去是那麽霸道的一個人,我在想會不會爲難你。”唐钰有闆有眼的說着。
葉情醉聞言,先是遲疑了下,然後就笑了起來。
“怎麽可能,父親已經妥協了他還能怎樣,反正我不喜歡那個什麽安妮的,寶貝,我喜歡你,看在我這麽喜歡你的份上,我們再來一次吧!”
“你……”
“快,我們繼續……生活如此美好,豈能浪費大好時光!”
說着,葉情醉又開始新的一番沖擊……
一番激情之後,唐钰伸手輕輕的摟着葉情醉,她将頭靠在他的懷裏,漸漸的,她已經習慣了趴在他胸膛前聽他的心跳聲,這樣會讓她覺得心安,不知道爲什麽,完全是沒有理由的,她就是喜歡這樣做。
“葉情醉,你父親……”唐钰想要開口,葉情醉卻伸手擋在了她的唇上,阻止了她繼續提及這個話題。
“叫我葉……”
唐钰擡起頭,呆愣的看着他,看到他臉上的俊顔,她僵持了下才小聲的低語了一聲:“葉……”
“钰兒,再叫一次!”
“葉……”
“再叫一次……”
“葉……”
在這一刻,在她心底所糾結的一切,好像也平息了下來。這一夜,唐钰睡得很安穩。
當早晨清醒過來的時候,唐钰下意識的翻身,想往他懷裏鑽。
但是迎接她的卻是冰冷的床鋪,身子下意識的哆嗦了下,趕緊縮了回來,她睜開了眼睛,身旁已經沒有了人。
他,又離開了嗎?
葉情醉似乎比之前更忙了,唐钰來到大廳的時候,正好撞見他在和什麽人打着電話,見到唐钰下來,葉情醉随即站起身,一邊打電話一邊走着出去了。
看到這一幕,唐钰心底微微一怔。
這一通電話打了很久,唐钰把早餐都吃了,葉情醉才回來。
“你的早餐,快點吃吧!”
葉情醉卻沒有去管早餐,而是走到她身邊,将她擁在懷裏:“寶貝,我要出去一下,我……”
“我知道,你工作繁忙,你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我要是無聊還有張媽陪我呢!”
“嗯!”葉情醉輕輕一笑,湊上前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便起身離開了。
唐钰直接起身走至大廳前,看着葉情醉匆忙離去的身影,她就這麽站在大廳前駐足,許久沒有離去。
“小钰,你怎麽一直站在這裏?”
唐钰回頭看了一眼張媽,微笑:“張媽,你來了啊!”
張媽見她表情有些奇怪,不解的問:“小钰,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怎麽看你臉色不是很好?”
“臉色不好嗎?”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把臉,“我怎麽不覺的。”
張媽也不好再說什麽,唐钰重新回到大廳坐了下來,她抓過一本周刊雜志,無聊的翻看起來,張媽則在一旁收拾桌子。
“張媽,自從葉老爺離開後,現在過了多久了?”
張媽停下動作,想了想又接着道:“大概……我算算……大概十來天了吧!”
十來天,也就是說快半個月了!
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啊!
一個月的時間,也隻剩下一半了。
葉情醉是第二天傍晚回來的,回來的時候,顯得有些憔悴,就像許久未曾休息過的樣子。
“葉情醉……葉……”唐钰看着葉情醉,緩緩開口。她還不是很習慣單獨的葉,這個特别的稱呼。
“寶貝!”葉情醉高興的上前将她摟在懷裏。
“你好像很累的樣子。”
葉情醉輕笑,“哪裏,我怎麽會累呢,我離開了兩天,這兩天可想死我了,等下我可要一并補償回來哦!”
“讨厭!”唐钰别開了視線,不再去看他。
“寶貝,我爲了見你趕回來的,我肚子餓死了,去給我做點吃的,就上次那個什麽雞肉粥就行,快點快點,我快餓死了。”
“好,我去做。”說着唐钰徑直朝着廚房走去。
“寶貝,我先回房間,我在房間等你哦!”
背後傳來葉情醉的聲音,唐钰悠悠一笑繼而進了廚房。
耐心的進了廚房煮了一碗雞肉粥,唐钰還特地多加了些雞肉。粥煮好之後,她端着前往房間。
唐钰端着粥進房間,本想弄得神秘一點,想看看葉情醉在做什麽,但是她進了房間才發現,葉情醉早已經躺在了床上。
“粥做好了。”唐钰走進開口。
沒有回應,唯一回應她的便是葉情醉平穩的呼吸聲,看來他睡得很熟。
将粥放在了桌上,唐钰輕輕坐在了床邊,伸手輕輕撫上葉情醉的臉。
這樣親密的動作,他都沒有醒過來。
以前的他即便睡得再熟,隻要有人一靠近,都會醒過來,他是有多累,才會這般的不設防。
唐钰沒有再叫葉情醉,她隻是伸手拉過被子,爲他蓋上,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唐钰來到大廳,卻正好撞見原野,原野手裏抱着大堆的資料,見到唐钰的時候也是一愣。
“原野先生,你手裏的是什麽?”
原野楞了下,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資料,當即笑了起來:“沒,沒什麽,唐小姐,你怎麽在這,主人已經睡了嗎?”
“他睡下了,我來廚房這邊倒杯熱水。”
“嗯,唐小姐,我不打擾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着,原野便抱着資料要走。
“原野先生……”唐钰突然開口喊住了他。
原野回頭看向她,唐钰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追問:“原野先生,你們這次出去是去了哪裏?”他累成那樣,到底是去做了什麽?
原野看着唐钰,輕輕笑了下:“唐小姐,主人這幾天在忙一樁收購案,比較繁忙罷了。”
“他……”
“唐小姐,主人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們做手下的是沒有幹預的道理,所以唐小姐,主人的事我并不是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