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蘇芸說出自己的身份,蕭震嶽如遭雷劈,渾身猛然一顫,差點一頭栽落馬下。
而其他的人,也都吓的不輕,眼睛圓睜者,嘴巴大張者,癡傻砰然摔倒者,絕對不下百人,而大小便失禁者,竟然也有七八人之多。
不可思議!
雖然蘇芸知道擎蒼第一镖深受世人尊重,但卻沒想到其威懾力竟然也如此之大,簡直是驚世駭俗!
但即便擎蒼第一镖局如此恐怖,可還是有一人完全不受影響,他就是大塊頭雷虎!
姓雷的非但沒被吓到,反而冷哼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嘿嘿,笑話!你以爲老子是白癡嗎?你是南宮博的妻子?這麽說,你是詐屍了?就算你死而複生,那又怎樣?南宮博都死他娘的了,你一個小寡婦,你吓唬誰啊?南宮家是牛氣,可是跟你有個蛋關系啊?現在的南宮家主可是南宮耀,老子聽說,你可是他的眼中釘啊!死了就好好在棺材裏呆着,跑出來溜達什麽玩意兒?想再死一次是嗎?”
雷虎的話一出口,處于驚呆癡傻狀态的衆人,一晃腦袋,先後緩過神來。
“娘的,吓老子一跳!你個小****,竟敢拿擎蒼第一镖的名頭來吓唬老子,活膩歪了吧你?
就算是冒充,你他娘的也冒充個活人行嗎?
八個月前,你要是說自己是蘇芸,老子沒準兒還真就信了!可是今天,别說是老子,就是三歲的娃娃也不會信你!
誰不知道蘇芸已殉情?
誰不知道她正躺在胡天嶽的墳墓裏?
你他娘的要冒充死人,你也冒個剛死的好嗎?蘇芸那賤貨都死了八個月了,肉都爛沒了,你還冒充她!真是太沒品位了!你不覺得惡心嗎?”蕭震嶽一臉冷笑,一邊說,一邊手撫胸口。
“我呸,就算你個狗東西死一萬次,本夫人也不會死!我就是蘇芸!蘇芸就是我!我隻是南宮博的妻子!是哪個混蛋滿嘴噴糞,敢說我爲胡天嶽殉情?簡直是可惡至極!”一臉憤怒的蘇芸,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個狗娘養的賤人,吓的老子差點尿了!還敢在這橫,實在是罪不可恕!今天,我要讓你生不如死!”一臉兇狠的韓通,罵完之後,把雙拳攥的噼啪爆響,即刻就要動手,胖揍蘇芸,以洩心中憤恨。
可就在他要出手的刹那,他猛然看到蕭震嶽滿臉怒氣的瞪了他一眼,即刻,他便知道好色之徒蕭震嶽真是看上了蘇芸,登時膽兒就慫了,咬牙狠狠攥了兩下拳頭,隻能作罷。
“呵呵,酒傻子,看你那慫樣,被人一句話,能吓成這樣,啧啧,真有種!真本事!老子真是望塵莫及,佩服啊佩服!你可真給你死鬼爹娘長臉啊!你——”一臉鄙視的雷虎,正說的來勁,韓通卻突然開口打斷了他。
“我什麽我?我是你祖宗!王八羔子的兔崽子,你敢嘲笑老子!老子今天要不把你揍的眼斜嘴歪鼻子塌,老子就跟你姓——”韓通話音未落,便已騰身而起,直射雷虎而去。
韓通的輕功真是不錯,移動起來,呼呼生風,繞着雷虎飄蕩,隻能看到一團虛影。
刹那,便聽“砰砰”、“哎呦”之聲連成一串,陡然傳出。
韓通雖然幹枯瘦小,但憤怒的拳頭,卻又快又重,隻一個眨眼功夫,猝不及防的雷虎,便被韓通狂風暴雨般的拳頭,砸的鼻青臉腫,變成了豬頭模樣。
雷虎真是冤,無緣無故就成了蘇芸的替罪羊,變成了韓通發洩怨恨的靶子。
刹那之後,韓通解氣,飄然落在遠處,雷虎卻咬牙切齒,憤怒的咆哮怒罵,把韓通的祖宗八輩女性,都挨個作踐了幾遍。
而韓通也毫不示弱,各種不堪入耳的話語,狂噴而出,雷虎八輩的女性,被他蹂躏了個遍。
韓、雷二人對罵,難聽之極、臭氣熏天,讓人惡心厭煩……
“好了,你們兩個渾球,别他娘的再叫喚了,都給老子閉上你們的臭嘴!否則,老子點上你們的穴道,把你們扔山谷裏,讓那些狼蟲虎豹生撕了你們這倆雜碎!”蕭震嶽的話,立竿見影,韓、雷二人同時閉嘴。
韓、雷二人,雖然極爲不甘,但他們卻不敢不停,因爲,他們覺察到蕭震嶽真的怒了,語氣極爲不善,這完全是蕭震嶽要殺人的表現。
平時開開玩笑,屁事兒沒有,你就是罵了他的親爹親娘,蕭震嶽也不會跟你計較。
可是,隻要是蕭震嶽一生氣,那你最好躲的遠遠的,别讓他看到你。
因爲,蕭震嶽就是個六親不認的家夥,他要是看你不順眼,那你真有可能死翹翹,叫屈都沒地方喊去。
翻臉無情的蕭震嶽,心狠手辣,惡毒殘忍的事情做上了瘾,不少惹他生氣,或是他看不順眼的士兵、女人,都是被他點中穴道,扔進了狼窩,最終屍骨無存的。
惡狼把人撕碎的殘忍景象,韓、雷二人都親眼見過。
人被群狼撕咬,凄慘哀嚎,那痛苦不堪之情,韓、雷二人看過多次,他們可不想親身體驗。
雖然韓、雷二人是副統領,很受六王爺信任,可是,蕭震嶽是六王爺的幹兒子,比他們的身份地位可高太多了,殺他們,蕭震嶽毫無顧忌。
而且,蕭震嶽的功夫比他們高,尤其是他的點穴功夫,韓、雷二人根本無法應付,他要真動了殺心,那韓、雷二人,真就束手無策,隻能坐以待斃。
在蕭震嶽眼中,他們就是個屁,這點,韓、雷二人很清楚,所以,他們不敢放肆,蕭震嶽的話,就是聖旨一般,他們隻有遵從。
韓、雷二人一閉嘴,周圍那些起哄的家夥,也都不敢再吱聲,刹那之間,四周安靜極了,砰砰的心跳之聲,宛然可聞。
“可惡的混蛋,耳朵塞棒槌了?沒聽到本夫人的話嗎?還不快把路給我讓開!”蘇芸突然厲聲叱問,很是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勢,一臉陰沉,滿含殺意的樣子,還真是讓不少人的心肝乍然顫抖了一下。
“哼哼,還真他娘的好笑!南宮家的少奶奶果然與衆不同啊!绫羅綢緞不穿,奇珍異寶不戴,天寒地凍,不在家裏吃香的喝辣的作威作福,一張熊皮裹身,肩挑破筐兩個,披頭散發穿山林。我說小少奶奶,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是故意出來吓人、吓獸?還是吃飽了太撐,消食兒?老子真的很好奇,你給講講呗!”蕭震嶽冷笑着說完,看着蘇芸,一臉的期待。
“本夫人做什麽,與你無關!别廢話,即刻送我出山,否則,我讓你追悔莫及!”蘇芸心虛,但語氣卻很強硬,一臉的憤怒之色,頗有一些唬人的氣勢。
“呵呵,你以爲老子傻啊!送你出山,那老子還不得後悔死啊!我要是死了,你舍得嗎?
夫人啊,你的演技沒的說,真他奶奶的好!裝的比真的都真,挺像那麽回事兒!若非此情此景、此時此地,老子還真他娘的就被你給糊弄了。
你還别說,雖然聽聞蘇芸那****貌似天仙,但就你這身段樣貌,若是有一身好的行頭,哼哼,蘇芸那賤人,絕對差之十萬八千裏!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話果然不假!才躲過天災,就給老子送來個絕世佳人,天帝那王八羔子,還真他娘的懂老子心意!夠孝順,我喜歡!”蕭震嶽心滿意得,說着,猖狂的大笑起來。
“放肆!本夫人今天不想大開殺戒,可是,你别把我逼急了,否則,我必将你千刀萬剮,大卸八塊!
本夫人有要事在身,沒心情在這跟你廢話,再敢耽誤我的時間,我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個該死的兵痞,還不快命人送我出山!”蘇芸心中着急,臉上卻是一臉的殺氣,配合她的話語,還真讓人有點膽怯。
“哼哼,說你牛氣,你他娘的還喘上了!
傾國傾城姿色,舉世無雙氣魄,真是個不錯的女人,老子越來越喜歡你了!可惜,就是有點無知!有點蠻橫!不過,沒關系,老子相信,隻要經過我的調教,你絕對會變成一個溫順乖巧的完美女人!
别他娘的裝了,你在這裏,不就是專門等老子回來的嗎?你有誠意,老子明白!放心好了,老子不會虧待你的!大冷天的,時間也不早了,跟老子進山去吧!
以後做老子的女人,好好服侍老子,山珍海味、绫羅綢緞任你吃、穿,金銀珠寶随你佩戴,老子讓你風光無限、********,做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你他娘的運氣真不錯,能碰上老子這麽貌似潘安,又懂得憐香惜玉,床上功夫還強悍威猛、舉世無雙的真男人,你好福氣啊!來吧,上馬,跟老子潇灑快活去!”蕭震嶽色眯眯的看着蘇芸,說着,伸手便要拉蘇芸上馬。
這個機會,實在難得,尋找、等待多時的蘇芸,當機立斷,勢必一舉重傷并擒住蕭震嶽,以便脫身。
于是,就在蕭震嶽伸手的瞬間,拔刀在手的蘇芸,蹿身而上,呼的一下,悍然掄刀便朝蕭震嶽砍去。
事發突然,四周的兵将都被吓了一跳,可蕭震嶽就是蕭震嶽,真不愧是皇陵衛的正統領,身法速度着實厲害,雖然猝不及防,可他還是輕易就躲開了蘇芸的菜刀,并手掌一撐馬鞍橋,一個旋身,一腳便把蘇芸給踢飛了出去。
刹那,蘇芸于一丈開外,砰然摔砸在地,一口鮮血,“噗嗤”一下,奪口噴出。
“哼,簡直是不自量力!你個小****,還想不想快樂了?謀殺親夫,看進山之後,老子怎麽收拾你!你們兩個,把這個賤女人給老子擡回去!”蕭遠山話落,兩個彪悍的衛兵拱手領命,上前便要捉拿蘇芸。
偷襲失敗,還被踢了一腳,蘇芸心中是又急又氣,一看兩個衛兵朝她撲來,慌忙抓起掉在地上的菜刀,一咬牙翻身跳起,然後,舞動手中菜刀,直接便朝那兩個彪悍的衛兵砍去。
兩個衛兵,虎背熊腰,身手不錯,捉拿蘇芸,簡直是手到擒來,不費吹飛之力。
可是,他們沒想到,貌似弱不禁風,且被踢的口噴鮮血的蘇芸,竟然會突然跳起,兇悍的殺向他們。
二人猝不及防,眨眼之間,便身中數刀,慘叫着,砰然栽倒在了地上。
二人倒地,蘇芸不管,掄刀便朝周圍的其他衛兵砍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