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混蛋,你快把兒子還給我——”蘇芸說着,身子猛然向前一撲,蕭震嶽猝不及防,差點被她撲到在地。
但蕭震嶽就是蕭震嶽,不愧是江湖一流高手,功夫非凡,反應迅速,就在蘇芸撲向他的瞬間,左手劍指如電,“啪啪”點中蘇芸穴道之後,化指爲掌,用力一推蘇芸肩膀,力道不大不小,蘇芸身子向上而起,最後剛好立地站直。
而蕭震嶽在推開蘇芸的刹那,身子順勢一個鐵闆橋,然後腿、腰一用力,彈身而起,也穩穩的站在了地上。
“小****,你個下賤的東西!他南宮博到底有什麽好?你竟然死皮賴臉的非要倒貼在他身上!”蕭震嶽一臉憤怒的罵道。
“哼,你就一禽獸畜生,根本沒有資格與我夫君相提并論!”蘇芸怒火中燒,一臉憤恨的仇視着蕭震嶽,若非被點了穴道,她真想一口把蕭震嶽咬個稀爛。
“你個有眼無珠的小婊子,老子哪點比他娘的南宮博差?文韬武略,老子比他南宮博強百倍!金銀珠寶,他南宮博比老子差的多!更何況,南宮博兇多吉少,下落不明,就算他沒死,那他也是一無所有,窮光蛋一個!他有什麽資格跟老子比?給老子提鞋他都不配——”蕭震嶽越說越憤怒,說道最後,變成了咆哮。
“哼,叫喚的再響,你也是一隻禽獸!本夫人才懶得與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争辯!”蘇芸一臉的鄙夷,可氣壞了蕭震嶽。
“夫人?哼哼,我呸!癡心妄想、白日做夢,你醒醒吧,小賤人!
收起你這套破爛把戲,别他娘的再自欺欺人了,裝的再像,演的再真,老子告訴你,都他娘的沒用!
别說你貼上個死活不知的南宮雜種,就算你是太皇太後,你也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老子今天睡定你了!不僅今夜,以後老子每天睡你十回!
你不是想要兒子嗎,老子讓你給我使勁生,讓你生個夠!”蕭震嶽說着,猖狂的大笑起來,手中更是把南宮賢甩來甩去,得意嚣張至極。
看到蕭震嶽虐耍南宮賢,周圍的将士,反應不一,有的目瞪口呆滿臉驚恐,有的一臉緊張心中暗罵,有的拳頭攥緊十分擔憂,有的一臉興奮激動不已,有的面無表情漠不關心……
而蘇芸,卻是一臉的平靜,看不出一絲的擔心和害怕。
因爲,她突然想到了南宮賢在墓穴和小屋中的情形,她知道自己的兒子絕對不是個凡人,蕭震嶽雖然厲害,可他想要傷害南宮賢,卻還辦不到。
孩子性命無憂,做母親的自然心中無慮,蘇芸一臉的冷笑,等待着蕭震嶽大難臨頭……
看到蘇芸不罵反笑,蕭震嶽“噗”的吐了口濃痰之後,一臉嚣張的開口道:“哼哼,小賤人,怎麽,認慫了是嗎?你怎麽不繼續叫喚了?拿你南宮少夫人的名頭來吓唬老子啊!你吓唬啊,你來啊……”
“哼哼,吓唬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見棺材不落淚!
刀不紮到你,你不知道疼,不知道紮的是條笨狗!火不燒到你,你不知道熱,不知道烤的是頭蠢豬!
最後警告你一句,不想變成焦炭的話,趕快送我們母子三人出山,否則,你可别怪本夫人沒好心提醒過你!”蘇芸聲音不大,但每一句話都清晰無比,帶着一股凜冽的殺氣。
“哎喲喲,小賤人,不至于這樣吧?滿嘴的胡話,被老子吓傻了是嗎?做老子的女人,你可不能如此沒用!這麽膽小怎麽行?以後怎麽幫老子統領千軍萬馬?做老子的女人,不僅要有傾國傾城的容顔,還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度!今天,老子就讓你變成這樣的完美女人!”蕭震嶽一臉淫笑的說着,把手中的南宮賢甩的更狠,抛的更高,各種驚險的動作,也随之接連做出,驚心動魄,駭人之極。
蕭震嶽做的瘋狂,而蘇芸看着他,眼中臉上竟無一絲的驚恐和懼怕,似乎她根本就不擔心蕭震嶽會突然失手,她的兒子南宮賢會摔到地上,就那麽一臉微笑的看着,好像在看雜耍一樣,好似危險萬分的南宮賢根本不是她的兒子一般。
蕭震嶽的舉動,就是爲了吓唬蘇芸,讓她服軟求饒,可是,任他各種萬分驚險的動作做盡,蘇芸卻始終一臉微笑,情緒是那麽平靜,不見一絲起伏。
這他娘的做的還有啥意思?吃飽撐着閑的蛋疼,耍把式賣藝玩兒嗎?
蕭震嶽心中不快,停下動作,提溜着南宮賢,邁步來到了蘇芸面前。
“哼哼,小賤人,這比鍋底還黑的雜種,他不是你的兒子嗎?你就不擔心老子一失手他會腦漿迸裂,變成一灘肉泥嗎?還是你打心眼兒裏就堅信爲夫我的本事?你确定你是他親娘嗎?”蕭震嶽說着,又故意在蘇芸面前把南宮賢高高抛起,做了幾個十分驚險的動作。
“呵呵,我兒神通廣大,豈是你一個畜生所能傷害的了的?識相的話,就趕快跪地給我兒磕頭賠罪,求其饒恕,然後恭恭敬敬的送我們母子三人出山,否則,我兒若生氣,你個禽獸的小命,可真就要去見閻王了!不信,你可以看看,看我兒是否在笑你個蠢貨!”蘇芸一臉冷笑着的說道。
看到蘇芸不屑的表情,蕭震嶽心中極爲不爽,聽到蘇芸的話後,他瞟了一眼手中的南宮賢,果然如蘇芸所說,被他虐耍了半天的南宮賢,正眨着眼眼,一臉鄙夷的笑容。
被一個嬰兒鄙視嘲笑,蕭震嶽心中之怒火,騰然竄起,直沖腦門兒。
“哼哼,就這被吓傻的小雜種,你以爲他是神嗎?我告訴你,不管這黑厮龜兒子是誰,老子今天都不會放過他!你說他是你的兒子,那他就更該死,必須死!狗雜種敢睡老子的女人,敢跟老子的女人生崽子,今天老子就讓他斷子絕孫!”蕭震嶽一臉兇狠的說着,呼的一下,就把南宮賢舉過了頭頂。
就在蕭震嶽舉起南宮賢的刹那,蘇芸一聲長歎道:“唉——你這個畜生真是活夠了!敢對我兒不敬,這是你自己找死,本夫人也救不了你!”
“狗雜種,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他娘的笑老子,老子我讓你笑,去死吧——”蕭震嶽一轉身,氣沉丹田,内力陡然灌注在雙臂之上,然後猛然一聲暴喝,悍然就把南宮賢砸向了前面的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