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文傑砰然栽倒,即刻暈死過去。
蘇芸下手太過狠毒,莫說是肉體凡胎的莊文傑,就算是神通廣大的金剛在世,估計也會當場背過氣去。
因爲,蘇芸閃電般的猛然一攻,不僅刺中了莊文傑的心髒、點瞎了他的二目、斬去了他的兩手,而且還切掉了他的命根子。
疼!實在是疼!疼的三魂發蒙!疼的七魄抽搐!
莊文傑何等功夫?
沒錯,他是尚未跻身江湖一流之列,可一流高手之下,放眼四海,堪稱其對手者,絕對不會超過十人。
而蘇芸,其正常武力,最多也就是三流中等偏下的水平,她能一招把莊文傑重傷,這簡直不可思議!
莊文傑做夢也不會想到,他會看走眼,蘇芸哪裏是功夫不濟、柔弱可欺?她分明就是深藏不漏、扮豬吃虎!
其實,蘇芸并非是在裝在演故意藏着掖着,她确實是沒記起來。否則,想她一個品端行正、潔身自好的人,她豈能倍受莊文傑調戲和羞辱?
若非毫無對策心已絕望,打算一死以保清白,她也不會想到他的丈夫,若是沒有想到南宮博,她也不會想起南宮博專門爲她研創的“屠狼刀法”,若非生死關頭想到“屠狼刀法”,她也不可能眨眼之間擺平莊文傑。
蘇芸十分感激他的丈夫,因爲南宮博實在是太有先見之明了,他竟然早就料到了她會遇見今天這樣的情況。
同時,她又覺得很對不起南宮博,因爲,南宮博說了讓她好好習練“屠狼刀法”,她卻以“有你在,哪個色狼、淫棍敢露頭?有你在,我練它何用?人家最讨厭的就是舞刀動槍,看着就心煩!人家看書、練字、畫法都沒時間,哪兒有工夫練你那看起來就好殘忍的刀法?”等諸多理由,一次也未曾練習,否則,焉能被莊文傑一再輕薄?
多虧她記憶超群,雖然隻是看南宮博練過一遍,但“屠狼刀法”的招式,她卻記得一清二楚。緊要關頭,第一次施展,雖然動作生澀、很不到位,但效果卻是出奇的好,竟然眨眼間就把功夫高她極多的莊文傑給廢了。
“屠狼刀法”的确相當狠毒,不過現在,蘇芸覺得它是那麽的友善!在她心裏,此時此刻,“屠狼刀法”就是世間最有用、最應該存在的一種武技!她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把“屠狼刀法”練得爐火純青,練得出神入化,讓天下的色狼、淫棍聞風喪膽,收起狼爪,夾着裆,老實做人。
而對于莊文傑來說,他絕對是恨透了“屠狼刀法”,他若知道如此狠毒殘忍的刀法是由南宮博所研創,他絕對有把南宮博即刻千刀萬剮、生吞活剝的沖動。
不過,他要想找南宮博洩憤,恐怕隻能待來世再尋找機會了。
因爲,此時他已暈死過去,就他身上那幾個大窟窿,血正如泉水一般噴湧,要不了半盞茶時間,他必定血盡而亡……
“哼,色字頭上一把刀,讓你滾你不滾,這下好了吧?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你以爲本夫人是個軟柿子啊?吃飽撐的不在鼈窩裏呆着,竟敢跑這兒來欺負本夫人,簡直是活膩歪了你!
刺穿你的胸膛,我讓你起色心!剜出你的狗眼,我讓你四處胡瞟!剁掉你的狗爪子,我讓你到處亂摸!切掉你的命根子,我讓你行禽獸之舉!
人渣、痞子、臭流氓,真讓本夫人惡心!你給我滾出去——”蘇芸說着,大力一腳,直接就把莊文傑給踢飛了出去。
瞬間,莊文傑“噗通”一聲,直接砸落一樓大堂,登時,便被無常鬼給抓走了魂魄。
一看莊文傑慘死,衆衙役大吃一驚,随即拔刀在手,喊叫着便朝樓上猛沖。
一聽樓梯上傳來激烈的腳步之聲,一臉微笑的蘇芸,即刻變了臉色,咬牙、皺眉,心中後悔萬分。
爲何要把莊文傑踢下樓去呢?
得意忘形,考慮不周,這下麻煩大了!
蘇芸有自知之明,就她那點本事,要對付一群如狼似虎的衙役,她知道,勝算爲零。
可是,大禍已闖,今天斷然無法善了,若被抓,恐怕小命休矣。
死,絕對不行!她可是個母親,她有一雙兒女,她豈能讓自己的孩子夭折?
事已至此,别無他途,唯有一拼!
蘇芸手握樸刀,箭步沖出門外,站于樓梯之上,拉開架勢,誓必寸步不讓,與衙役血拼到底。
刹那,衙役沖到近前,蘇芸二話不說,直接掄刀便砍。
居高臨下,先發制人,趁敵不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盡可能多的殺傷對手,這就是蘇芸的打算。
可惜,她想的是美,事實卻完全不是那麽回事。上來的衙役反應迅捷,她的狂劈猛砍,隻是徒費力氣而已,絲毫成效也未取得。
三息不到,衆衙役悍然發動攻擊,蘇芸不敵,隻能接連敗退。
蘇芸本不想後撤,無奈衆衙役力大威猛,勢不可擋,她可不想被斬于刀下,退是唯一選擇。
眨眼功夫,蘇芸發現,她已被逼至天字二号房間門口,再退,她的孩子可就危險了。
蘇芸一咬牙,嘶吼着,發瘋似的掄刀狂砍,絲毫不避衙役砍向她的兵刃。
刹那,蘇芸身中數刀,險些被直接砍翻在地,而同時,她也砍傷了幾個衙役。
傷口橫七豎八,深可見骨,鮮血噴濺,觸目驚心。可是,蘇芸卻渾然不覺,喊叫着,繼續掄刀撲向離她最近的衙役。
衆衙役跟随莊文傑四處胡作非爲、橫行霸道、無所畏懼,可是,俗話說得好,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真要玩命,衆衙役誰也不敢。
魚死網破、以死相搏,蘇芸這種同歸于盡的打法,可是把他們吓得不輕,不等蘇芸撲向他們,他們便已慌忙遠遠閃退到了一邊。
蘇芸兇狠,氣勢吓人,但她畢竟是隻是凡人一個,血流如注,豈能久持?
幾息時間之後,失血過多的蘇芸便一頭栽倒在了門口,樸刀也脫手飛到了一邊。
好機會!
衆衙役幾乎同時撲上前來,揮刀便要結果蘇芸性命。
“當——”
衆衙役的大刀劈下,沒有砍中蘇芸,卻直接剁在了一個漆黑的大盾之上。
因用力過猛,大刀直接被崩回,幾個衙役拿捏不住,樸刀脫手飛出。另外幾個衙役,則是被樸刀直接撞在臉上,頭破血流,“噗通”一聲,仰天栽倒。
匪夷所思!爲何會突然冒出個盾牌出來?見鬼了吧這是?
衆衙役莫名其妙、疑惑不解,可還沒等他們弄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漆黑的盾牌,已經化作一個碗口般大小的拳頭,射向他們,“砰砰”砸在了他們的臉上。
登時,衆衙役“啊啊”慘叫,鮮血夾帶着牙齒從他們嘴裏“噗噗”噴出。
繼而,漆黑的拳頭,閃電般的擊中他們的軀幹,直接把他們擊飛出去。
刹那,一樓大堂便響起一串“噗通”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