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寶箱乍然而開,一道黑影從中激射入空。
“咔嚓——”
一道閃電刺破蒼穹,直接劈在了那道黑影之上,黑影“噗通”砸落地面。
“咔——”
黑影着地的瞬間,雨水結冰,除了黑影,四周一切皆被凍住。
蘇芸栽趴于地,扭頭一臉驚恐;柱子雙手掄錘,似有萬鈞之力;紅馬揚蹄,慌欲奔;衙役大亂,姿各異;柱子之兄,懼若傻……萬物靜止,凍于冰中。
黑影爬起,竟是南宮賢!
南宮賢渾身****,不再幹枯瘦小,已然變得飽滿有血有肉。
雙腳點地,南宮賢“嗖”然沖向蒼穹。
“咔嚓——”
一道閃電當頭劈下,南宮賢被擊中,應聲砸落,“砰”然把大地砸了個巨大深坑。
刹那,南宮賢爬起,身子無傷,隻是好像比先前大了一圈。
毫不遲疑,雙腳點地,南宮賢再次沖向空中。
“咔嚓——”
一道比先前更加強烈的閃電乍然出現,直接将南宮賢劈落地下。
不過,南宮賢依舊無傷,精神更加飽滿,身子貌似又大了一圈兒。
南宮賢倔強,雙拳猛握,腳一點地,騰然沖出深坑射向雲端。
“咔嚓——”
閃電更加粗大、狂暴,不偏不倚正中南宮賢腦門兒,南宮賢被劈落,砸出的巨坑更深、更闊,他的身體也變得更高、更壯。
毫不猶豫,南宮賢再沖向蒼天,随即再被迅雷劈中、砸落。再沖,再被劈……
前後九次,閃電一次比一次威猛霸道,南宮賢被劈的一次比一次痛快,可第九道碗口粗細的閃電劈下之後,南宮賢再沖向空中,卻再無天雷出現,竟然雲開霧散,太陽當頭。
心中失落,卻無可奈何,南宮賢飄然落地。
随即,右手一伸,一套衣衫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掌上。
左手劍指一點衣衫,再點自己,那套衣服竟然一下便穿在了他的身上,不大不小,剛剛好。
南宮賢就地轉了一圈兒,看看自己,感覺十分滿意。
随即,一個箭步便到了蘇芸身邊,右手一伸,通紅似火,直接按上冰塊,即刻冰化成煙,蘇芸解凍。
不等蘇芸反應過來,南宮賢袍袖一揮,蘇芸小腿之上的兩枚鐵蒺藜直接落地,随即,他伸手撫過傷口,登時蘇芸肌膚光潔如玉似雪,不見絲毫疤痕。
而就在此時,蘇芸清醒過來,一眼看到南宮賢正手撫其腿,登時,心中火氣騰然上竄,直沖腦門兒。
“無恥臭流氓,去死——”蘇芸一把抓住她的樸刀,咬牙切齒一聲怒罵的同時,毫不客氣揮刀便砍南宮賢。
“嘩——”
蘇芸刀落,南宮賢被劈中,直接化作一灘漆黑液體。随即,液體收縮聚攏,重新化作南宮賢模樣,完好無損,一臉微笑的看向蘇芸。
蘇芸一驚,明眸猛睜,動作僵住。
不過,刹那之後,蘇芸明白,必是一場誤會!
看清眼前之人,隻是一個小孩而已,怎麽可能是個好色之徒?
小孩五官精緻,卻膚色漆黑,與其子相似;被劈化水,聚攏重生,與其子本事一般無二。
“你……你是誰?你與我兒是何關系?”蘇芸一臉激動的問道。
南宮賢笑而不語,那意思是你猜。
蘇芸掃視四周,發現一切都被冰凍,大吃一驚,随即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诶,是……是你救了我?你……你是神仙嗎?”
南宮賢點頭,蘇芸見狀,“噗通”跪倒,便欲磕頭謝恩。
母跪兒,這可如何使得?
南宮賢急忙伸出右手,憑空向上一托,蘇芸直接立身站起。
蘇芸不明所以,還要跪拜,南宮賢急忙揮手搖頭,那意思是千萬不要。
這下蘇芸心中明了,抱拳一笑道:“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恩人尊姓大名,不知可否相告?”
南宮賢一笑,手指憑空書寫,地面登現三個大字:“南宮賢”。
蘇芸一見,張口結舌,随即搖頭揉眼,再看,地面之上确實是“南宮賢”三個大字。
眼睛沒花,不是夢,這怎麽可能?
“你……你是南宮賢?不會吧,這麽巧?竟與我兒同名!是不是真的?你沒騙我吧?”蘇芸一臉疑惑的問道。
南宮賢笑而不答,手指憑空再寫,眨眼,地面出現一句話:“我即他,他即我!”
蘇芸更驚,目瞪口呆,一息之後,方才反應過來。
“你是我兒!?這怎麽可能?我兒,我兒他,他在木箱之中,不信你看——”蘇芸說着,邁步便到了她的木箱邊上。
南宮賢緊随而至,不等蘇芸開口,他已手按冰塊,融去寒冰,将木箱解凍。
果然,木箱之中隻有南宮悅,根本沒有南宮賢的影子。
這太不可思議了!
蘇芸一驚之後,心中激動,一臉歡喜,但還是不敢信以爲真:“你真是我兒?你真是我的小瑞?”
南宮賢微笑點頭,肯定蘇芸的問話。
“呵呵,太好了!太好了!我兒沒事!我兒沒事!我兒真的沒事!”蘇芸十分激動,說着一把抱住南宮賢,看了又看,喜歡的不得了。
“小瑞我兒,你……你怎麽一下變這麽大個兒?你這衣服哪兒來的?先前你枯瘦皮包骨,巴掌大小,娘還以爲你要死了;現在竟然一下三尺多高,五六歲孩童模樣,這是怎麽回事啊?你告訴娘,你快告訴娘!”
蘇芸迫切想知道究竟,但南宮賢卻搖頭笑而不語。
“唉,娘太高興,娘糊塗了!娘糊塗了!我兒是神!怎麽可能會死?長點身高,這算得了什麽?是吧,我兒?”
……
蘇芸自問自答,南宮賢隻是微笑。
南宮賢無事,身高體健,爲娘的如何能不高興萬分?激動好半天,蘇芸才算稍微平靜下來。
看了看四周,一切還在冰封之中,蘇芸好奇,開口問道:“小瑞我兒,這群可惡的家夥能凍多久?會不會直接凍死啊?”
南宮賢一笑,手指揮動,地面即刻出現三個大字:“不知!會!”
“嘶——多凍一會兒沒關系。可是要把他們都給凍死了,那是不是太殘忍了點?小瑞,你看給他們點教訓,放他們一條狗命,可好?”蘇芸不忍殺生,一臉真誠的建議道。
南宮賢點頭,然後邁步走到那匹棗紅馬身邊,伸手将其解凍,直接牽到蘇芸面前,一揮手,在地上寫出了他的意思。
“我兒真是聰明!好,娘親這就準備!”蘇芸看字,心中明了,說着便開始拾掇木箱。
很快,一切妥當,蘇芸上馬,一抖缰繩,催馬疾奔而去。
而待蘇芸跑出百步開外,南宮賢猛一揮手,“咔嚓”一下,冰塊“砰”然爆開,衙役解凍,而那些激射四濺的碎冰,宛若刀匕一般,割、劃、刺、紮,所有衙役無一幸免,全都受創,雖然輕重不一,但人人血花四濺。
登時,衆衙役滿地翻滾,哀嚎慘叫之聲如殺豬般響起。
個個挂彩,但全無性命之憂,教訓不大不小,南宮賢很是滿意。
看了衆人一眼,南宮賢冷冷一笑,随即騰身而起,飄然向蘇芸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