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菅人命!
路永暢喪心病狂,蘇芸氣憤之極、殺意陡增,手中樸刀格擋敵人進攻的同時恨聲道:“小瑞,不要心軟,給我殺了他們!”
言聽計從!
南宮賢當蘇芸的話是聖旨,執行起來毫不遲疑,小手虛抓,火球憑空出現,登浮雙掌之上,毫不客氣,揮手火球飛出,如流星直撞敵人身軀。
“砰!”
“砰!”
……
眨眼,八個火球激射而出,無一虛發,全部悍然砸中敵人。
登時,八人渾身火起,凄厲慘叫,“噗通”摔落馬下,殺豬般嚎叫着滿地翻滾。
“砰!”
“砰!”
……
八人乍然爆裂成萬千火星,瞬間消散于無形。
詭異!恐怖!
秋水山父女大吃一驚,心中後怕不已,若是先前冒犯蘇芸之時南宮賢便用火攻,那她秋萍兒焉有命在,必定早已屍骨無存。
而路永暢更是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如木雕泥塑一般傻坐馬上,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小瑞,救那孩子!”
蘇芸話落,南宮賢小手一伸,對着被路永暢挾持的那個孩子憑空一抓、一拉,結果小孩直接離鞍,嗖的一下就飛向了南宮賢。
随即,南宮賢收力,松手,小孩安然落地。
而就在此時,蘇芸乍聞有激烈的人喊馬奔之聲傳來,循聲觀瞧,一群人馬正風馳電掣般沖來,距他們已然不足二十丈。
“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煩人!真煩人!”
來者未至,是何身份,可是路過,這些蘇芸一概不知,但她已認定來者是敵非友,因爲幾乎全天下之人都想要他們母子的性命,尤其是江湖人,不管男女老幼,屬黑屬白,第一眼蘇芸都會将他們視作必殺的對象,根本不作第二種考慮。
“小瑞,殺了他!”
新的厮殺眨眼便至,能少一分危險,那便多一分安全,看路永暢先前重創秋遠時的劍法極是不俗,而路永暢又是個毫無人性的畜生,蘇芸可不想留下這個禍害,所以,防患未然,最好的辦法就是要他命。
蘇芸要路永暢死,南宮賢自然不會心慈手軟,因爲路永暢豬狗不如,他也極不待見!所以,毫不客氣,抖手就是一個火球,悍然砸向路永暢。
“嗖——”
火球如流星,激射遠去。
原來,就在南宮賢出手的刹那,路永暢恰從驚呆中清醒過來,乍見火球朝他砸來,急忙滾身下馬,結果險而又險躲過了緻命一擊。
僥幸躲過一劫,路永暢雙腳點地,身子箭射一般,噌然沖向遠方。
果決!明智!
知不敵,走爲上!然而,想法與行動不是一回事兒,決定再正确,做不到,一切都是徒勞。
換成是别人,就以路永暢的身法速度,逃得一命,問題不大!可他運氣不好,也許是壞事做得太多,遭報應的時候到了,他碰上了南宮賢,南宮賢豈是一般的江湖人可比?路永暢想逃,那是癡心妄想、白日做夢!
“嗖——”
“砰——”
逃的快,回來的更快,沒跑出五丈,路永暢直接被南宮賢憑空一抓、一拉,即刻數倍于逃的速度倒射而回,重重摔砸于地。
五髒翻滾、多處骨頭斷裂,但路永暢卻根本無暇顧及,翻身跪倒,急忙磕頭,張口便要求饒:“少俠,饒——”
饒命?哼,你沒資格!
“砰!”
一絲機會不給,南宮賢直接就是一個火球砸在路永暢的身上,直接讓路永遠暢變成了被捅了一刀的肥豬,嚎叫凄厲,聲音刺耳。
“砰!”
熊熊燃燒的路永暢爆裂成數點火星,随風消散。
“籲——”
路永暢魂歸地府的同時,一隊人馬止步在了南宮賢身前一丈之地。
南宮賢擡頭掃了一眼,馬上衆人同時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拉馬後退了幾步。
人小本事大,恐怖惹不起!
路永暢慘死之過程,馬上之人看的一清二楚,南宮賢簡直不是人,就他那放火的妖法,他們可對付不了。
身份不明,敵我不知,脾性亦不清楚,馬上之人可不敢輕舉妄動,萬一不小心激怒南宮賢,那下場絕對有死無生!
南宮賢不發話,馬上之人沒人敢開口,一時之間,南宮賢也不知如何是好,馬上之人更是頭腦發蒙,心中砰砰直蹦。
而就在此時,遠方突然冒出一騎,眨眼沖到衆人身邊,馬未止步,馬上之人便已開口:“這是怎麽回事兒?爲何全傻愣着?”
“大師兄!”一個留着八字胡的壯漢朝問話之人喊了一聲之後,撥馬靠近那人,小聲嘀咕了一通。
“嘿嘿,吉星砸頭,财神抱腿!兄弟們,亮家夥!”
大師兄一臉激動的喊叫着,伸手便将挂在馬鞍橋上的一杆七尺來長的虎頭金槍摘下攥在了手中。
而其他的人卻都一愣,随即扭頭看了看身邊之人,個個滿心的疑惑,一臉的茫然。
“你都在幹嘛?沒聽到我說什麽是嗎?還不快抄家夥!”大師兄厲聲喊道。
“大師兄,你欲何爲?”
一個濃眉大眼的壯漢很是不解,伸手摘槍的同時開口問出了衆人的疑惑。
“呵呵,衆位師弟,你們沒看到那人是誰嗎?”大師兄說着,長槍一揮直接指向了秋水山。
“大師兄,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他不就是咱們的老對頭秋水山嗎!”濃眉大眼男道。
“我以爲你們都沒看出來呢!”
“怎麽會,咱與他沒打過十場也鬥過八回了,豈能認他不出?”
“既然知道是他,那還不亮兵器?你們在等什麽,難道你們認爲他會自己把自己綁了跟咱們走是嗎?啊?”
“不是,大師兄!可是……”濃眉大眼男說着扭頭看向了南宮賢。
“可是什麽可是,你們怕那小子是秋老頭的幫手是嗎?你二師兄都告訴我了,那小東西有點鬼,你們膽怯是嗎?”
衆人低頭不語,心裏卻都在暗自嘀咕。
“什麽是有點鬼?他壓根兒就不是人!”
“什麽膽怯?老子是懼怕!”
“一個大活人眨眼被燒的渣兒都不剩,你是沒看到,你要是看到,我就不信你腿不發軟!”
……
“哼,看你們一個個那慫樣,個子挺大,膽子卻比他娘耗子的都小!
在山上的時候,口口聲聲說什麽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斬殺蘇芸母子得富貴、享榮華,現在他們就在眼前,如願以償的機會來了,你們卻被吓成了這樣,還想吃香的喝辣的左擁右抱做大爺,你們他娘憑什麽?”
“大師兄,你說什麽?你說蘇芸母子就在面前?在哪兒呢?我怎麽都沒看見呢?”濃眉大眼男一臉吃驚的邊說邊眼掃四方。
“真是一群有眼無珠的蠢貨,老子在後面撒尿沒看到那小子燒人,可你們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嗎?傳聞說蘇芸母子現身百湖郡,而那小子又會放火,不是他,還能是誰?
至于蘇芸是哪個,這還用問嗎,眼前有幾個女的?”
衆人騰然精神百倍,一個個激動萬分的看向了南宮賢與秋萍兒。
“大師兄,你沒搞錯吧?那個女的她不是蘇芸!她是秋老頭的女兒,這你應該知道啊!上次咱們逼秋老頭交出五獸棍譜的時候,不是你親自帶人把她綁上山的嗎?你不會這麽快就一點也不記得了吧?”濃眉大眼很是疑惑的問道。
“哼,你真是個豬腦子!她是秋老頭的女兒,我自然知道!我說她是蘇芸了嗎?她是漂亮,可她連給蘇芸提鞋都不配!南宮博會看上她?”
“可……可除了她,哪還有女人?”
“哼哼,眼睛不小,你拿它們當鼻子使是嗎?”大師兄說着,猛然一揮長槍指向蘇芸道:“她不就是蘇芸嗎?”
“他?他不是男的嗎?”
“唉,易容懂不懂?”
“哦——我是說見到天下第一美人怎麽可能認不出來,原來是易容了!”
“一群蠢貨!要不是我,這天大的好運、無盡的金銀珠寶、一生的榮華富貴豈不就這樣與你們擦肩而過了嗎?”
“是是是,大師兄說的是!要不你是大師兄我們是小師弟呢!”濃眉大眼男溜須道。
“閉嘴!廢話真多!兄弟們,上蒼開眼,降極福于我們,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别磨叽了,給我殺——”
大師兄一聲喊叫,抖缰催馬前沖,長槍一掄照着蘇芸的胸口就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