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隐沒,泥土登成磚石,蘇芸知道,“本尊”必已被燒死在地下。
殘忍!實在殘忍!
但蘇芸并不覺得有何過分,像“本尊”這樣毫無人性的畜生,身受五馬分屍、千刀萬剮之刑都是罪有應得,刹那便讓他見了閻王,這簡直就是太便宜他了。
“本尊”死,小瑞一臉得意;而蘇芸卻闆着個臉,頗爲的不高興。
“小瑞,娘親不是告訴過你了嗎,臨陣對敵不是兒戲,你怎麽又貪玩?”
蘇芸的話說的沒頭沒腦,南宮賢莫名其妙,即刻止住笑容,一臉茫然的看向蘇芸。
“不知道娘說什麽是嗎?”
蘇芸話落,南宮賢點頭。
“生死厮殺,你爲何不一擊而置敵人于死地?爲何非要在拼命的時候驗證自己的控火術?
你隻知道暗中布置火網,你可知道娘親有多擔心你?費盡氣力隻爲看一下火網比以前厲害多少,就置娘親與你小妹的安危于不顧,這樣做對嗎?
你是個男子漢,男子漢應該有責任感、應該顧全大局、應該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以後做事,一定要三思而行,千萬不要魯莽沖動任性而爲,記住了嗎?”
蘇芸話落,南宮賢知錯狠狠的點了下頭。
“呵呵,真是娘的好兒子!”蘇芸輕輕撫摸了一下南宮賢的頭發,道:“小瑞,咱們走!”
蘇芸說着,轉身邁步直接朝客棧的馬廄走去。血案發生,不久必定驚動官府,她可不想惹上麻煩,所以她要即刻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
次日天亮,跑了三個多時辰夜路的蘇芸母子趕到一處名爲鶴湖鎮的地方。
人困馬乏、饑腸辘辘!
蘇芸本打算帶南宮賢找個地方吃些東西,順便休息休息,可剛一進鎮便被一群手持棍棒、菜刀、斧頭等兇器的民衆給包圍了。
吃驚疑惑、莫名其妙!
“你們要幹什麽?”蘇芸冷臉問道。
“少廢話,下馬!”
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壯漢一臉兇狠的說着,猛然一揮手中斧頭,直接就指向了蘇芸。
“給我個理由!”蘇芸端坐馬上,渾然不懼。
“鎮長有令,凡是陌生人到我們鶴湖鎮,必須拿下!”一個手持菜刀的大餅臉婦女惡狠狠的說道。
“豈有此理!私自抓人,你們眼中還有王法嗎?”
“王法?哼,鎮長就是我們的王,他的話就是王法!”斧頭男道。
“放肆!目無朝廷,你們想造反是嗎?”
“造不造反,關你屁事!大清早的沒功夫跟你們瞎扯淡,快給老子滾下馬來,否則,我們可不客氣了!”
“滾下來!”
“快滾下來!”
……
斧頭男話一出口,四周民衆同時兇狠的揮舞着手中武器,厲聲叫喊起來。
蠻橫!無理!欺負人!
民衆無理取鬧,蘇芸不由氣憤:“都給我閉嘴!不想找罪受的話,都給讓開!”
“嘿呀,恐吓我們!”斧頭男冷笑,一指四周衆人道:“哼哼,老少爺們兒,膽兒顫不?”
“顫!顫的槽牙癢!”
“顫個蛋!一個小王羔子能吓到老子?呵呵,笑話!”
“老娘可不是耗子,我豈會怕他這隻小病貓!”
……
衆人不屑,冷笑譏諷,蘇芸火大,暗暗咬牙。
“都給我安靜!最後警告你們一次,把路閃開今天我們不與爾等計較,否則,必讓你們鼻青臉腫、殺豬哀嚎!”蘇芸一臉陰沉,厲聲道。
“嘿嘿,小子,爺爺我也警告你最後一次,即刻給我滾下馬來,乖乖跪地伏綁,否則,我讓你們骨斷筋折、哭爹喊娘叫祖宗!”斧頭男一臉蠻橫,說着扭頭晃腦、伸胳膊踢腿準備動手。
“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見棺材不掉淚!看來今天不讓你們吃點苦頭,你們就不知道什麽叫不自量力!”蘇芸一咬牙,伸手一指斧頭男,道:“拿斧頭的混蛋,我看就數你最嚣張,滾上前來吧,我要揍你!”
“他娘個大肚子,你還真有種!這麽多人不挑,你選老子!你可真是個眼中塞棒槌的蠢貨!”斧頭男一步跨到蘇芸馬前,一臉不屑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脯道:“想揍老子是嗎?來來來,老子不動,使出你吃奶的勁照這打!就這你二兩半的身闆,老子累也累殘廢你個龜孫子!”
“哼哼,狂妄自大!有眼無珠!蠢貨,你以爲自己長的跟頭狗熊一樣就天下無敵了是嗎?我告訴你,在我眼中,你不過是草包一個!你敢不動,我一拳擊出定讓你血濺當場!”
蔑視的眼神,不屑的話語!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哼,龜孫子,這麽大的口氣,你就不怕撐爛你的狗嘴!老子就在這裏不動,你打還是不打?莫非你是想用屁崩死老子?”
斧頭男話落,衆人哄然大笑。
“既然你這麽欠揍,那我就如你所願!看拳——”蘇芸左手一按馬鞍橋,身子騰然躍起,右手緊握成拳,悍然朝斧頭男砸落。
“砰!”
重拳擊落,正中斧頭男胸膛。
“噗——”
“噗通!”
斧頭男口噴鮮血,身子仰天砸摔在地,登時蒙圈兒,周圍的衆人直接被驚呆。
“砰!”
不等斧頭男與周圍衆人反應過來,蘇芸毫不客氣,一腳就踩在了斧頭男的腦殼之上。
随即,一彎腰将斧頭男掉落在地的斧頭撿起,直接就抵住斧頭男的脖子。
“不……不要殺我!饒……饒命……”斧頭男恐懼萬分,渾身劇顫。
“哼,你不是很嚣張嗎?你不是很猖狂嗎?怎麽,慫了?”
“慫……慫了!”
“說你是草包,你還來勁,現在服不服啊?”
“服……服,我服!”
“現在還要抓我們嗎?”
“不……不抓,不抓了!是我有眼無珠,請英雄大人不記小人過,繞我一命!求你了,放了我吧——”
“哼,先前不是說要把我打成骨斷筋折、哭爹喊娘叫祖宗的嗎?說了讓路不跟你們一般計較,一而再給你機會,你不知道珍惜,現在求我,晚了!”
蘇芸說着,“呼”的一下将斧頭擡起,随即毫不手軟,悍然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