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殺我——”
“砰!”
蘇芸作勢下劈,吓得斧頭男心膽欲裂、亡魂皆冒,不由一聲慘叫,但斧子卻貼着他的鼻尖兇狠的砍在了地面之上。
登時,泥土乍然濺起,斧頭男“哦”的一聲,直接下暈了過去,而其裆部卻濕了一片,騷臭之氣瞬間傳出。
“哼,真是個廢物!”蘇芸一臉不屑,直起腰身猛然一揮斧頭指向周圍民衆,厲聲喊道:“有自認爲比地上這混蛋厲害的嗎?如果沒有,就趕快把路給我讓開,否則,我可要大開殺戒了!”
蘇芸出言恐吓,周圍民衆皆膽怯,但并無一人轉身逃去,尤其是大餅臉婦女更是一步踏出,一揮手中磨的铮明瓦亮的菜刀,直指蘇芸:“哼,想走?做夢!你以爲我們鶴湖鎮的父老鄉親都跟他一樣貪生怕死是嗎?我呸你祖宗八輩一臉!
僥幸打倒一人,你就以爲自己是天王老子沒人治得了你了是嗎?我告訴你,識相的立馬放下斧子乖乖跪地伏綁,否則,老娘非劈你九九八十一刀不可!”
“悍婦,你非逼我殺人是嗎?”
“嘿,你娘個小婊子,跟老娘耍橫是吧!好好好,看來老娘不給你放點血,你就當老娘的話是放屁!看刀——”
大餅臉婦女罵着别人也罵着自己,一抖手,将菜刀在手上急速旋轉數圈,然後一把抓住,随即虎撲向前,掄刀直劈蘇芸面門。
撲之迅猛,劈之狠辣,顯然大餅臉悍婦有點能耐,蘇芸不敢大意,急忙錯步閃身躲避開去。
“唰!”
“唰!”
……
蘇芸閃躲,悍婦狂劈猛砍,一輪疾攻,乍眼不下百刀。
随即,悍婦之刀法沒了新招,隻是在重複先前的花樣。
“哼,就這幾下子是嗎,還有沒有别的?‘三闆斧’可殺不了我!”
“小畜生,有種你别躲,看我能不能把你劈成八瓣!你給我站住——”悍婦咬牙切齒,憤然怒罵的同時,腳步不停,掄刀發瘋似的追砍蘇芸。
“哼哼,可笑!你站着不躲,看我能不能把你剁成肉泥!”蘇芸一臉鄙視,閃身躲避菜刀的同時開口道:“賊婆子,你不是我的對手,就你這三腳貓的刀法,砍瓜切菜還湊合,殺人可就太兒戲了!不想四肢殘缺不全的話,即刻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否則,我可就動手了!”
“小畜生,敢看不起老娘,你簡直是罪該萬死!老娘今天不砍死你,我誓不罷休!納命來——”
“這可是你自找的!”
“砰!”
大餅臉悍婦不知進退,好歹不分,蘇芸不由來氣,一個閃身蹿到大餅臉身後,手腕一翻,一斧就砸在了悍婦的後心之上。
“噗——”
“噗通!”
悍婦口鮮血,一頭栽趴于地。
“砰!”
蘇芸左腳擡起,重重踏在悍婦脊背之上,斧頭一揮,直接就壓在了悍婦的右手腕上。
“不……不要——”悍婦驚恐,凄厲大喊。
“不要?好啊,我就喜歡助人爲樂、成人之美!雖然你是個兇狠的悍婦,對我很是不敬,但我向來不跟小人一般計較,看在你喊叫這麽大聲的份兒上,我這就幫你把這隻豬蹄子剁下來!”蘇芸說着,呼的一下就把斧頭高高的擡了起來。
“不要砍!不要砍!不要砍——”
“又不讓砍了?你怎麽能這樣呢,眨眼之間,變來變去,你這不是故意耍我嗎你?我告訴你,我很不高興!”
蘇芸說着,斧頭一揚,作勢便要下劈,可把悍婦給吓的不輕。
“不要砍,求你了,求你了——”
“不砍就不砍,誰不知道我通情達理、善解人意?如你所願,我砸!”
“砰!”
“啊——”
蘇芸一斧落下,直接将來悍婦的右手給砸了個皮開肉綻、骨頭碎裂,登時悍婦渾身抽搐,如殺豬般嚎叫起來。
“右手砸爛了,那是不是該砸左手了?”蘇芸說着,直接把斧頭在悍婦的左手上輕敲了一下。
“不要砸!不要砸!求你了,求你了……”
“不讓砸,那你的意思是要砍了對嗎?好,就照你的意思做!”蘇芸說着,呼的一下将斧頭給擡了起來。
悍婦急忙哀求:“不不不,求你了,我錯了,你大發慈悲,饒了我吧!求你了……”
“你說什麽?饒你?呵呵,我沒聽錯吧?誰剛才說鶴湖鎮沒有貪生怕死的來着?我怎麽記得好想就是你這個悍婦啊?難道我記錯了不成?”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大俠!英雄!好漢爺爺!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我這個粗鄙的婦人一般見識了好嗎?我還有一歲小兒需要養活,求你發發善心,不要讓我的孩子成爲孤兒好嗎?求你了!求你了……”悍婦聲淚俱下、涕泗橫流,先前的兇橫之氣蕩然無存。
蘇芸本想再多給悍婦點教訓,但一聽悍婦說到孩子,登時她就心軟了。
悍婦雖兇殘、野蠻,但畢竟是個普通民衆,并非是什麽十惡不赦之輩,傷其一手,這教訓也算不小,蘇芸決定就此作罷。
“哼,想要劈我九九八十一刀,就你這兇殘的賊婆子,我真恨不得即刻将你砸個腦漿迸裂、粉身碎骨!可是,我讨厭血腥,今天也實在不願殺人,所以,算你走運!”蘇芸說着,收回了左腳。
随即,悍婦翻身跪倒,連連磕頭道謝:“多謝大俠不殺之恩!多謝大俠不殺之恩……”
蘇芸不理會悍婦,而是一揮手手中斧頭指向周圍民衆,一臉兇狠的厲聲說道:“誰還想抓我們啊?給我站出來!”
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我最後問一次,誰還想抓我們?”
衆民靜默!無人應答!
“沒人出來是吧?沒人出來,那就把路給我讓開!”
蘇芸話落,周圍之民衆慌忙閃退,道路即刻讓出。
這結果,蘇芸滿意,一個箭步到馬前,縱身跳上馬背,扯缰在手,扭頭向南宮賢道:“小瑞,咱們走!”
“想走?做夢!”
蘇芸未及抖缰催馬,一個渾厚的聲音卻乍然響起。随即,一大群手持刀槍棍棒的民衆悍然沖來,呼啦一下就将他們母子給圍在了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