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不成的,現在房子裏有的不過是一些個不值錢的二手舊東西而已,如果你用不上,就直接扔了也就是了。”鄒先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可是那裏很多東西都還是當用的~”鳳弘霖忍不住提醒道。
要知道,他們今兒個可是約好了一起到鄒先生那邊去集中的,當他到那裏時,除了相片,還有一些挂在牆上的鄒老先生的墨寶被鄒先生給收起來留作念想外,其他大件家具啊,電器啊什麽的那都一動沒動地留在原處呢。難不成這些東西鄒先生都不要了嗎?!
“我知道啊,如果沒有用的話,我早将它們給扔了。既然你覺得那些個東西還當用,你住進去直接用上也就是了。”鄒先生道。
“可是……”
“有什麽好可是的!你總不會讓我扛着冰箱、電視、電腦、沙發、櫃子、床還有一堆的廚房電器上飛機吧?”鄒先生露出一副誇張的“你是不是傻了”的表情。
且不說如果他扛這些東西絕對會嚴重超重上不了飛機,就算是辦托運,拜托,這可是國際航線呢,他要真将東西給拉回去,光這運費還有關稅錢都足夠在在國外買上好幾套新的了。他又不是傻了,怎麽可能做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兒。
“可是,鄒哥你完全可以送給你國内的朋友……”
“送給誰?那些家夥不是在外地,就是早就移民了,再說了,那些東西很多是當年我父親專門訂制的,跟房子的裝修風格是成套的,拿它們去送人,這擺人家家裏那也與人家家裏的裝修風格不一緻啊,我就是送了人家也不見得會要!那倒不如一起留給你去好了。”
鳳弘霖覺得自個簡直不知該說什麽好了,這有得東西拿還不拿,就因爲什麽東西跟人家家裏的裝修風格不配套,所以人家不會要!果然啊,這土豪的世界他真是不懂!
“行了,就像我之前所說的,這東西給你用,你就放心大膽地拿着用就好了,用不着做出這一副女兒态來。你是張伯伯一手帶大的孩子,依着我爸在在世時與張伯伯那關系,說一句你是我弟弟那也不算是誇張的(确定是弟弟而不該是叫侄子嗎),咱這做哥哥的,給自個弟弟留點好處,又有什麽好奇怪的嗎?還是說,你嫌棄我給你留的東西是舊的,你不上眼?!”鄒先生問道。
“看鄒哥說的,這麽好的東西我都還說看不上眼的話那可就得挨雷劈了。”鳳弘霖苦笑一下道。他又是真傻,哪可能不知道鄒先生這是在照顧他,否則的話,他那一套家私就算真沒有人要,這拉到二手市場那也是搶手貨,能值上不少錢呢。
“那就成,既然這樣,那做哥哥的給你,你就放心大膽地用就是了,大男人家家的磨磨叽叽,粘粘哒哒的像什麽樣!幹脆點!你要是真覺得過意不去,下次哥哥我回國的時候,你請哥哥一頓大頓就當是還了哥哥這情了!”鄒先生作勢錘了鳳弘霖的胸口一下,豪爽地道。
“哪用等周哥回國,這大餐現在就請!”人都将話說到這份兒上了,鳳弘霖也不再矯情,遂笑着應道。
“現在?怕是不成了。”鄒先生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公司那邊已經來電話催了,讓我如果事情辦完了就早點趕回去,我剛才已經請朋友在網上給我訂了最近一班航班的票,半夜就走,我這還得到朋友那将東西整理整理,好趕飛機呢。”
“如果是這樣,那我倒不好多留鄒哥了。不過,等下次鄒哥回國,可一定不能忘了弟弟我,我這頓大餐可給你記着呢!”鳳弘霖道。
“放心,忘不了你的!”
此時的兩人并不知道,這個機會不單不遠,甚至很快就到來了,就在不久的将來,這位鄒先生成爲了鳳弘霖的重要合作夥伴,兩人成就了彼此的輝煌。
當然了,這是後話了。現在的兩人隻是萍水相逢,根本就沒想到将來會有那麽一天,兩人成爲緊密的合作夥伴,成爲真正的,不帶血緣,但是卻勝似血緣的兄弟。
這頭鄒先生表示時間緊,鳳弘霖也體貼地沒再攔着人多說什麽,直接幫鄒先生攔下了一輛的士,将人給送走了。
望着那絕對塵而去的車尾,鳳弘霖拍了拍裝着房本的公文包,将手中的鑰匙用力抛向天空,再一把抓住,嘴角再也控制不住地翹高,他這叫什麽?否極泰來?
如果不是與小琴分手,說不得他現在這都已經将輝煌那邊那個小戶型給買下來了,這面積隻有現在這房子的一半多一點不說,那價格也不比現在這便宜。
不,不對,不僅不便宜,這要算上裝修還能比他現在這幢貴上一截子呢。
哪像現在,房子有了,裝修根本不用愁。這麽多年業務做下來,别的可能不咋滴,這眼力卻是養出來了的,鄒先生那房子所用的材料那絕對是頂級的,還有那一水的實木家具,高檔的電器,這價格一打下來,都快相當于大半個房子的價值了。
嘿嘿,真是意外驚喜!
他之前還以爲自個還得買家具,買電器(原來的那些大多是房東的,這退租了,自然也就沒了)什麽的,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尤其是房子裝修得那麽好,就是爲了不太掉價,這買的家具也不能便宜了,他這正爲此頭疼,以爲自個如果不趕緊兒找份工貼補一下小金庫,就得準備“吃土”了呢。
現在好了,鄒哥那裏全套奉送,算是給他省下了一大筆,他這又可以繼續給自個放上幾天假,慢慢規劃一下未來了。
不過,這規劃什麽的,現在不急,他現在該做的是……
搬家咯,搬家咯,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更何況他現在這可不是小狗窩,不敢跟人金窩比,這銀窩窩總能算得上了吧?他鳳弘霖好不容易給自個弄了個窩,哪能不好好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