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完了鳳弘霖的衣服,奶娘又以開始說起那房子裏的二、三事了。
牆上挂的書畫什麽的,那玩意兒沒說頭,因爲奶娘對這些玩意兒不懂,隻要是紙,是字,對于奶娘來說那就是統一的高大上,足以放在香案上膜拜的存在,她自認不敢,也沒膽去評論。
而桌椅家具什麽的,因爲鄒家之前用的都是一水的仿古,說所打眼這麽一看,兩頭倒能說是不相上下(幸好之前是在鳳弘霖買的新房子裏,否則估計就呵呵……,了),所以這也沒什麽特别好叨叨的。
再強調一次,細節!
對于奶娘來說,那些容易被忽略,至少容易被現代人忽略掉的細節那才是重點之所在。
比如地上鋪的大理石地磚。打磨得如此光亮,不是擺台面做擺件,而是放在腳底下墊腳踩的……,奶娘發誓,如果是她,她絕對是下不去腳的。因爲這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有木有?!如此奢侈,隻怕就是皇宮中都舍不得如此用的吧~
比如房間裏的電器。
沒火苗兒但卻能将整個房間給照得亮堂堂的電燈。
挂屋頂兒的那超大華國仿古吸壁燈。不過,因爲這大吸壁燈沒打開的緣故,所以奶娘以爲這隻是個裝飾,但是拿着這麽大,這麽透,這麽白的琉璃嵌屋做裝飾,除了那天上的神仙,這凡人估計是沒這麽奢侈的。畢竟像這種寶貝,誰有了一小塊那不是鎖藏寶庫裏藏好,誰會值得拿它來嵌屋頂!
現比如一些随意擺放,但是奶娘卻連識都識不得的東西……,咳,雖然不識吧,但是并不妨礙奶娘做猜想不是?
反正這所有一切放在咱們現代人眼中再正常不過的東西,到了奶娘那就變成了一個代表着神奇與奢華的存在。
對了,還有那不知是怎麽做的,好吃的不得了的吃食。這弄不清楚是怎麽做的那倒罷了,她居然連那裏邊下了什麽料都沒吃出來,這對向來自诩舌頭靈敏的奶娘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無比巨大的打擊有木有?!除非那下的料兒根本就不是凡間物,否則奶娘相信自個絕對不會完全吃不出來。
當然了,這所有的一切那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奶娘說她發現了一個絕對能證明那邊那位是神仙,那頭是仙境的決定性證據!
望着奶娘那那神秘兮兮中又帶着一股子信誓旦旦的笃定的模樣,風菲菲也忍不住有些好奇起來了,這奶娘不說她都不知道,這才多會兒功夫,奶娘就能發現這麽多問題來,甚至有些東西是包括風菲菲自個都沒有注意到的。
現在一聽奶娘居然還能發現一個決定性的證據來,風菲菲這不好奇那才是奇怪呢,于是連忙追問。
“我的好姐兒喲,您啊,這真是燈下黑,這事,您義兄不是自個都說清楚了嗎?”奶娘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真是的,自家這位姑娘喲,咋就不長點心兒呢,那麽明顯的事居然都木有想到,果然,這年輕人啊,就是不夠牢靠,看來以後自個少不得要多幫她家姐兒多留點心才行。
“說清楚了?!”風菲菲皺了皺小眉頭,請原諒她記性不好,話說她好像還真沒注意到弘霖哥哥有哪句話說着他是神仙來着。
“對啊~,姐兒難道你忘了,你那義兄說的,他那才過去一、兩天呢,咱們這兒就已經過了兩年了!”奶娘道。
“記得啊。”風菲菲應了一句,可是這兩者有什麽關系嗎?弘霖哥哥說過的,他們兩頭存在時間差,所以才會這樣的。
“哎喲哺,我的姐兒啊~,你怎麽還沒反應過來呢?”望着風菲菲依舊一臉迷茫的樣子,都忍不住恨鐵不成鋼地拍大腿了,這明顯的事,她家姐兒怎麽還沒轉過彎兒來呢?!
“奶娘,你到底想說什麽!”風菲菲有些不耐煩了,幹脆直接問道。
“姐兒你忘了,這有道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兩天對兩年。”奶娘豎起了兩根指頭兒,“這,說得還不清楚?!”
“哎呀~,差點忘了!”像是突然想起什麽,奶娘一拍大腿差點跳起來。
“奶娘這又是怎麽了?”被吓了一跳的風菲菲忍不住拍了拍心口,真是的,知不知道這人吓人是會吓起人的?!這一驚一乍的幹什麽呢~
“仙藥啊……,翠兒,翠兒快,快整理個幹淨的箱籠來,咱們趕緊兒交過些個神仙賜下來的仙藥,仙物都給收好咯~”望着那被随意擺放在梳妝台上,床上,外邊的桌上,床上,甚至于房中幾個繡墩上位上的東西,奶娘就心疼得直抽抽。
蒼天啊,大地啊,這仙人賜藥她們居然就這麽散放着,如果被外人知道了,指不定都要沖進來,cos上一組咆哮馬,抓着他們的肩上演一組猛搖大戲,以懲罰她們怎麽能如此怠慢神人賜的各種神奇的寶貝不說,指不定還會來搶……
一想到這裏,奶娘就更坐不住了。一雙眼睛就跟那雷達似的,在那些擺得到處是的“到手寶貝”那掃過來掃過去的,就怕一個不小心沒顧上,讓人她這些個寶貝給順了去。
“好了,我說奶娘,這在姑娘閨房裏呢,沒姑娘招喚,誰敢随便進(這是與銅鏡那頭鳳弘霖通上話後,風菲菲給定下的規矩,沒她的招喚,誰也不準進她的房間,就怕一個不小心讓人發現這銅鏡的秘密)?!您啊,就放心吧,這些東西丢不了!倒是您,再盯用力點,也不怕将這些東西給盯穿咯~”這正“呵哧,呵哧”地搬着一個騰空出來的大箱籠進來的翠兒,望見奶娘這副防賊的模樣,忍不住取笑道。
“去去去,小丫頭家家的懂什麽,這人都說仙家的寶貝有靈性,就是沒人偷,這要是寶貝有靈自個跑了……,啊呸呸呸……,童言無忌,大風吹去~,吹去吹去!”奶娘做了一個驅趕的動作,“反正不管怎麽滴,這多盯着點總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