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門内影衛秘術,娘娘應該是最清楚不過了是吧?”張繡問道。
“嗯嗯嗯~”慧貴妃用力點頭,要知道這個秘術可是能助她尋回兒子,同時也是目前能找到的,能聯系到他兒子的唯一途徑,她哪裏能不上心。因此,這十五年來,她偷偷将這秘術以及所有關于這秘術的資格信息研究了再研究,争取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因此,隻要慧貴妃的腦子不犯迷糊,隻怕她都能稱得上是對這秘術最了解的人了。
隻是可惜這人啊總是這樣,平常的時候說得一套一套的,像是無所不知的樣子,瞅着挻像那麽回事,但是這一旦事情到了自己的頭上的時候,能夠腦子不犯迷糊,冷靜下來慢慢分析就沒幾個人能夠做得到了。如今慧貴妃就是這情況,這不,這位這會眼巴巴兒地望着張繡期待着她的高論呢。
“咳~,娘娘您想啊,按着那史料上關于這秘術的記載,這結契失敗的,有!主子與影衛因爲某種原因突然去聯系的,有!被不靠譜的主子連累死的影衛也有,但是主死,而影衛活的事,從未有過!覓兒活着,那麽小皇子絕對不可能死!”張繡的話擲地有聲,畢竟這可是有着幾百年的經驗在,絕對錯不了!
“對對對,沒錯~”慧貴妃連忙跟着點頭。這一點正是她能“撐”到現在之根本所在,正是因爲這一點,她才能如此“堅定”地相信自己的兒子還活着,而沒有因爲失去兒子而發瘋。
“雖然咱們一直沒找到覓兒爲什麽無法感知小皇子所在位置的原因,但是覓兒也說了,他這之前已經不隻一次模糊地感覺到了小皇子的存在,而且一次時間比一次間隔時間短,是不是意味着之前那股阻擋小皇子與覓兒的聯系已經弱了呢?這麽持續下去,說不得要不了多久,覓兒就能夠真正與小皇子聯系上了!”
“奶娘說得有道理!”慧貴妃眼睛閃閃亮,就差沒在一旁給張繡搖旗呐喊以示支持了。
“當然了,這之前我說的是最好最理想的結果,如果事情發展并不近如我們之意的話,我們也得有應對之法。畢竟這十多年小皇子與覓兒契約聯處于完全被切斷的狀态,這次突然連着幾次下來可能隻是意外,接着又會變得與之前一樣,再無法有任何聯系……,娘娘,不是我想說喪氣話兒,但這個可能性同樣也是很大的,所以娘娘同樣也得做好這方面的心理準備。”
“我,知道的。”慧貴妃眼中的閃變得黯淡,她明白張繡并不是故意在給她唱衰,而是列出這可能性,讓她有個心理準備而已。
“娘娘莫憂心,哪怕這次覓兒之後再無法與小皇子聯系上,但并不意味着咱們就沒機會找回小皇子了!”
“奶娘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慧貴妃眼一亮,奶娘說話從來不會無地放矢,她會這麽說必定是心中已有計較。
“娘娘忘了嗎?覓兒說的,在借最後一次能感覺到小皇子的機會催動了秘法,拼着受傷的代價确定了小皇子所在之處不出都城方原十裏地的!”
“那又有什麽用,這皇城根下,就是掉下塊磚頭都有可能砸到一皇親國戚的,咱們難不成還能挨家挨戶兒搜啊……”慧貴妃一咬呀,“如果這去搜,能找得着人那便罷了,爲了皇兒,縱是有什麽,我這也咬着牙擔了,怕幾怕我這沒查着幾家呢,就被一狀告到皇上那兒了,我這挨訓受罰什麽的倒不要緊,就怕萬一我皇兒的事是有人心所爲,咱們這一下可不就打草驚蛇了,讓那些個‘有心人’将我皇兒藏得更嚴實了。”
“我的娘娘喂,我怎麽可能給您出這麽蠢的主意來!”張繡有些無語,自己再怎麽滴也不可能給出這麽不先說的建議好不好?!
“那奶娘你的意思是你有更好的辦法?”慧貴妃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我這倒是有一些淺見,娘娘聽着看看是否有理?”張繡清喉嚨,這接下來她要說的想法那可是她這幾天冥思苦想得來的,爲了理清這些,她這幾天鬧了多少笑話呢。
“首先,我想着我們第一步先排查覓兒能感受到小主子存在的這段時間内這進入都城方原十裏地外來人員,并且滞留至覓兒最後一次感知到小皇子的存在爲止。因爲如果小皇子的事是有心人弄出來的,那麽或許他們這突然洩了小皇子的形藏很可能是由于他們進入都城時因爲方方面面的原因無法周全安排所至。”
“其次,咱們可以查查這個時間段,這個範圍内是否發生了什麽不同尋常的特殊事兒。”
“其三,我們還要查一點,那就是小皇子失落那年,都城方原十裏地的出現的新生兒!若哪處正好有新生兒出切,而在最近那處又‘正巧’發生了什麽特殊事件,那更是咱們排查的重點!”
“當然了,覓兒那同樣也不能放松,畢竟他是小皇子的結契影衛,他那頭的感知絕對不可能出錯!”
“奶娘說得有理!”慧貴妃眼一亮,按着張繡這辦法,這排查的範圍可以說大幅度縮小了,雖然如果去做起來工作量依舊不小,但是已經遠比她之前那種無頭蒼蠅式地瞎找強了百倍。就算是偶有涉及至一些個權貴人家,隻要涉及的人家數兒不算太多,隻要不是大面積地得罪人,引發衆怒,憑她的身份,稍加暗示,壓着一些個人家配合倒不是什麽難事。
“娘娘放心,我已經讓蘭香将小六他們給招回來了,這些年的曆練,小六辦事牢靠多了,而且有着這麽多年的探訪經驗,對于找人尋人,那更是小六他們的強項,這次讓小六帶罪立功,他定能更進十二萬分的心思,絕對不會再讓娘娘失望!”
“讓小六他們……”慧貴妃的眉頭下意識地一皺,有點不是很樂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