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再怎麽欺負那是後頭的事,現在正事更要緊。
“阿弘……”張文鋒望向了鳳弘霖。
“張叔,啥事您說話。”見叫到自己,鳳弘霖乖乖地應了一聲,之前大戲看得歡,但是這長輩間的大戲,躲着看得歡,自個樂是木得問題,你這當面兒笑出來那就是你沒眼色不識趣了。所以這看“大戲”時候,縮好點,點了你名的時候裝乖點,這才是一個讨人喜歡的晚輩該幹的事。
“老太太的那份遺囑你這還有沒有複印件?”張文鋒問道。
之前是聽着鳳弘霖口述的,雖然鳳弘霖以前一直幹的溜嘴皮的工作,這叙述得還是很清楚的,可是這一大堆内容的,難免有那麽一條兩條的遺漏。
老太太給她那些個不孝子女們留的,他們不去肖想,所以對于這一部分張文鋒倒是不怎麽關心,他真正關心的是老太太遺囑中關于鳳弘霖的那一部分,關于那一部分張文鋒可不想有什麽遺漏,不是說想知道鳳弘霖得了什麽,而是擔心那些條條款款上有什麽漏洞讓老太太那些個不孝子們抓住了,然後沒完沒了地打官司,甚至到了最後啥好處沒落下卻攤下一堆事來。
“那個複印件,暫時沒有了,最後一份被老太太的大兒子給吃了。如果需要的話得再請律師那頭再複印來了。老太太說了,爲防萬一,這些文件老太太都擱律師那頭存着呢。”
“現在時間晚了,你明天打電話給律師,跟他要一份,我傳真給朋友讓他幫看一下,要是真有什麽漏洞鑽,我們們心裏也好有點數兒。”
“好。”鳳弘霖點點頭,“不過應該不會有什麽大漏洞的,老太太跟我說,她立這遺囑的時候專門咨詢了律師的,這遺囑也是她充分考慮過她那幾個性格後才寫下的。”
“老太太還專門給你說了這個?什麽時候說的?”張文鋒有些意外。
“就是最後,老太太搶救那會。估計老太太也知道自個幾個兒女在院裏的名聲,擔心我會拒絕,這才硬撐着最後一口氣跟我說清楚她已經幫我将後顧之憂給解了。”鳳弘霖道。
“老太太是怎麽說的?”老文鋒問。
“老太太說,她那向個兒女都是自私自利的主,向來都是各自打各自的小算盤,兄妹幾個聯合起來給我找麻煩的可能性不大。”
“還有,她那些兒女都是一些個窩裏橫的,就是打量着她老太太舍不得骨肉親情,擔心自個身後的香火才那麽有恃無恐,而這回她老太太就要讓她那幾個不孝子看明明,她老太太雖然不能放全放下子女,但是她身後的香火還不定指望他們。要是他們當真做得太過,那就别怪老太太真的絕情,真當她沒生養過那些個不孝的東西。畢竟指望不上尋個不孝子的香火,她還想要享我這邊的這口香呢,她不能當真要我寒了心。”
“對了,老太太還特别跟我說了,她那幾個兒女窩裏是夠橫了,但是這對外,卻是有些欺軟怕硬的,讓我不要悚他們,等出去見着她那些兒子的時候,要盡量表現出不講道理的樣子,最好再表現得貪一點,就是,那種不單想得了她門面,還想要觊觎她那些個兒子房子的樣子。”
“到那些,她那些個不孝子一定會擔心最後門面沒掙得,這本來住的房反倒賠出去,就不敢再跟我多糾纏了。”
“對了,老太太最後還特别交代了,說她辛苦一輩子,自認算是對得起幾個兒女了,她臨死自私一回算計了我,是有點不好意思,已經算是對不起我了,所以,如果她兒女當真來糾纏,讓我不用客氣,不能她坑了我以後,再讓她那些個不孝兒女再坑我一把。”
“還有就是……,老太太說她幾個兒子有是有幾分本事的,如果托給一般人,老太太擔心最後壓不住她那幾個兒子,倒給人添麻煩了。”
“那将東西交給你老太太就不擔心給你惹麻煩了?”張承鋒不樂意了,忍不住打斷了鳳弘霖的話,自家孩子自家疼,明知道這有麻煩,還将這些個破事丢到自家孩子頭上這算什麽事?!
鳳弘霖有些不好意思地望了張文鋒幾兄弟一眼:“那個,張叔你們幾個看起來個個都是有本事的,無論哪個,到時壓住她兒女那都不會有問題。而你們是拿我當親子侄看的,這要遇着事了,你們絕對不會放着我不管。讓我不要臉太薄,要是遇着了事,當真拿不住,就讓我找張叔你們求助……”
“所以,按着你這說法,老太太最後決定将這些麻煩甩給你,也有我們幾兄弟的因素咯?”張承鋒覺得自個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評述35床那老太太了,最後忍不住沒好氣地嗆了一句,“那她爲什麽不幹脆直接将她那門面給我們哥幾個算了,這樣我們出頭不是更名正言順。”
倒不是張承鋒有觊觎那個小門面的心思,而是不明白老太太将這件事整這麽繞幹嘛。
“這個問題我也問了老太太了~”鳳弘霖舉了舉手,示意自己有話說,“老太太說叔還有姨你們幾個不像缺錢的,比起那個小門面所帶來的利益,你們可能會因爲怕麻煩,直接将那門面給丢回給她那幾個不孝子去。再有就是你們都定居在外了,而且你們有自個的家,自個的祖宗要去敬,這一兩年還好,這久了,哪可能還記得她老太婆這柱香。老太太不想她這東西給出去了,最後連柱香都沒撈着,如果那樣,左右都是沒香火,她老太太還不如将東西給向個不孝子分了,那樣至少這肉還是爛在自個鍋裏呢~”
“這老太太倒是個妙人……,這眼神兒确實不錯,選了咱家小霖,按着這麽說,小霖絕對是個最好的人選。”這一直聽着幾個孩子說話沒出聲的張院長忍不住哈哈一笑,贊了一句。